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指揮的?”
外交部長羅伯特舒曼急切地問道:“我們需要知道這個對手的底細。”
“目前隻知道是龍國誌願軍第38軍,指揮官是李雲龍。”
普利文搖了搖頭:“我們的情報部門對此人的瞭解幾乎為零。”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位擁有卓越指揮才能的將領。”
“他在德川戰役後,沒有給美軍任何喘息之機,立即組織部隊進行長途奔襲,抓住了稍縱即逝的戰機。”
“我們來分析一下,龍國軍隊獲勝的原因。”
奧裡奧爾坐直身體:“從武器裝備來看,他們處於絕對劣勢。”
“美軍有飛機、坦克、重炮,而他們隻有輕武器、手榴彈和少量的迫擊炮。”
“從後勤來看,美軍有完善的補給線,而他們的補給線被美軍的‘絞殺戰’嚴重破壞,士兵常常吃不飽穿不暖。”
“從國力來看,高盧雞的國力雖然不如鷹醬,但也遠強於龍國。”
“1950年,高盧雞的工農業總產值是五百億美元,是龍國的兩倍多。”
“總統先生,武器和國力並不是戰爭勝負的唯一決定因素。”
普利文反駁道:“龍國軍隊的軍事素養和戰鬥精神,是他們獲勝的關鍵。”
“他們的士兵經歷了二十多年的革命戰爭,作戰經驗豐富,官兵團結,凝聚力極強。”
“他們的戰術靈活多變,善於利用地形,在三所裡和龍源裡,他們搶佔了兩側的高地,構築了縱深梯次的防禦陣地,讓美軍的坦克和步兵無法發揮優勢。”
“還有生產能力。”舒曼補充道:“龍國雖然軍工產量低,但他們的兵工廠在滿負荷運轉,生產的輕武器和彈藥能夠滿足戰場需求。”
“而且,他們可以從毛熊獲得先進的武器裝備,這將逐漸縮小與美軍的裝備差距。”
“更重要的是,這場戰爭對龍國來說,是保家衛國的正義之戰。”
奧裡奧爾嘆了口氣:“而我們,還有約翰牛、鷹醬,是打著‘聯合國軍’的旗號,進行的一場侵略戰爭。”
“正義與否,直接影響著士兵的戰鬥意誌。”
會議室裡陷入了沉默。
“我們不能再跟著鷹醬走了。”奧裡奧爾打破了沉默,語氣堅定:“高盧雞在二戰中已經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我們的經濟正在復蘇,我們需要的是和平,而不是另一場戰爭。”
“美軍在三所裡的慘敗,已經證明瞭龍國軍隊的實力。”
“繼續跟著鷹醬出兵,隻會讓高盧雞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總統先生,您的意思是?”普利文問道。
“第一,立即撤回我們在半島的外籍軍團,至少是大部分。”
奧裡奧爾伸出手指:“第二,放寬對華出口管製,特別是那些非戰略物資。”
“我們的葡萄酒、香水、奢侈品,在龍國有很大的市場。”
“第三,秘密派遣特使,前往龍國,探討建立外交關係和貿易合作的可能性。”
“這會遭到鷹醬的反對的。”舒曼擔憂地說。
“鷹醬的反對?”奧裡奧爾冷笑一聲:“他們連自己的軍隊都保護不了,還有什麼資格反對我們?”
