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麼大的陣仗?”姚子青剛剛回來,並不知道陳越之前打電話的事。
“校長要去徐州參加王銘章將軍的追悼會,剛剛打電話通知我帶人去徐州,臨時充當他的警衛力量。”陳越一邊說話,一邊開始整理自己的裝備。
“我的天啊,他這時候去徐州幹嘛啊?”姚子青迅速拿起電話通知各部到師部集合。
“祭奠王銘章將軍,倒是應該。咱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做好警衛工作就行了。我就不跟建良和求劍兄碰頭了,南線31軍和67軍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需要支援的話,你們商量著安排就行了。”陳越說道。
陳越全副武裝帶著特務營、特戰營和特別機槍營從蚌埠上了火車直奔徐州而去。到了徐州火車站之後,可是把原本駐防在徐州火車站的部隊嚇了一跳。這時候在火車站駐防的是剛剛撤回徐州休整的59軍張藎忱部,缺槍少彈的西北軍哪見過這樣的裝備啊。
“我是18軍12師師長陳越,這裏是誰負責?”陳越對一個少校敬禮問道。
“報告長官,職38師113旅225團一營營長金文陞,目前在徐州火車站駐防的就是我們團,負責人是我們團長馬福榮。”金文陞看到陳越的中將軍銜不敢懷疑,馬上跟陳越彙報了徐州火車站的情況。
“叫他來見我。”陳越剛說完,就見不遠處一個中校在幾個軍官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長官好,職225團團長馬福榮,請指示。”馬福榮對陳越敬禮說道。
“馬團長,幸會。”陳越還了一禮說道:“我部奉命接管徐州火車站內線防務至明日中午,還望馬團長給予配合。另外,馬團長能不能幫我準備一輛車,我要求去趟戰區指揮部。”
“是,我部已經接到上峰命令,全力配合12師保護徐州火車站。”馬福榮也接到了上頭的命令,但是跟陳越一樣,都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保護徐州火車站的目的。接著又麵有難色地說道:“不過陳長官,這裏隻有兩輛軍用卡車,您不介意吧。”
陳越笑著說道:“都是軍人,戰時哪有那麼多講究。有輛車就不錯了,不然我就要跑到戰區指揮部了。”
隨後又轉身對陸大勇、司徒進和劉哲說道:“大勇,你們特務營直接接管火車站內線的防務,劉哲安排機槍手就位做好防空準備,司徒你們特戰營把偵查哨放到五公裡的範圍,另外幾個狙擊手立刻尋找狙擊點位。”
“是!”三人領命馬上去安排了。
陳越則帶著張成上了馬福榮安排的卡車前往了戰區指揮部,也就是徐州城隍廟。陳越已經是第二次來這裏了,第五戰區的指揮部就在城隍廟的大廳,大廳外已經開始佈置王銘章將軍及麾下犧牲將士的靈堂了。
“月軒,你來了。”在這裏指揮佈置靈堂的徐燕謀看到陳越到來,也是主動跟陳越打著招呼。
“長官好。”陳越對徐燕謀行禮說道。
“好傢夥,你這全副武裝的。咱們進去吧,德林兄在裏邊等你呢。”說著拉著陳越就往大廳裏邊走。
隨後三人把從明天開始一直到校長離開,在徐州的保護工作詳細地梳理了一遍。按理說李德林和徐燕謀的級別比陳越高多了,輪不到三個人一起商量這事,但誰讓陳越是校長欽點的呢。
“唉,校長也是,這時候來徐州幹嘛啊。”都商量好之後,李德林也是搖了搖頭。他雖然跟校長不對付,但是也不希望校長這時候出事。連他這個戰區長官在這一段時間都已經遭遇三次刺殺了,校長這個時候來真的太危險了。
陳越聽了李德林的話也隻能尷尬一笑,李德林這種大佬可以偶爾抱怨校長一句,即便是校長本人聽見了,也不會說什麼。他的身份可是校長的學生、嫡係,是校長欽點來徐州保護校長安全的人,即便是心裏這麼想的,話也不能從他口中說出來啊。
4月14日一早,徐州火車站已經戒嚴,站內除了軍隊高官和12師參與保護的部隊外,也隻有一些中外記者在。因為這時候隴海鐵路還在中國軍隊的控製中,所以校長是從鄭州坐火車趕到徐州的。
