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敵軍不是跑完了嗎,怎麼城裡還有敵軍戰車!!!”
鬼子士兵縮在廢墟斷牆後,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腦袋歇斯底裡的嘶吼著。
剛纔己方坦克接連被摧毀的畫麵猶在眼前。
明明雙方都有戰車部隊的存在,己方的坦克卻撐不住一刻時間。
他們的失敗,徹底擊破了他們內心的優越。
“八嘎,彆愣著了,快反擊,敵軍戰車上來了!”
一頭鬼子軍曹從掩體後探出頭來,看到維克斯坦克正緩緩逼近,當即對著那些躲在掩體後的士兵嗬斥。
可他話音剛落,通訊兵臉色慘白的跑過來。
“吉村君,大隊長髮來指令,駁迴轉進請求,命令我們務必拖住敵軍,阻止他們的車隊前進!”
軍曹咬牙切齒,對著士兵嘶吼:“聽到了嗎,不準轉進,必須反擊!”
“就算拚到最後一人也要阻止支那軍的前進!”
“為了天蝗!”
“板載!”
“板載!”
鬼子們硬著頭皮架起三八大蓋,繼續朝著坦克方向開槍反擊。
“步炮,快把步炮拉上來,瞄準敵人的戰車開火!”
軍曹目光死死盯著那些逼近的坦克。
“嗨!”
幾頭鬼子士兵立刻應聲,吃力的拖著一門九二式步兵炮,快速找好射擊角度裝填炮彈。
小鬼子的反擊來的又快又猛,基層指揮官的果斷指揮下,讓原本有些散亂的士兵迅速站穩腳跟。
開始藉助狹窄的巷道以及殘破的民房,分成多股小隊,不斷繞道運輸車隊側瞄發動突然襲擊。
他們清除坦克雖然威力大,但在狹窄的巷道裡難以施展坦克的全部威力。
而坦克後方的十三輛軍卡纔是他們的核心目標。
隻要摧毀了這些軍卡,就算是攔不住坦克,也能打亂敵軍的部署。
“隊長,情況不妙啊……”
筆墨泉心的聲音在運輸隊語音訊道裡響起。
“小鬼子似乎把我們拖住了,兵力分的很散,到處都有他們的人,其他坦克都冇法前進深入。”
“是啊隊長,我這邊有好幾頭鬼子抱著炸藥包衝過來了,好在機槍手反應快把他們打死了,車體上都有了好幾處損傷。”
“我的車也一樣,側麵裝甲被鬼子的步炮擦到了,雖然冇穿,但再耗下去肯定撐不住,咱們合資買的坦克,不要冇回本就打冇了啊!!!”
極寒北風觀察著戰況,也感覺到事情有點棘手了。
“不行,不能再跟鬼子耗下去了,我們駕駛的是輕坦,裝甲薄弱撐不了太久,必須儘快突破!”
就在坦克分隊陷入巷戰泥沼,準備請求作戰隊步兵支援的時候,鬼子躲藏的廢墟突然響起一陣陣劇烈的炸響。
極寒北風心中一喜探頭望去,隻見無數穿著德械師製服的戰士從運輸隊後方湧現,舉著手中的M1加蘭德步槍,朝著鬼子陣地發起了猛攻。
槍聲愈演愈烈,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
人群中,董大偉敏捷的爬上一處民房樓頂,架起自己的狙擊槍。
T字狙擊鏡如同死神的鐮刀,鎖定著每一頭暴露在槍口下的鬼子。
扣動扳機間,鬼子應聲倒地。
八百餘名NPC戰士如同猛虎下山,從基地內急行軍追上運輸隊的步伐。
在董大偉的命令下分散到坦克兩側,與鬼子展開近距離廝殺,協助運輸隊脫離這片戰場。
極寒北風立刻操控坦克來到廢墟樓下,從艙口探出頭來。
“董教官,你們怎麼來了?”
董大偉放下狙擊槍,對著他揮了揮手。
“你們光有坦克,冇有步兵掩護行動,早猜到會被鬼子用巷戰拖住。”
“洛指揮官特意讓我們趕來協助你們行動!”
極寒北風恍然大悟,對著董大偉抱拳:“那就有勞格外弟兄了,這下我們終於能擺脫困境了!”
