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不過,總指揮卻好像看出了端倪。
他微微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感慨與讚賞:“斯大琳、鐵木辛哥那幫老元帥,是親眼看見了雲山一戰,被江晨打服了。”
“全世界都看錯麥克阿瑟,隻有江晨提前一個月看穿仁川登陸。”
“全世界都以為我們不敢出兵、出兵必敗,隻有江晨,首戰就殲滅美軍王牌!”
首長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肯定:“毛熊人從不做虧本買賣。”
“他們不是突然大方,他們是看中了江晨的統帥之才,看中了他能帶出一支能打贏世界第一強軍的部隊!”
“是江晨,用一場雲山大勝,為我們打出了這傾國援助!”
一位首長拍案感嘆,語氣裡全是敬佩:“好一個江晨!”
“戰場上能橫刀立馬,打得美軍潰不成軍。”
“戰場外,憑一場勝仗就撬動毛熊國策,換來舉國支援!”
“這等眼光、這等本事、這等功勞:堪稱無雙!”
“有此人在,半島戰局,穩了!”
總指揮望向半島方向,眼中光芒大盛:“立刻回電!”
“告訴江晨:國家為他驕傲,人民為他驕傲。”
“毛熊送來的所有裝備,全部交由他調配!
讓他放開手腳,狠狠去打!”
“這一仗,我們不僅要靠勇氣贏。”
“還要拿著毛熊人的重武器,把鷹醬人打得更疼、更慘、更徹底!”
“是,首長……”
……
幾乎同一時間。
東京,盟軍總部司令部。
麥克阿瑟站在巨大的半島地圖前,看著雲山方向傳來的慘敗報告,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辦公桌上的檔案被他狠狠掃落在地,咖啡杯摔得粉碎,咖啡、檔案、地圖狼藉一片。
“騎兵一師?那是華盛頓的王牌!是從一戰打到二戰、從無敗績的開國師!”
他咆哮聲震得玻璃窗嗡嗡作響,往日裏的從容傲慢蕩然無存,隻剩下被狠狠打臉的瘋狂:“被一群穿著單衣、拿著步槍的龍國人成建製重創?”
“全殲一個營級戰鬥隊?!你們告訴我,這不是笑話!”
參謀們戰戰兢兢,無人敢抬頭。
“一群廢物!”麥克阿瑟怒吼:“我告訴過你們,龍國隻是虛張聲勢!”
“那是小規模出兵!這怎麼可能是成建製的殲滅戰?!”
參謀長臉色發白:“將軍,對方指揮極其刁鑽,夜戰、近戰、迂迴包抄,完全不按常規戰法……指揮者的戰術水平,極高。”
“是誰?”
“不清楚!”
“查!給我查清楚,是誰在指揮龍國軍隊……還有,我要知道,這次龍國究竟出了多少兵力!”
居然把我們的美騎一師給幹掉了?
這究竟是什麼來頭?
麥克阿瑟猛地指向地圖上雲山位置,眼睛赤紅:“這幫支那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怎麼敢?他怎麼能打贏?”
“關鍵是……我們的重灌備、飛機坦克在山林夜戰裡完全發揮不出優勢……他們不是常規軍隊,他們是天生的夜戰之狼。”
“狼?”麥克阿瑟冷笑一聲,語氣狠戾到極致:“我會讓他知道,在絕對火力麵前,狼也會被碾成肉泥。”
麥克阿瑟狠狠一拳砸在桌麵上:“龍國以為贏了一場雲山,就能改變戰局?”
他猛地轉身,眼神瘋狂而偏執,直接抓起電話,對著華盛頓高聲咆哮:“我要求增兵!立刻增兵!”
“飛機!戰艦!坦克!一切可以調動的力量,全部投往半島!”
“從雲山到鴨綠江,全部犁一遍,我要把所有龍國軍隊,全部趕回鴨綠江以北!”
“我要在聖誕節之前,把他們徹底消滅!我要讓全世界知道,挑釁美軍的下場!”
放下電話,麥克阿瑟死死盯著地圖上的鴨綠江,嘴角勾起一抹猙獰:“感恩節打不完,那就聖誕節。”
“龍國,這次……我會讓你,輸得一無所有。”
把你打回石器時代,並不隻是說說……
東京的怒火、莫斯科的重注、半島的硝煙,在這一刻徹底交織。
一場震驚世界的戰爭大戲,才剛剛拉開最慘烈、最輝煌的序幕。
……
與此同時,半島北部深山。
我軍臨時指揮部裡,篝火劈啪作響。
江晨正蹲在地上,用木炭在一張粗糙的地圖上畫線,身邊圍著一群剛打完勝仗、眼神發亮的指揮員。
“江司令,美軍真被咱們打懵了!雲山這一拳,直接把他們打醒了!”
