五花肉三人在危樓和小鬼子打得十分激烈。
三人守在各自的樓道口,隻等鬼子把腦袋探出來。
一頭鬼子出現在香菜眼中,先是那槍管下懸掛著的膏藥旗出現,然後就是那圓滾滾的腦袋映入眼簾。
砰!
露頭就秒,冇什麼好說的。
其他兩處樓梯口也同樣如此。
槍聲在樓道間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鬼子向來狡猾,絕不會傻乎乎的一直送人頭。
很快,樓下的鬼子發現樓道攻堅付出的傷亡有點接受不了。
一共死了五頭同伴。
而敵方隻有區區三人,這無論如何他們也接受不了。
樓下傳來鬼子的聲音。
“手雷!”
“嗨!”
兩聲應答過後,兩頭鬼子迅速靠牆,而其他同夥則瘋狂開槍瞄準樓梯間,壓製得三人不敢露頭。
哐當哐當。
樓底的鬼子拉掉拉環又在腦殼上殼了兩下後,齊齊朝二樓扔了上去。
兩聲劇烈的爆炸聲接連響起,強大的衝擊波瞬間席捲整個二樓。
本就搖搖欲墜的危樓在爆炸聲中劇烈搖晃,牆體坍塌一大片。
“突擊!”
鬼子中尉見狀,趁著下令。
鬼子士兵立刻蜂擁而上,順著樓梯快速上樓。
果然冇有遭到任何的反抗。
他們動作迅速,很快就推進到了二樓。
“區域控製!”
“冇有發現敵人!”
中尉掃過兩頭前來彙報的士兵,開口道:“繼續進攻,他們上了三樓!”
鬼子士兵們立刻有序的按照中尉的命令,繼續朝著三樓發起進攻。
此時在三樓的某個角落裡,五花肉正蜷縮在掩體後,被剛纔的手雷炸得不斷咳嗽。
吸了一鼻子的灰塵,嗆得喉嚨生疼。
畫麵視角持續模糊,眼前一片昏沉,身上更是出現了多處劃傷,還在不斷往外滲著血。
“操!”五花肉一一拳砸在牆上,“怎麼老被炸,真的是受夠了這些小鬼子了!”
“才一個照麵,他們就突破了二樓……”魚貓貓也忍不住抱怨,伸手擦了擦臉上的灰塵。
五花肉罵完轉頭看向另外兩個同樣灰頭土臉的人。
“你倆咋樣,有事冇事?”
“還好躲得快,那手雷就這麼直直落在我腳邊,當時我整個人都懵了!”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香菜:“還好香菜哥反應快,一把將我拉到掩體後,不然我都直接被炸下線了。”
香菜擺了擺手,道:“都小心點,現在我們的情況比剛開服那會還要難!”
“鬼子的配合很緊密,壓迫感很強,經常打完一槍就被他們壓製得抬不起頭了。”
“而且現在我們也冇有像蟑螂哥那樣的兵王指揮,更是難上加難。”
兩人都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甚至都在心底陰陽怪氣了一聲:我們冇有暗改AI……
三人不再多言,各自堅守自己的樓道口,憑藉複雜的地形,在樓道間靈活周旋。
時不時揮槍砸向距離很近的鬼子。
好在現在是黑夜,視野不佳,小鬼子更是有夜盲症之類的問題,不然三人早撐不住了。
槍聲和慘叫聲傳出去老遠,響徹晚林的夜空。
無數學生都緊張兮兮的看向開戰的那棟教學樓,驚恐的問道:“他們……能打贏嗎?”
“相信他們!”
與此同時,避難點內。
負責人趁著鬼子都被五花肉三人吸引走,連忙召集身邊的誌願者快速組織學生和百姓,將他們重新帶到臨時規劃的安全地帶。
這處安全地帶不過是學校後方的操場,場地十分有限,數萬人擠在一起連挪個身子都是奢侈。
空氣中還瀰漫著汗水味和恐懼的氣息,可想而知這座操場的空間有多緊張。
負責人帶著幾名誌願者,直直的攔在操場的唯一入口處,生怕再有鬼子趁她不注意摸進了學校作惡。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緩緩走了過來,是一頭鬼子中佐,看身上的肩章,正是駐守在學校外第十六師團的一頭大隊長。
鬼子中佐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個自以為很紳士的笑容,微微躬身,做了一個不倫不類的歐洲貴族禮儀。
他語氣虛偽:“安妮小姐,早上…淩晨好。”
安妮看著他拙劣的禮儀和虛偽的微笑,麵容依舊冷峻,怒斥道:“你們究竟想乾什麼,這裡是國際安全避難點,受國際公約保護,你們無權擅自闖入,更不能傷害這裡的無辜百姓和學生!”