“高盧雞有自己的國家利益,我們不能再做鷹醬的附庸。”
“另外,通知我們的貿易部門,製定一份對華貿易清單,排除武器、彈藥等戰略物資,重點放在農產品、輕工業品和技術裝置上。”
“還有……”奧裡奧爾補充道:“我們要利用這個機會,加強與約翰牛的溝通,形成統一的立場。”
“英美同盟雖然牢固,但約翰牛也有自己的利益考量,他們不會心甘情願地跟著鷹醬送死。”
倫敦和巴黎的會議,幾乎在同一時間結束。
兩天後,香港的港口突然變得繁忙起來。
一艘艘懸掛著約翰牛國旗的商船,滿載著羊毛、金屬和化學藥品,駛向龍國內地。
而龍國的商船,則將茶葉、絲綢和菜籽油運往香江,再轉口到約翰牛和歐洲大陸。
在巴黎,高盧雞的貿易商們收到了政府的秘密通知,允許他們與龍國進行非戰略物資的貿易。
很快,高盧雞的葡萄酒、香水和時裝,出現在了魔都和廣府的商店裏。
……
與此同時。
約翰牛和高盧雞的駐美大使,分別向鷹醬政府表達了兩國的擔憂。
他們表示,鑒於半島戰場的局勢變化,兩國將重新評估在半島的軍事行動,並考慮調整對華政策。
鷹醬政府對此感到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自己在三所裡的慘敗,已經讓他們元氣大傷,根本沒有精力去懲罰這兩個盟友。
而且,鷹醬也意識到,這場戰爭的代價,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三所裡的槍聲,雖然已經平息,但它的餘波,卻在改變著世界的格局。
約翰牛和高盧雞的轉變,是一個訊號。
它標誌著鷹醬主導的西方陣營,開始出現裂痕。
而龍國,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向世界證明瞭自己的實力,打破了西方的封鎖,為自己贏得了寶貴的發展機遇。
在半島半島的戰場上,誌願軍戰士們並不知道。
他們在三所裡的浴血奮戰,不僅扭轉了半島戰爭的戰局。
更在遙遠的歐洲,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為新龍國的外交和貿易,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
此時。
另一邊。
莫斯科,克裡姆林宮總統府,冬宮側翼的戰略指揮紅廳。
鉛灰色的冬陽透過高大的彩繪玻璃窗,在猩紅的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斑。
長桌盡頭,毛熊最高蘇維埃領導伏羅希洛夫聲音在死寂的大廳裡回蕩,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暴怒與茫然。
“再念一遍!”
站在長桌中央的總參作戰部部長什捷緬科大將深吸一口氣,捏著電文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聲音乾澀,卻字字清晰,像冰錐一樣紮進每個人的耳膜:“遠東軍區轉呈,半島戰場,西線。”
“美軍第八集團軍主力,在價川至三所裡、龍源裡一線,被誌願軍分割包圍。”
“美第2師遭受殲滅性打擊,建製被打殘;美騎兵第1師、第25師重創。”
“誌願軍一個師,14小時急行軍72.5公裡,先敵搶佔三所裡,封死了美軍南逃的唯一通道。”
“截至12月1日,美軍遺棄汽車2000餘輛、坦克100餘輛、火炮500餘門,殘部丟棄重灌備,從山間小路潰逃。”
“麥克阿瑟的‘聖誕節總攻勢’,徹底破產。”
“轟……”
伏羅希洛夫猛地推開椅子,厚重的實木椅身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他在紅廳裡急促地踱步,軍靴踩在地毯上,卻發出如同擂鼓般的震動。
“不可能!”
這位身經百戰的毛熊元帥,參加過斯大林格勒保衛戰,見過德軍最瘋狂的裝甲集群衝鋒,此刻卻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
他猛地停下,指著什捷緬科,眼中滿是血絲:“什捷緬科,你是總參作戰部長,不是前線的戰地記者!”
“你告訴我,被包圍的是美軍?是那個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機械化部隊,擁有絕對製空權,號稱‘鋼鐵洪流’的美軍?”
“是的,領導同誌。”什捷緬科垂下頭:“美軍遠東司令部的內部通報已經被我們的情報人員截獲,他們用了一個詞:‘潰敗’。”
轟……
紅廳裡瞬間炸開了鍋。
坐在左側的國防部副部長朱可扶元帥,這位被譽為“蘇德戰神”的軍人。
此刻正死死盯著牆上的半島戰場態勢圖。
他的手指沿著清川江劃過,停在了三所裡那個小小的黑點上。
“三所裡……”朱可扶低聲呢喃:“我看過地形報告,這是一個隻有幾十戶人家的小村莊,西臨平壤至價川的公路,是交通樞紐,也是美軍防禦的薄弱點。”
“但問題是,距離三所裡最近的誌願軍,在德川以南,直線距離70公裡!”
“他猛地抬起頭,聲音洪亮,帶著強烈的質詢:“70公裡,崇山峻嶺,冬季積雪,沒有機械化運輸,全靠兩條腿。”
“14小時!什捷緬科,你算過嗎?”