“下一步咱們往哪打?再給他們來個伏擊!”
江晨抬起頭,臉上依舊平靜,隻有眼底藏著銳利的鋒芒。
他指尖在地圖上一點,位置正是三所裡、龍源裡。
“麥克阿瑟吃了大虧,一定會瘋狗一樣反撲。他覺得我們裝備差、補給弱,隻要集中兵力平推,就能把我們壓回去。”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他。
江晨站起身,聲音沉穩有力,穿透寒風:“他想平推,我們就給他挖個墳墓。”
“命令:主力部隊不戀戰、不貪繳獲,立刻向後佯裝撤退,誘敵深入。”
“另派一支精銳,強行軍穿插三所裡、龍源裡,切斷美軍主力退路。”
一名參謀倒吸一口冷氣:“江司令,那可是上百公裡山路,美軍還有汽車、坦克,我們全靠兩條腿……”
“兩條腿,一樣能跑過汽車輪。”
江晨目光堅定,斬釘截鐵:“我們要打一場更大的包圍戰。”
“雲山,隻是開胃菜。”
“三所裡、龍源裡,纔是我們送給麥克阿瑟、送給整個西方世界的:立國大禮。”
他指向南方,聲音鏗鏘,震得所有人熱血沸騰:“告訴戰士們,咬緊牙關,連夜穿插。”
“這一仗,我們不僅要打贏。”
“我們要把美軍打怕、打服、打退到三八線以南!”
“讓全世界都記住……”
“站起來的龍國,誰也別想再欺負!”
就在這個時候。
一名通訊兵快步走了進來,彙報道:“報,軍委來電……”
江晨拿過電報一看,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鐵公雞開花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
周圍的指揮員立刻圍了上來,人人屏息。
“念給大傢夥聽聽。”
“江晨同誌並前線指揮部:莫斯科已下定決心,對華全麵軍事援助,不限量供應重武器。”
“T-34坦克、重型火炮、喀秋莎火箭炮、米格戰機,優先配屬你部。”
“所有裝備由你全權調配,無需中轉、無需層層報批。”
“軍委命令:放手打、大膽打、狠狠打!”
“祖國為你驕傲,人民等你捷報!”
指揮部裡,瞬間一片死寂。
下一秒,所有人眼睛都紅了。
“毛熊……不限量重武器?”
“直接配屬我們?不用等總部調撥?”
“喀秋莎!那是連美軍都忌憚的火箭炮!”
“還有坦克!戰機!”
一向沉穩的指揮員們,此刻也控製不住激動,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從入朝時的炒麵就雪、步槍加手榴彈,到如今成建製重武器支援,這一步,跨越了天塹。
江晨緩緩折起電報,眼底鋒芒畢露。
他很清楚,這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援助。
是雲山一戰,是戰士們用命拚出來的尊重。
是他用精準預判、雷霆一擊,讓斯大林和整個毛熊高層,真正把龍國當成了能打贏的戰友。
“傳令下去。”
江晨聲音沉穩,卻帶著千鈞之力:“所有蘇援裝備,連夜接收,優先配給尖刀部隊。”
“司令,怎麼打?”
所有人目光灼熱,死死盯著他。
江晨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一點:位置正是正向北瘋狂冒進、氣焰囂張的美軍騎兵一師餘部與第8集團軍先頭部隊。
“麥克阿瑟以為我們潰逃,以為我們缺衣少彈、不堪一擊。”
“那我們就給他演一場,從‘農民軍’到‘鋼鐵雄獅’的變臉。”
江晨抬眼,語氣冷冽:“讓喀秋莎,準備第一戰。”
“讓鷹醬人好好聽聽,什麼叫‘斯大林管風琴’。”
“是……司令……”
……
當夜,風雪漸停。
美軍宿營地燈火通明,卡車、坦克、火炮密密麻麻鋪開。
士兵們喝酒、打牌、說笑,完全沒有戒備。
在他們眼裏,龍國人還在幾十公裡外狼狽潰逃,根本不可能發起反擊。
“放心睡吧,龍國人就算跑斷腿,也到不了這。”
“等明天天亮,我們再攆著他們打。
他們不知道,就在幾公裡外的山林裡,十幾門喀秋莎火箭炮已經悄然就位。
發射導軌高高抬起,直指夜空。
炮手們緊緊握著發射按鈕,手心全是汗。
江晨站在觀察所,看著手錶。
時間一到。
“開火。
輕描淡寫兩個字。
下一刻。
咻!!!咻!!!咻!!!