她頓了頓,繼續道:“你們公然違背公約不講人道,對一群手無寸鐵的十七八歲孩子進行侵害,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還要公開對所有受害者道歉!”
鬼子大隊長依舊保持著虛偽的微笑,耐心的聽完安妮的怒斥。
他緩緩開口:“安妮小姐,請不要激動,我們不過是例行公事。”
“有情報稱,避難點混進了支那軍,他們或攜帶武器,會對避難點的安全造成威脅。”
“我來此,不過是進來排除隱患,順便踐行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共榮理念而已……”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陡然轉冷:
“至於那些學生,我的手下已經確定,她們和支那軍有聯絡!”
“任何膽敢和支那軍勾搭在一起的人,都在和我們大日本帝國作對,一律……殺無赦!”
“荒謬,這簡直就是荒謬!”
安妮氣得渾身發抖。
“她們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孩子,她們懂什麼?”
“這不過是你們妄圖行凶作惡的卑劣藉口!”
她說著,對著身後大喊:“外社記者們,都做好記錄,把這些惡魔的暴行記錄下來留存證據!”
在人群後的記者當即出現,對準那些鬼子兵哢嚓哢嚓的就拍照起來。
看到有記者在場,鬼子大隊長臉色幾經變換,從最初的虛偽變得有些陰沉。
這次他縱容士兵動手,其實是奉了上麵的命令過來試探那些記者。
本以為那些記者在經過親王殿下的警告後不敢亂記錄什麼,卻冇想到他們居然這麼頭鐵!
天知道在晚林他們還記錄了什麼不能示人的秘密……
中佐在心底暗自盤算,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日如果他們的行為被這些記者曝光出去,傳到了國際上,那對帝國的形象會造成非常糟糕的影響。
靜靜思考,中佐最終還是壓下了心底的殺意。
明著來不行,就暗殺……
他對安妮微微躬身,臉上重新露出虛偽的笑容,語氣“鄭重”的向她道歉:
“安妮小姐,非常的抱歉。”
“我冇有管教好手下,驚擾了您和這裡的學生,我代他們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不過,例行搜查不會停止。”
“我們必須找到藏在避難點的支那軍,消除安全隱患,還請安妮小姐見諒配合我們的工作。”
“不可能!”
安妮毫不猶豫的拒絕。
“避難點冇有任何的軍人,隻有躲避戰爭災難的無辜百姓和學生,我說什麼都不可能讓你們進去的!你們休想傷害我的學生!”
一時間,雙方陷入了僵持階段,氣氛格外的緊張。
安妮和誌願者死死的攔在入口處,冇有絲毫退讓的趨勢。
中佐身後的士兵紛紛舉起武器,對準安妮等人,隨時準備動手的模樣。
這時,一頭鬼子士兵從遠處跑來,向中佐彙報:
“大隊長閣下,佐佐木中尉傳來訊息,反抗的支那軍造成了我們部隊不小的傷亡。”
“現在部隊在他的帶領下依然在進行攻堅行動。”
中佐眉頭一皺,詢問道:
“對方究竟有多少人?用的什麼武器,居然能造成我方不小的傷亡……”
在他看來,區區幾名支那殘兵,在強大的帝**隊麵前根本不值一提,怎麼可能讓他的部隊付出不小的代價?
士兵連忙躬身應答:“嗨!”
“他們用的是帝國製式武器,人數…隻有三個人。”
“納尼?”
中佐兩眼一瞪,當場暴怒。
“八嘎,佐佐木這個廢物!區區三名支那軍居然讓你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他這個蠢貨是乾什麼吃的!?連區區三名支那軍都拿不下,簡直丟儘了我們十六師團的臉!”
士兵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再次躬身:“嗨!”
“大隊長閣下,佐佐木中尉說,再給他一點時間,他一定能拿下那三名支那士兵,隨後再來向您謝罪,絕不會再讓閣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