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走了進去,李樹正和吳光朝走了過來對吳錫照說道:“連他都到了,應該差不多了吧,不會有級別更高的了吧。”
“應該差不多了,通知裏邊準備開始吧。”姚子青也從一旁走過來說道。
一般這種場合,除了自己人之外,這些大人物都是壓著時間來的。就好像李德林和薛伯陵,絕對不是剛剛到武漢就趕過來的,李德林是不可能比薛伯陵早到的。這種事雖然很俗套,但是在任何時代都是正常的。
現在既然李德林已經來了,基本上就意味著比他級別低的都到了。但是全中國還能找出幾個比李德林級別高的,一級上將啊。
“還真有,這是誰啊,居然在這個時候到的?”李樹正看向剛剛停下的車。
結果來人一下車,門口所有的高階將領全部迎了上去,來人的級別倒是不高,也就是個中將,這時候在酒店門口的中將,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當然,這也是因為重慶軍銜製度的混亂,薛伯陵這種戰區司令是個中將,陳越這種戰區副司令、集團軍司令也是個中將,當然二人是中將掛上將銜。但是這時候有一些老資格的師長比如王甲本、羅廣文,或者戰功很大的師長比如林建生也是中將,這中間都差了好幾個級別。
但是這個中將可不一樣,他是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從室第一處主任林蔚,這種場合,而且是壓在李德林後邊出場的,也就說明他代表的是那個人,那個人可是中國唯一一個特級上將啊。幾人迎上去的時候,姚子青還吩咐李大虎,趕快進去叫人,就說侍從室林主任到了。
結果李大虎進去一叫人,不隻是陳越和羅建良出來了,連陳辭修和羅尤青都出來了。二人一個是六戰區的司令長官,羅建良的直屬上司,一個是羅建良的叔叔,也都算是主人家,林蔚代表校長來參加婚禮,他們怎麼能不出來迎接啊。
“羅軍長,恭喜恭喜啊,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校長說他的得意門生結婚,本來是要來參加的,但是又怕他來了,大家太過拘束,玩不盡興。就讓我代表他過來,以表祝賀。來之前還特意題寫了一幅字,請羅軍長笑納。”林蔚從隨從手中接過字畫,雙手交給了羅建良。
羅建良也雙手接過,並沒有當場開啟,連忙將林蔚讓了進去。
陳越卻在心裏暗自腹誹,這校長也太摳門了,立了這麼多軍功的一個集團軍副司令結婚,還是他的學生,竟然一毛不拔,就寫了一幅字。
隨著林蔚的到來,羅建良和穆雪的婚禮也正式開始了,二人都是軍人,婚禮上也沒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基本上算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婚禮。而且婚禮現場超過一半的來賓都是將官,也沒有出現那些所謂的鬧婚情節。
不免又被陳越吐槽了一番,他前世雖然也沒結過婚,但是好歹參加過戰友的婚禮啊。好傢夥,那婚禮上的各種節目,不喝倒一半人,就別想著散場。散了場之後晚上還有鬧洞房呢,基本上都會把新郎新娘累到晚上都沒心思洞房了。這可倒好,從婚禮開始算,才兩個小時,人全都散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個時間段也僅僅是戰時中間難得的平靜。這些高階軍官也都不能離開自己的部隊太久,萬一有點什麼突髮狀況。那羅建良的罪過可就大了,想想當初江城會戰的時候,馬當要塞是怎麼失守的。
但是陳辭修卻是沒有跟著眾人一起離開,他畢竟還是第六戰區的司令長官,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到武漢了,雖然有陳越和郭汝瑰幫他照看,除了33集團軍之外,各級主官也都算是他的親信,但是也不能對戰區內的情況一無所知吧。
同樣沒有馬上離開的還有五戰區的長官李德林:“月軒啊,咱們也是幾年的交情了,我也不多跟你繞圈子。我這次來除了參加建良的婚禮之外,還有一些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李長官有話請直說,用您的話說,咱們也是幾年的交情了。”陳越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是在提防。
這種大人物,隻要開口基本上就沒有容易辦的事情。不過在陳越想來,無非也就是支援一些武器彈藥之類的事情,在跟米國交換了資源之後,再加上手上掌握的幾個礦區和油田。陳越現在也算是闊得很,提供一些支援沒有什麼問題。
“是這樣,自從1937年北上抗日以來,我也四年多沒有回過廣西了。確實也沒有更多的精力去治理地方,再加上江城會戰後,日軍又佔了廣東,斷了廣西的貿易通道。這幾年我廣西百姓過得實在是太苦了,不怕你笑話,有很多人家就一套像樣的衣服,誰出門誰穿。我是想請你幫我想想辦法,幫廣西百姓找一些養家餬口的路子,畢竟這方麵,你是行家啊。”李德林說道。
廣西本來就不是特別富庶的地區,在李德林主政之後,跟廣東的陳濟棠緊密合作,地方的經濟情況有所好轉。但是隨著抗日戰爭全麵開啟,李德林帶領桂軍北上抗日,再加上地方上全力支援軍工、支援抗日,經濟再度急轉直下。
李德林心裏非常著急,但是也無能為力,畢竟大環境就是這樣。但是隨著大別山區的經濟興起,李德林就開始有了別樣的想法。隻不過他心中還是有所顧忌,作為一個政治家,他十分清楚,控製一個區域無非兩種方式,經濟和政治。
這也是校長即便知道了大別山經濟那麼繁榮,也在有意無意地抵製陳越,不想讓陳越掌控的經濟滲透進重慶的原因。當然這種抵製,也使得陳越想幫重慶發展軍工、發展經濟的進度變得非常緩慢。
在2月份湖北光復之後,僅僅半年的時間,湖北的經濟就已經崛起了,更是讓李德林下定了決心。覺得自己畢竟在政壇混了這麼多年,而且廣西的百姓都是自己的子弟兵,即便是讓陳越幫忙發展經濟,自己應該也能牢牢控製住廣西的實際控製權。
這一次與其說是來參加羅建良的婚禮的,不如說是來找陳越想辦法,帶動廣西經濟民生的。不然的話他堂堂一個一級上將,就算是羅建良跟他有過短暫的上下級關係,在沒有接到請帖的情況下,也不會特意拖著病體從襄陽跑到武漢參加羅建良的婚禮的。
陳越聽到了李德林的話之後,也陷入了沉思。對於廣西的情況,他也知道個大概,其實他對於廣西也多少有一些想法,但是有些事情也急不得。在他想到自己將來規劃的時候,突然間眼前一亮。
“李長官,廣西交通很不便利,短時間內想把經濟搞起來也不容易。”陳越斟酌著說道:“不過我這裏也有可以讓廣西百姓賺錢的方法,這個方法可能對於其他地區的百姓有些危險,但是廣西一地向來民風彪悍,我倒覺得危險係數不大。”
“什麼辦法?說來聽聽,我廣西兒郎連飯都快吃不上了,還怕什麼危險啊!”李德林急忙問道。
“越南北部,中越的邊界一帶,那裏有法國人建立的橡膠種植園。因為那裏的法國人已經倒向了日本,實際上日軍在那裏的駐兵並不是很多,更多的法國人雇傭了一些越南民間武裝在看守。”陳越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廣西兒郎去哪裏搶橡膠?”李德林也立刻聽出了門道。
“沒錯,搶回來多少,我照單全收,高價收!”陳越說道。
“跟越南人搶橡膠,我廣西兒郎倒也不怕他們,何況你收過來之後也是發展中國軍工,他們賺錢之餘,也算是為中國抗日貢獻了一些力量,這是好事。但還是有一些難處的。”李德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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