數十枚火箭彈同時升空,尾焰撕裂黑夜,如同一片火雨,砸向美軍營地。
轟!!!
轟轟轟!!!
大地劇烈震顫,衝天火光瞬間照亮整片夜空。
帳篷、車輛、火炮、彈藥庫接連殉爆,巨響震耳欲聾。
美軍士兵從睡夢中驚醒,剛衝出帳篷,就被氣浪掀飛。
坦克被炸得炮塔分離,卡車淩空解體,整條營地變成一片火海。
“敵襲!!法克……那是什麼武器??”
美軍軍官瘋了一樣嘶吼,望遠鏡裡隻看到連綿不絕的爆炸。
“火箭彈!太多了!全覆蓋打擊!”
“是俄國人的喀秋莎!敵人怎麼會有這東西?!”
恐慌如同瘟疫,瞬間席捲全軍。
前幾天雲山一戰,他們怕的是誌願軍的穿插、夜戰、刺刀。
今天,他們第一次在火力上,被徹底碾壓。
“他們不是隻有步槍嗎?!”
“重炮!坦克!火箭炮!這是正規集團軍的火力!”
“龍國人到底來了多少人?!他們到底藏了多少實力?”
江晨站在火光前,看著美軍營地化作一片煉獄。
身邊的指揮員激動得聲音發顫:“司令!成了!喀秋莎一輪齊射,美軍前沿基本打殘了!”
江晨微微點頭,語氣平靜,卻讓所有人熱血沸騰:“告訴戰士們。”
“從今天起,我們不再隻有血肉長城。”
“我們有坦克,有重炮,有喀秋莎。”
“美國人有的,我們也會有。”
“美國人沒有的,我們照樣能打出來。”
江晨指向南方,聲音鏗鏘有力:“命令全線出擊。”
“趁亂穿插,分割包圍,這一仗,不僅要打贏。”
“要把美軍的傲氣,徹底炸碎在半島的土地上!”
隨後,江晨猛地拔出腰間手槍,指向美軍陣地,一聲暴喝響徹山林:“吹衝鋒號……”
“嘀……嗒……嘀……嗒……”
尖銳而激昂的衝鋒號,瞬間刺破夜空。
“殺……”
漫山遍野,喊殺聲驟然炸響。
雪林之中,無數誌願軍戰士如猛虎出山,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向著美軍營地決死衝鋒。
之前還在炮火中顫抖的士兵,此刻個個眼神血紅,悍不畏死。
他們踩著彈片、越過火溝,在爆炸與火光中狂奔突進,如同從地獄裏殺出的鐵軍。
手榴彈成片扔出。
“轟!轟!轟!”
炸得美軍血肉橫飛。
戰士們衝進混亂的美軍營地,刺刀寒光一閃,直刺胸肋。
槍托狠狠砸下,骨裂聲伴著慘叫。
近距離肉搏,沒有花架子,每一招都是殺招。
美軍士兵被炮火炸得魂飛魄散,再看見這如同潮水般撲來的龍國軍人,徹底嚇破了膽。
有人舉槍亂射,手指都在發抖。
有人轉身就跑,連裝備都不要。
有人直接癱在地上,雙手抱頭尖叫。
一名美軍中尉舉著望遠鏡,看清衝鋒人群的一瞬間,臉色慘白如紙,歇斯底裡地嘶吼出聲:“Chinese!It’sChineseArmy!”
“是龍國人!是龍國軍隊!”
周圍的美軍士兵聽到這話,渾身一僵,恐懼直接衝破了理智。
“法克!法克!他們怎麼會在這裏?”
“他們不是還在很遠的地方嗎?!”
“他們不是隻有步槍嗎?!怎麼會有重炮、火箭炮……”
沒有人回答他們。
回答他們的,是呼嘯而來的子彈,是刺到眼前的刺刀,是震得耳膜發疼的喊殺聲。
一個美軍士兵剛爬上坦克,就被誌願軍戰士拽下來,一刀捅進要害。
一個機槍陣地剛架好,就被手榴彈精準扔進掩體,直接炸飛。
整排整排的美軍,在誌願軍的衝鋒麵前,一觸即潰。
有人扔掉步槍,高舉雙手哭喊投降。
有人瘋了一樣往汽車上爬,隻想逃命。
有人被潰兵撞倒,踩在地上活活踩死。
軍官的指揮徹底失效,電台裡全是絕望的求救:
“我們遭到龍國人猛攻!他們人數太多了!火力太猛了!”
“我們頂不住了!請求撤退!請求空中支援!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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