“這意味著他們每小時要走5公裡以上,而且是在極度疲勞的狀態下!”
“這不是行軍,這是飛!”
“更可怕的是。”總參情報部部長戈利科夫上將補充道,他的臉色比什捷緬科還要難看:“美軍的偵察機每天都在不間斷偵查。”
“他們的情報官曾向指揮官保證,誌願軍至少需要兩天才能趕到。”
“但這支龍國部隊,在天明後竟然敢在白天行軍,還成功偽裝成南半島軍隊,騙過了美軍的空中偵察。”
“是誰幹的?”伏羅希洛夫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最終定格在戈利科夫身上:“這支軍隊的指揮官是誰?他怎麼敢在白天穿插?”
“怎麼敢用一個師去堵美軍的兩個軍?”
戈利科夫攤開雙手,滿臉的無奈與尷尬:“目前的情報顯示,是龍國人民誌願軍第38軍113師。”
“師長李雲龍,政委於敬山。”
“關於他們的詳細資料,我們之前幾乎是空白。”
“隻知道38軍是龍國軍的‘主力中的主力’,但在第一次戰役中,因為貽誤戰機,被他們的司令員怒斥為‘鼠將’。”
“敗軍之將?”伏羅希洛夫瞪大了眼睛,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一個敗軍之將,打出了一場足以載入世界軍事史的戰役?”
他重新坐回座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漸漸平靜下來,但那份震驚依舊瀰漫在眉宇之間。
“好了,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
“我們是毛熊,是社會主義陣營的領頭羊。”
“我們需要搞清楚,龍國人,到底憑什麼打贏了這場仗?”
紅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所有人都拿出了筆記本,準備記錄這場關乎陣營命運的戰略分析。
“先從國力和生產能力說起。”
伏羅希洛夫率先開口:“戈利科夫,把你手裏的對比資料念出來,讓大家都清醒一下。”
戈利科夫翻開資料夾,念出的數字,讓紅廳裡的溫度彷彿又下降了幾分:“1950年,鷹醬的工農業總產值是億美元,龍國隻有209億美元,相差72倍。”
“鷹醬的鋼產量是8785萬噸,龍國隻有60萬噸,相差146倍。”
“國防開支,鷹醬150億美元,龍國10億美元。”
“軍事裝備上。”什捷緬科接過話頭:“美軍一個師,擁有各種火炮959門,包括榴彈炮、迫擊炮、無後坐力炮。”
“還有149輛坦克,數百輛汽車,完全實現了機械化和摩托化。”
“而龍國誌願軍一個師,火炮隻有200多門,且多為迫擊炮和山炮,沒有坦克,汽車數量更是屈指可數,大部分物資靠人力運輸。”
“海空軍方麵。”海軍總司令庫茲涅佐夫元帥沉聲道:“鷹醬擁有航母、戰列艦、巡洋艦組成的龐大艦隊,艦載機和岸基飛機總數超過架。”
“龍國呢?海軍總噸位隻有4萬噸,空軍戰機不足60架,而且多為老舊機型。”
“在半島戰場,美軍掌握著絕對的製空權和製海權,我們的米格-15還沒有形成完全的戰鬥力,‘米格走廊’也隻是剛剛雛形。”
“後勤補給。”後勤部長赫魯曉扶扶了扶眼鏡,語氣帶著一絲感慨:“美軍士兵擁有充足的食品、彈藥、防寒服、醫療裝置,他們的後勤可以做到‘前線士兵想吃火雞,後方就能立刻空運’。”
“而龍國人,據我們的觀察員報告,他們的士兵穿著單衣,在零下30度的雪地裡行軍,糧食隻有凍硬的土豆和炒麵,彈藥打一發少一發。”
“他們的司令員甚至在電報裡說,前線官兵‘兵員、彈藥、糧食全無補充,隻得赤腳在雪地裡行軍’。”
唸完這些資料,紅廳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些資料,每一個都在訴說著中美之間天壤之別般的差距。
在所有人看來,這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爭,而是一場螞蟻與大象的搏鬥。
“那麼,問題來了。”伏羅希洛夫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銳利如鷹:“在如此懸殊的差距下,龍國人贏了。”
“為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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