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來,你手上怎麼積攢了這麼多日軍的重炮啊。”校長感嘆道。
“輕一點的都支援給友軍了,留在我手上的全都是重傢夥啊。”陳越也苦笑道。
“你們兩個怎麼看?”校長問何敬之和陳辭修。
“我覺得可行,就算是起不到圍魏救趙的效果,最起碼也可以削弱一下江城周邊日軍的力量。讓江城方麵不敢輕易用兵。”陳辭修說道。
“我也同意,哪怕最終一個縣城都沒有拿下,最起碼月軒能藉著這個機會送幾門重炮過來,在大洪山充當要塞炮。隻要起到這個效果,這場仗就不白打。”何敬之也點頭說道。
“很好,你們回去商量一下具體安排,既然江西已經不可守,咱們也不能白白地把江西讓給日本人,總要做一些事情。”校長說道。
“是!”幾人起身應道。
1938年12月7日,陳越一行人回到了英山,剛回到指揮部,就看到羅建良和姚子青一臉尷尬地看著他。陳越一臉疑惑地問道:“你們倆什麼表情?幹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
“那個,你先坐,來喝杯茶。”姚子青一把拉過陳越,將陳越按在了椅子上。
“停!”陳越大喝一聲:“你們倆有什麼事直接說,我還挺得住。”
“那什麼,語修來了。”羅建良說道。
“嗨,我還當什麼事呢。”陳越坐下拿起茶杯剛要喝水,突然反應過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說誰?誰來了?”
“你那個寶貝弟弟,陳旭從英吉利回來了,不敢直接回重慶,跑這來了。”姚子青小聲地說道。
“陳旭,你個臭小子給我進來!”陳越怒吼了一聲。
躲在門外的陳旭聽見陳越的喊聲知道躲不過去了,推開門低著頭走了進來:“嘿嘿,越哥,好久不見。”
“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陳越指著陳旭,想揍他一頓,手抬起來之後又捨不得,說道:“大哥不是讓你畢業了再回來參加抗日嗎?”
“不是,越哥,現在仗打成這樣,小半個中國都丟了,我在那邊還怎麼學得下去啊。”陳旭說道:“我要回來打日本人。”
“能打日本人的軍人多了,現在全國有三百多萬呢?缺你一個嗎?你學的可是裝甲作戰指揮,全國最稀缺的兵種,你現在跑回來跟我說你要扛著步槍打鬼子?”陳越罵道:“你知道我們現在打掉一輛日軍坦克要用多少人命去填嗎?”
“可是現在全國纔有幾輛坦克?我就算是學到畢業,哪有坦克讓我指揮啊,咱們現在還不是靠著步兵去打鬼子。”陳旭狡辯道。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造坦克很容易,但是培養裝甲作戰的指揮官有多難?”陳越說道:“你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我現在就想辦法安排你回英吉利。要是讓大哥知道你偷跑回來,還不打斷你的腿。”
“我不回去!”陳旭也急了:“我在那邊也學了一年多了,該學的東西也學得七七八八了。我現在就要回來參戰。越哥,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們十期的同學,現在有三分之二都戰死了,我不能躲在後邊裝龜孫子。”
“那個月軒啊,我不是打擾你管教弟弟啊,但是現在語修回都回來了,他回來的路上應該都已經耽誤兩個月的課程了,現在你再送他回去又是兩個月,學校還能要他嗎?”羅建良說道:“再說,咱們之前繳獲的那幾輛日軍坦克現在已經修好了,你不是要安排人培訓一批坦克兵嗎?咱們軍會開坦克的幾個人現在基本上都在重要的位置上,輕易不能動。語修不就是個合適的人選嗎?”
