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都眼紅我的裝備,但是這種裝備一打起來,消耗非常大啊。我現在都在控製56沖和56A的產能。如果真的是全力生產的話,這兩種槍一個月各生產一萬支都沒問題,如果放大產能,翻個倍都沒問題,但是消耗太大了。我一個步兵團一個基數的子彈就將近13噸,真是激烈交火的時候,這13噸子彈都不夠半天的。”陳越說道。
“你的編製看得我都糊塗,這一次你動用了多少個步兵團?”陳辭修問道。
“34個啊,再加上4個合成旅。還有18軍使用的56沖、輕機槍、通用機槍和卡賓槍的子彈也都是我供應的。這一次江城戰役,我單是子彈都打出去兩千多噸,炮彈一千四百多噸。”陳越一臉肉痛地說道:“這還沒有算戰損的裝備呢,坦克和各種自走炮、步兵戰車加一起都損失了幾十輛。”
“唉,這些年也是難為你了,不聲不響地搞出這麼大的攤子。偏偏上頭……”陳辭修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其實也挺好,大哥,也不是我喜歡挑撥。你想想,就重慶現有的狀態。如果真的全力支援我的話,我搞出來的東西能有現在的一半就不錯了。可能也隻有我自己搞,才能全力地發展吧,以後他們能少拖我一點後腿就行了。”陳越說道。
“放心吧,有大哥頂著,天塌不下來。你全力以赴搞就是了,我的嫡係部隊佔據了黨國精銳的半壁江山,我們直接掌控的就有十個軍,這裏的18軍、38軍、39軍、滇南的54軍、贛西的79軍都是王牌中的王牌,75軍、86軍、87軍、94軍和99軍雖然比不上這幾個軍,但是或多或少也都有你支援過去的裝備,實力也都不差。在別的軍還有幾個師,這時候也沒人敢跟我翻臉。”陳辭修說道。
“你別往我臉上貼金,那些哪是我支援的啊,是你硬從我這裏要走的,好吧。”陳越吐槽道。
“你不同意,我要得出來嗎?我又不知道你庫房裏有沒有。”陳辭修白了一眼陳越說道。
“反正都是打鬼子,給誰不是給啊。別人我都送,你跟我開口,我要是不給,你還不追到英山來打我啊。”陳越說道:“不過說嘛,大哥,有了這次光復武漢、光復湖北的戰功,你的位置是不是能動一動了,你可是總指揮啊。”
“還能怎麼動?我現在已經是湖北省主席兼第六戰區司令了,還是軍政部的副部長,還能怎麼動?”陳辭修說道。
“你是這次戰役的總指揮,這麼大的戰功,校長可能沒表示?”陳越說道。
“我指揮個屁了,不就是過來幫你壓陣了嗎?怎麼著,讓我跟你搶功勞啊?”陳辭修說道。
“我們兄弟之間有什麼搶不搶的,我現在是26集團軍司令,兼鄂豫皖行營主任。這次湖北光復之後,這個行營主任也算是名存實亡了。總不能升我當戰區司令吧?你能再往上走一走,對咱們有好處。”陳越說道:“怎麼著,要不要我幫你使點銀子啊。”
“說什麼渾話,咱們兄弟現在的地位,是銀子買回來的嗎?還使點銀子,你拿我跟那群人比啊?”陳辭修說道:“不過你剛剛的話倒是提醒我了,你的轄區那十幾個縣,這幾年出現不少能臣幹吏,要麼調出來一批給我吧,湖北百廢待興,急需各行各業的人才啊。”
“這個倒是沒問題,不過要跟程副主任商量一下具體人選,也不能抽得太狠,接下來我們的儲備主要還要在那裏出呢。”陳越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現在大別山的工商業、農業可是國家的主要經濟支柱,殺雞取卵的事不能幹。”陳辭修點了點頭說道。
“不過大哥,我說真的呢,你真的要想辦法往上走一走。現在局勢已經這樣了,類似之前給我使絆子的那種事不能再有了。他在那,怎麼可能不給我使絆子啊。”陳越說道。
“你說何敬之?他現在還能怎麼給你使絆子?還從你這裏分兵要裝備?新7軍和新9軍都讓他折騰成什麼樣了,他怎麼可能有臉在幹這種事。何況你現在的架構我很清楚,他動得了嗎?”陳辭修說道。
“隻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我們現在最好就是做到讓他伸不進手來,我的性格你也知道,一旦真的撕破臉,對誰都不好。”陳越說道:“咱們這時候不能內鬥啊,我不想算計他,但是他總算計我啊。”
“你會怕他算計?去年年底那封電報,是你截下來的吧?你不算計他就不錯了。”陳辭修斜眼看著陳越說道。
“大哥,你沒證據不要亂說話啊。”陳越虎著臉說道。
“行啦,現在就你我兄弟二人,當時我也沒反應過來,後來想想,除了你誰還有這個能力啊。”陳辭修說道:“我跟他們不一樣,對那邊沒那麼大敵意,反倒有些佩服他們,看看人家那根據地搞的,雖說比不上你大別山,但是比別的人根據地好多了,增兵的能力比你都強。去年華北那場百團大戰,打得是蕩氣迴腸的。而且我跟葉希夷是八拜之交,算起來你還要叫他一句二哥呢。再說了,79軍那裏從金陵保衛戰結束開始,接收了那麼多那邊領導的遊擊隊,其中都有不少那邊的黨員。這幾年王甲本給新編第四軍送了多少彈藥啊,這些我可能不知道嗎?”
“話既然都聊到這了,報紙你也看了,這一次第5師出了這麼大的力,鄂北的阻擊、策應光復漢川、帶領獨立旅二團穿過大片沼澤,抄小鬼子後路,收集那麼多船隻,包括漢陽、漢口巷戰,上頭連提都不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陳越說道。
“提了又能怎樣?何況他們也不在乎這點名聲,你多給他們調一些補給比什麼都強,現在戰利品不是還沒統計完呢嗎。”陳辭修說道。
“人家在不在乎是一回事,咱們提不提是另外一回事。”陳越說道。
就在兄弟二人聊天的時候,江城戰役的結果已經傳到了整個世界,因為原漢口租界區內還有著一些國外的媒體,他們報道的細節甚至比重慶控製的幾家報社還要多很多,尤其是兩棲合成旅和30師強行從武昌渡江,漢口巷戰,以及最後72門自行榴彈炮轟塌憲兵司令部和華中派遣軍司令部的事情,在幾個小時內傳到了世界各地。
其實戰爭時期,大多數的記者,尤其是駐外記者,都有著間諜的雙重身份。即便是日軍控製江城的時期,絕大多數外國記者跟著一起遷移到了重慶,但是依然有少量的記者,用其他身份做掩護,潛伏了下來,他們也有幸成為這次戰役的見證者。
26集團軍的裝備和展現出來的戰鬥力,也在各國軍政界引起了一片嘩然。雖然在2月1日,26集團軍在倒水東岸發起炮擊的時候,訊息就已經傳到了世界各地。但是沒有人相信中國軍隊可以在這個時間段就光復江城乃至整個湖北,更不要說隻用了短短七天的時間了。
雖然還沒有看到照片和影像,但是各國軍方都對記者描述的26集團軍先進裝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甚至對26集團軍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都在調查這些裝備的來源,以及26集團軍的基本情況。
可惜他們調查的進度非常緩慢,26集團軍從1939年6月成軍以來,是第一次整建製參戰,不要說其他勢力,就是陳辭修之前都不知道26集團軍的真正實力。至於那些裝備,大部分都是大別山生產的,他們哪裏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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