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第二小隊也與日軍的巡邏隊遭遇了。“什麼人?”一個日軍分隊長厲聲喝問。回答他的是隊員們精準的射擊,幾聲短促的金屬撞擊聲瞬間將其撂倒。為什麼都是短促的金屬撞擊聲?當然是裝了消音器了。
但是分隊長的喊聲還是打破了要塞的寧靜,日軍兵營裡立刻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大批日軍士兵從營房裏湧了出來,在軍官的嗬斥下試圖組織反擊。第二小隊的隊員們利用預設的陣地和地形,不斷地變換位置,用精準的冷槍和槍榴彈遲滯著日軍的進攻,為第三小隊和第一小隊爭取時間。
劉林湘親自帶領的第三小隊進展也十分順利。他們目標明確,就是江邊那幾個控製著江麵要道的炮樓和機槍碉堡。這些工事火力強大,是阻礙大部隊渡江的最大障礙。隊員們攜帶了槍榴彈和火箭筒,在火力掩護下,迅速抵近目標。“轟!轟!”幾聲巨響,火箭彈準確命中了碉堡的射擊孔,堅固的工事瞬間被摧毀。隊員們趁勢沖了上去,肅清了殘敵,控製了江邊陣地。
“訊號彈!”劉林湘看了一眼手錶,距離預定時間還有十分鐘,但江北大軍肯定已經在等待。隨著他一聲令下,一顆綠色的訊號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明亮的弧線,冉冉升起,格外醒目。
“快看,綠色訊號彈!”守在江邊的偵察兵說道,“快通知師長,可以過江了。”
幾分鐘之後,一千多艘漁船被抬進了長江,戰士們紛紛跳上了船,小的十幾個人,大的二三十人。操控著這些船隻的就是這些漁船的主人,原本新編第四軍找老鄉們接漁船的時候,是打算讓戰士們劃船渡江的。
但是老鄉們都不同意,倒不是擔心損失船隻,新編第四軍都是付了錢的。老鄉們是擔心戰士們操作不熟練,影響渡江的速度。這些老鄉幾乎都是從出生開始就在江裡、湖裏討生活,這一段長江水道閉著眼睛都能順利劃過去。
這時候第一小隊控製的日軍榴彈炮也開始發威,一顆顆炮彈呼嘯著砸向日軍兵營和集結的部隊,引起了更大的混亂。
“隊長,日軍開始組織反撲了,兵力很多!”通訊兵在劉林湘身邊報告。
劉林湘眉頭緊鎖,拿起望遠鏡觀察著。日軍果然是精銳,雖然猝不及防,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向夜鷹隊員控製的陣地發起了猛烈的衝擊。“通知各小隊,依託工事,頑強抵抗!我們的任務就是拖延,等待大部隊過江!”劉林湘斬釘截鐵地命令道。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實際上夜鷹並不是很擅長守陣地,但是這也隻是相較於他們其他技能而言,他們班組配合的戰術早在進入夜鷹之前就爛熟於胸了,拿的又是81槍族這種跨越時代的輕武器。
甚至有幾組戰士,已經把原本在炮樓裡的幾門野炮推了出來,對著衝上來的日偽軍就是懟臉直射,瞬炸的日偽軍人仰馬翻的。之後又有幾組,把碉堡裡的九二式重機槍也搬了出來,簡單搭建一個重機槍點位,就開始瘋狂的怒吼。反正特戰隊的人全員都可以兼任精確射手,也不怕小鬼子的擲彈筒。
江麵上一千多條漁船奮力向前,這裏雖然已經是長江下遊了,但卻是下遊江麵最窄的區域,冬季枯水期江麵寬度在1.2公裡左右,所有的船老大竭盡全力地搖著船槳,他們的頭上已經升騰起了白霧,甚至有些船老大連上衣都脫掉了,冬季凜冽的江風絲毫不會影響他們為國出力的熱情。
就在這時一個船老大忽然大聲喊道:“那是什麼?”
