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報戰區指揮部,11月6日,日軍兵分三路,一路以國岐支隊為主從金山衛向西攻略新倉鎮,我獨立團二營五連於新倉鎮內炸毀國岐支隊全部三輛95式輕型坦克,殲敵六百餘。五連自一排長林悅以下犧牲六十二人,後撤離新倉鎮,退到鹽船河以北。一路以第六師團11旅團為主,從金山衛向北攻略張堰鎮。我獨立團三營八連於張堰鎮內炸毀11旅團四輛95式輕型坦克,殲敵五百餘。八連自三排長餘震以下犧牲五十八人,後撤離張堰鎮,退到舊港河及牛橋河以北。一路以第六師團13旅團為主攻略金山衛東北方的朱行鎮,我獨立團四營十連沿朱行鎮南部水網層層阻擊,殲敵兩百餘,犧牲二十九人,目前13旅團已經推進至朱行鎮南五公裡處舊港河的南岸。截至目前,日軍第一批登陸坦克已經全部被摧毀,預計明天淩晨,日軍還會繼續登陸,我部會繼續層層阻擊日軍,望戰區司令部早做打算。”陳越對葉小曼說道。
“團長,這些戰報都核實過了嗎?”葉小曼小心地問道。雖然這一天獨立團取得的戰果遠遠低於日軍登陸第一天時取得的戰果,但是第一天的殲敵數畢竟是以火燒和炮火覆蓋為主,正麵殲敵數並不是太多。在葉小曼看來無非就是陳越的計策得當,而且還有先進的地雷和火炮。但是這一天下來,基本上就算是正麵接戰了,獨立團居然也打出了1:10的戰損,雖說丟了兩個鎮,但是也有點不可思議啊。
“怎麼?你覺得下邊的人在謊報軍情、虛報戰果?”陳越有些不高興地問葉小曼。
“那倒不是,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們打掉了日軍七輛輕型坦克之後,還能打出1:10的戰損比。那可是日軍甲種師團啊。”葉小曼說道。
“這一仗不是從今天開始打的,我獨立團在這裏準備了一個多月,每一條河、每一片樹林、每一棟房屋,都是我們的工事,又準備了這麼多先進的武器。”陳越不屑道:“而且這一帶水網密佈,非常不利於日軍的機械化行軍,隻能以輕步兵對陣輕步兵。對於日軍來說,處處都是埋伏,每時每刻都會遭遇伏擊。這本就不是一場對等的戰爭,如果這樣還打不出這種戰損比,那還不如回家抱孩子呢。”
見到葉小曼還是似懂非懂,一旁的姚子青解釋道:“其實金山縣一帶本就是易守難攻的地區,縱橫交錯的河道使得日軍的行動路線非常有限。如果日軍是在我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襲金山縣,成功的幾率會很大。但是現在我們準備了這麼久,日軍在沒有重武器加成的情況下,每前進一公裡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我明白了,馬上就去擬電文。”葉小曼點頭轉身離開。
姚子青又對陳越說道:“估計日軍那邊海軍和陸軍的架也該吵得差不多了吧,搞不好明天日軍就有飛機助陣了,咱們的仗就不好打了。”
“也還好,有了昨天早晨打掉的那幾架飛機,最起碼日軍的飛機不敢低空轟炸金山、鬆山兩縣了。高度太高,投彈的準確度就會降低,日軍的步兵就沒有辦法和空軍形成配合。應該還可以應付的。”陳越看著姚子青帶著參謀剛剛標註好的地圖說道。
“有道理。”姚子青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又轉環視了一圈問道:“建良呢?幹嘛去了?”