“他隻學了一年多,哪有資格教別人。至於學校那邊,大不了老子花點錢,能有多大個事?”陳越說道。
“月軒,你先消消氣,你看他這個樣子,你現在送他回去,他也學不進去啊。就讓他留下吧。”姚子青也勸道。
“這小子給你們倆灌**湯啦?都幫著他說話?”陳越氣呼呼地說道。
“他在滬市公共租界下船,一個人穿過日戰區,來到咱們這裏,來的時候還背了三條三八大蓋。”羅建良說道:“你這個弟弟本事可是不小啊。咱們現在擴編這麼缺人,這種學過裝甲作戰,單兵能力又強的軍官,可是不好找啊。”
“路上遇到日本人了?沒受傷吧?”陳越看著陳旭問道。
“沒有,幾個小鬼子,我還沒看在眼裏,要不是嫌太重,我還能多帶回來幾條槍呢,都被我扔河裏了。”陳旭說道。
“你留在這裏,大哥那邊怎麼交代?”陳越問道。
“先不跟他說唄?真正你這裏跟重慶還有日軍隔著。”陳旭說道。
“那怎麼行?你敢偷著跑回來,敢麵對日本人,不敢麵對自己大哥啊?這點擔當,還當什麼兵。”陳越說道。
“我不是不敢,是他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的,又不能跟他吵。煩死了!”陳旭說道。
“大哥為了誰啊?他跟我一說起來還不是沒完沒了的?我不是一樣要聽著。”陳越說著就拿起了電話。
“唉,你等會兒,你給他電話也可以,但是你不能讓我去重慶,我不在後方待著。”陳旭說道。
“你去英吉利混了兩年,學會跟我講條件了,你皮癢了是吧。”陳越瞪眼說道。
“你就說行不行吧,在你這我當個大頭兵都行,去英吉利之前我可就已經當連長了,給你麵子吧。”陳旭說道。
“留在我這裏也行,一年之內你不會有作戰任務。你答應我就讓你留下?”陳越說道。
“一年沒有作戰任務?幹嘛啊?”陳旭問道。
“廢話,我手裏就那麼幾輛日本的薄皮坦克,派出去幹嘛?不想辦法多搞一點坦克,怎麼跟小鬼子打?”陳越說道。
“你能搞到坦克?”陳旭驚訝地問道。
“那你別管,你就說答不答應吧。不答應我現在就讓人把你綁了送回重慶去。”陳越說道。
“行吧,就一年哈。”陳旭說道。
陳越推開陳旭的手,打起了電話:“喂大哥,你現在身體怎麼樣?”
“廢什麼話啊,身體好著呢,算時間你應該是剛到英山啊,怎麼了,闖禍了?”陳辭修問道。
“沒有,那什麼,語修回來了,現在在我這裏。”陳越心虛地說道。
“什麼,那個小王八蛋居然回來了?還跑你那去了?”陳辭修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來,聲音大到房間裏的四個人都能聽見。
“不是,大哥,你別什麼話都往外冒啊。他是王八蛋,那我們倆是啥?”陳越尷尬地說道。
“你馬上安排人把那小子送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陳辭修氣吼吼地說道。
“大哥,你先消消氣,他人都已經回來了,你就是打他一頓也沒用啊,我已經打過了。”陳越說道:“這小子現在就是一門心思要跟小鬼子拚命,他的想法也沒錯啊。”
“我是不讓他上戰場嗎?我是想讓他跟你一樣,學好本事再上戰場。就他現在半桶水的本事,上戰場不就是送死嗎?”陳辭修說道。
“大哥,你可別小瞧他,這小子一個人從滬市走到大別山的,一路上幹掉了十幾個落單的小鬼子,到我這兒的時候,還背了三條三八大蓋呢。”陳越說道。
“真的?你沒騙我?”陳辭修問道。
“哪能啊,建良和子青都能做證。”陳越說道。
“他們倆算個屁證人,你們仨在學校的時候就一個鼻孔出氣。”陳辭修說道,聲音依然很大,羅建良和姚子青聽到之後對視了一眼,都是一臉苦笑。
“大哥,在重慶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我這邊繳獲幾輛日軍的97中坦嗎?已經都修復了,剛好我也需要一個裝甲作戰教官。就讓語修留在我這裏教他們開坦克吧。”陳越說道。
“你那邊會開坦克的人不下於十個,你以為我不知道啊,顧家那小子在法蘭西留學時也是裝甲作戰的,玩得不比他這個半桶水明白?”陳辭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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