在校長及一眾高官下車後,一眾媒體對著校長等人狂按快門。而陳越以及他留在校長身邊保護校長的幾人,也在李德林的建議下更換了軍常服。一行人也沒有過多地在車站停留,都一臉肅然地向站外行去。
記者們看著校長等人沒有停下接受採訪的意思,當然也是一路跟隨,想多拍幾張相片,當然也會跟著一起前往城隍廟參加追悼會。就在這時候,其中的一位記者因為被另一位記者絆了一下,不僅自己一個踉蹌摔倒,連手中的相機也飛向了校長一行人。
“嘩!”整齊劃一的步槍上膛的聲音,車站內12師的戰士手上拿的全都是56沖或者56杠,拿著其他槍的都在外圍。這些戰士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已經形成了戰鬥隊形,有的槍口指向這一群記者,有的槍口指向了外圍,還有的槍口指向了上方。
而被陳越留在校長身邊的幾人,包括陳越在內都沒有佩戴長槍,但也都是在一瞬間就手槍上膛,把一眾高官圍在了中間。這些人無一不是從滬市一戰就開始參加戰鬥一路打到這裏的。在槍還沒有上膛的時候還好,最多也就是看著威嚴一些。但是在槍上膛之後,一身的殺氣全都聚集到了這一群記者這裏,嚇得這些人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校長在相機飛過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但是在看到12師一係列行雲流水的動作之後,心裏瞬間就踏實下來了。在看明白是怎麼回事之後,滿意地看了陳越一眼,然後拍了拍離他最近的兩個特務營的戰士。
“好啦,一場誤會而已,看看你們如臨大敵的樣子,至於嗎?”校長開口說道,但實際上,在場眾人都能聽出校長口中的得意。要知道,在場的人包括了桂軍、東北軍、川軍和滇軍等地方軍閥的大佬。他自己嫡係的12師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和殺氣,那可是沒上過戰場的人模仿不出來的。
其實眾人不知道的是,那個絆人的記者和摔倒的記者都是陳越安排的自己人。千日防賊根本沒得防,所以陳越乾脆在校長一露麵的時候,就搞出一點小動靜,然後順勢亮亮肌肉。在場這麼多真正的記者,這種局麵一定會傳出去的。希望可以嚇退在徐州的日本間諜,別在這裏搞事情。
在這一場小風波過後,陳越暗自觀察著周圍眾人的反應。那些地方軍閥的大佬們,眼中或多或少都流露出了一絲驚訝與敬畏。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訓練有素、反應迅速、裝備精良的部隊。陳越知道,這一次的“小表演”算是達到了預期的效果。而且第二天,12師特務營和特戰營的照片就出現在了國內外報紙的頭版。
校長在安撫完眾人後,一行人繼續朝著城隍廟走去。沿途,陳越時刻保持著警惕,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到了城隍廟,追悼會現場莊嚴肅穆。王銘章將軍及麾下犧牲將士的靈位整齊排列,周圍擺滿了各界送來的花圈。陳越和特務營、特別機槍營迅速在周圍佈防,而且在前一天特戰營就已經對周邊進行了排查和佈控,確保整個追悼會的安全。
追悼會開始,眾人紛紛默哀。陳越站在一旁,看著那些前來祭奠的人們,心中五味雜陳。有對王銘章將軍等烈士的敬佩,也有對當前局勢的擔憂。他清楚,在這看似平靜的追悼會背後,不知道隱藏著多少雙眼睛在暗中窺視。隻不過懾於保護力量的威勢,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動手。追悼會終安全地結束了,下午校長召集了幾位軍方大佬開了一個會,這種會議陳越的級別當然參加不了,也隻是帶著12師的人在會場周圍佈控,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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