“他啊,帶著特戰隊打獵去了。”陳越搖了搖頭說道,本來是陳越安排給特戰隊的任務,羅建良非要以特戰隊教官的名義跟著一起去。
“八嘎呀路,想到他們裝備精良,但是沒想到精良到這種程度。”柳川平助把手上的戰報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其實原本柳川平助對於11月6日的戰果還算是基本滿意的,雖然又損失了七輛坦克,還有將近1400人的傷亡。但是畢竟中路軍和西路軍拿下了張堰鎮和新倉鎮,東路軍也向北推進了十幾公裡。
獨立團裝備精良,而且早有準備,一路上各種埋伏都在柳川平助的意料之中,這一帶本就易守難攻,這個戰損他也能夠接受。但是當他看到穀壽夫在戰報的最後附上了獨立團步兵單兵裝備的時候,瞬間就不淡定了。連忙拿過國岐登的戰報,一目十行地看到了最後,國岐登報告的獨立團步兵單兵裝備跟穀壽夫報告的是基本相同的。
柳川平助對於其他的單兵裝備都能夠接受,但是看到每人裝備了一個最新型防毒麵具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因為在一天之前他剛剛向總部申請的毒氣彈剛剛空運過來,他本來計劃在11月7日淩晨18師團和114師團登陸的時候,把毒氣彈也帶上。之後攻佔每一個鎮子和縣城的時候先用毒氣彈開道,他們的情報中,中國軍隊防毒麵具的數量遠遠不夠。
日軍在10月下旬的閘北巷戰中幾次使用毒氣彈,中國的守軍是最精銳的36師、88師和稅警總團,連他們的防毒麵具數量都非常有限。36師和88師隻有軍官和少數精銳部隊配備了防毒麵具,持有率不到10%。稅警總團稍好一些,但是都是英吉利的老款,無法防禦糜爛型毒劑,而且配備率也不到40%。所以柳川平助對使用毒氣彈突破獨立團的防線非常有信心,但是現在所有的幻想都被打破了。
“司令官閣下,看來我們還是要求助海軍啊,沒有他們飛機的幫忙。我們很難快速地突破黃浦江一線,這一次杭州灣突襲就將淪為笑柄了。”參謀長田邊盛武說道。
“求助海軍又能怎樣,有了昨天早晨被擊落五架飛機的經歷,飛機根本不敢低空轟炸。投彈高度太高,對支那軍隊的傷害並不是太大,而且跟我們的步兵沒有辦法形成配合。”柳川平助說道。“也罷,聊勝於無吧。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實際上在支那軍有準備那一刻開始,我們這次偷襲登陸的意義就已經蕩然無存了。該死的情報部門,在11月4日的時候還告訴我們金山衛一帶兵力空虛,支那軍高層對我們的登陸毫無準備。”
“是啊,已經兩天了,我們才推進到海岸線十幾公裡。支那軍大概率在我們開始登陸的時候就已經在籌備撤退的事情了。”田邊盛武說道:“即便是我們不計傷亡,用一個師團的兵力拚掉獨立團,至少也還要三到五天的時間。到時候支那軍滬市的大部隊都撤離了,我們這次偷襲登陸真的是毫無意義了。”
“即便是堵不住支那在滬市的大軍,我們也要在所不惜地消滅獨立團。”柳川平助惡狠狠地說道:“我不相信支那其他的部隊也有這樣的裝備,這樣的實力。如果不能在這裏集中優勢兵力消滅獨立團,他們必將成為我大日本皇軍的心頭大患。”
新倉鎮東側的一個小樹林中,羅建良對穿著一身日軍少尉軍裝的劉林湘問道:“怎麼樣,打聽到國岐登軍帳的位置了嗎?”
“打聽到了,我還進軍營裡遛了一圈,看到了國岐登的營帳。雖然已經這時候了,但是守衛依然比較嚴密,周圍有一個中隊的小鬼子保護。想悄無聲息地幹掉他,幾乎是沒有可能的。”劉林湘說道。
“你先把這身皮換下來吧,我有一種想揍你的衝動。”羅建良嫌棄地看著劉林湘說道。
“沒這身皮,我怎麼混進去摸清國岐登的位置。”劉林湘一邊換衣服一邊嘀咕道:“現在開始嫌棄我了。”
“我也沒打算悄無聲息地幹掉他,不然的話,摸清位置之後呼叫炮火支援就行了唄。”羅建良說道:“這一次帶你們出來,就是立威來了。讓小鬼子知道這支部隊的存在,讓他們所有的軍官晚上都不敢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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