船上的戰士紛紛看向了船老大手指的方向,隻見數不清的戰車、坦克在他們上遊幾百米處飛快地向著南岸駛去。
一名38師的戰士興奮地喊道:“是坦克,我們的兩棲坦克,那是兩棲合成旅,他們居然也在這裏!”
沒錯,兩棲合成旅在四天之前就已經到了泰興,這件事也隻有33集團軍和新編第四軍的幾個高層知道。準確地說,兩棲合成旅纔是奪下江陰要塞的主力部隊。33集團軍和新編第四軍第1師和第6師的任務,是在奪下江陰要塞之後,迅速向南攔截逃竄的日軍,這裏是陳越在日軍逃竄方向上設定的第二道阻擊線。
隻不過在江陰要塞中,還有一個獨立炮兵聯隊,江邊的炮樓裡還有野炮、戰防炮,這些對於兩棲合成旅的威脅都很大。必須毀掉這些東西,兩棲合成旅才能放心渡江。至於上了岸之後,兩個字——屠殺。
南京東花園,這裏是南京保衛戰之前政府辦公的地方,六戰區指揮部或者說南京反擊戰指揮部已經搬到了這裏。
“月軒!”姚子青快步走了進來,看到房間內除了陳辭修、陳越、郭汝瑰等人之外,還有一些戰士正在整理東西。
“你們先出去一下,東西等一會兒再整理。”姚子青對著戰士們說道。
“是!”戰士們紛紛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轉身走了出去,最後離開的張成還把門關上了,然後就和陳貴兩個人,跟門神一樣站在了門口。
“什麼事啊,還把人都趕了出去。”陳辭修問道。
“老長官,我們老長官現在已經趕到了鎮江以東我們炸翻小鬼子火車的位置,就是夏楚中夏軍長。”姚子青說道:“除了日軍的重灌備之外,老長官發現整整五節車廂的財物,有大量的黃金、銀圓,還有大量的珠寶首飾、文玩字畫什麼的。事關重大,老長官並沒有安排人清點,隻是帶了他的警衛營封鎖了現場,讓我們儘快安排人去接收。”
陳辭修和陳越二人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日軍在佔領南京之後大肆搜刮,掠奪了無數財物,甚至為了掩蓋這些罪行,製造了駭人聽聞的南京慘案。具體的數字後世有很多種說法,而且都是估值,並沒有一個特別權威的數字,一定是很多就對了。
這時候在南京及周邊的幾個軍需倉庫中已經發現了大量的煤炭、稀土、銅礦了,但是並沒有找到太多的金銀財物。
“看來是畑俊六臨走的時候,還要把這些財物帶回去啊。”陳越說道:“馬上安排人過去,現場清點、全程錄影,連一針一線都要記錄在冊,以防有人做手腳。之後全部運回南京,放入中央銀行的金庫之中,這些都是日本人侵華的罪證。”
“等一下!”陳辭修突然攔住了陳越,說道:“月軒,真的要把這些東西交上去?”
“當然交上去啊,大哥,你什麼眼神?”陳越看到陳辭修的表情說道:“我記得你也不那麼貪財啊,何況你缺錢的話我有啊。這些都是南京周邊百姓的錢財,都是國家的錢財啊。”
“南京周邊的普通百姓纔有幾個錢?這些哪是百姓的錢財啊?”陳辭修說道。
“陳長官說得沒錯,這些財物之中,老百姓的錢能佔千分之一就不錯了。”郭汝瑰說道。
“老學長,你怎麼也是這個表情?你們都怎麼了?”陳越奇怪地看著在場的幾個人。
“月軒,老長官和老學長都不是貪財的人,他們也不想自己留下這些財物。但是你想想,這些東西如果真的交上去,有多少會惠及百姓,又有多少會用於抗戰的?”姚子青說道。
“子青說得沒錯,我們不貪財,不代表別人不貪財。這幾年有多少國家財產被那些人轉移到了國外的私人賬戶,去年你送給遠征軍的那些藥品,最後都去哪了,你難道忘了嗎?”陳辭修說道。
“那也不能咱們留下啊,這算是怎麼回事啊,這些可都是國家財產,是民脂民膏啊。”陳越說道:“何況我又不缺錢,我自己的財產也不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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