有了八百名戰士的協助,極寒北風明顯感覺到隊伍前進的速度快了不少。
雖說雙方的布坦協同很粗糙,步兵和坦克的配合不夠默契,但至少不用再被鬼子的步兵死死纏住,坦克也能充分發揮處應有的威力,不再躲在後方用坦克炮打狙了。
每當有鬼子抱著成捆的香瓜雷發動自殺襲擊,不等他們靠近坦克,就會被周圍一起行動的戰士擊斃,成了路邊的一灘爛泥。
“丟卡咩,美國佬的武器就是好用,這槍叫什麼M1加蘭德來著。”
一名戰士一邊警惕的看向四周,一邊對著身旁的戰友說道,拍了拍手裡的加蘭德步槍。
“可不是嘛,打完一梭子,叮的一下,那聲音好聽的很,比咱以前的老套筒強多了!”
另一名戰士附和道,順手給路過的一具鬼子屍體補了一槍。
這是董大偉特地強調的規矩:打掃戰場時絕對不要省子彈,看到鬼子屍體就開一槍試試,避免他們撞死。
等戰士靠近時突然拔雷暴起同歸於儘的時候,那就晚了。
現在雖然冇打完,但規矩同樣適用。
“那肯定好用撒!”他說著,拍了拍自己的M35鋼盔。
“咱以前用的是啥子槍,都是些磨平膛線的老套筒,打三發就卡殼拉不動栓,子彈打出去就不知道飛哪了,哪能比得上美國佬半自動的傢夥嗦。”
“你看嘛,人洛長官不僅給咱們配好槍,還給咱們穿八十八師的衣服,我覺得啊,雖然上麵冇說咱們具體的番號,但肯定是被收編到八十八師了!”
“給洛長官當部下待遇這麼好,咱可得多殺幾頭鬼子,好好報答洛長官的恩情!”
與此同時,前進的隊伍中有不少戰士揹著沉甸甸的瓶瓶罐罐,手裡握著的赫然就是火焰噴射器。
每當碰到有鬼子龜縮在民房裡負隅頑抗,這些噴火兵就會在戰友的火力掩護下快速衝到民房下,對準門窗狂噴火焰。
火焰如同火龍般湧進民房,瞬間吞噬了整座屋子。
小鬼子在裡麵發出瞭如同厲鬼一般淒厲的慘嚎,渾身冒著火焰,手舞足蹈的從民房裡跑了出來,看著手舞足蹈的從盤踞的民房中跑出來,應該是吃上老兵燒烤了開心的不能自已。
而等待這些鬼子的是戰士們早已瞄準他們的槍口,密集的子彈襲來,將這些手舞足蹈的鬼子一一送去見天照大神。
“彆直接弄死啊,打他們的腿!”
李栓招呼著身旁的戰友,又給了李狗一拳。
李狗憨厚的嘿嘿笑了一聲,撓了撓頭。
“下次一定,我下次一定。”
“這不看到小鬼子就忍不住想弄死他們嘛……”
“你懂啥!”
李栓白了他一眼,接著道:“打他們的腿,讓他們被活活燒死,折磨一下可比直接弄死要解氣的多。”
“作惡多端的鬼子,也該讓他們好好體驗一下火燒的滋味了,下次注意嗷。”
“嗯嗯,曉得咧。”
李狗連忙點頭。
在不遠處一處陰暗的角落,一頭鬼子士兵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渾身瑟瑟發抖著。
他看到不少同夥盤踞的火力點被敵人以這種方式給硬生生拔除掉。
又清清楚楚的聽到了敵軍的對話聲,心中充滿了恐懼。
要知道以往都是他們肆意折磨敵人,折磨戰俘。
可現在,這些曾經被他們攆著打的支那軍,居然反過來折磨他們了!
這個世界太瘋狂!
明明晚林已經被他們帝**隊佔領,這些不過是一些逃不出去的潰兵,怎麼會變得如此強大。
甚至反過來掌握戰場主動權,還要折磨他們。
他心裡盤算著,等運輸隊過去了,就立刻返回大本營把這裡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彙報給上麵,讓大隊派更多的兵力前來圍剿該死的支那軍!
就在他自己慶幸冇被髮現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陰影籠罩住了。
一股寒意從脊背上升!
他緩緩抬起頭,正好對上李狗那雙飽含淩厲殺意的眼眸。
那雙眼睛裡,冇有絲毫的憐憫,隻有對鬼子的滔天恨意。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李狗手中的戰術手斧猛地劈下。
鬼子的腦袋就滾落在地。
最後一刻,這頭鬼子看到的,是自己那具噴著鮮血的無頭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