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金戈喃喃自語,語氣中滿是驚嘆。
他想起在軍校時,外國同學提起龍國軍隊,眼中總是帶著輕蔑,說龍國連像樣的槍炮都造不出來,更別提坦克這種高精尖武器。
可現在,這輛凝聚著龍國軍工力量的T34,用實打實的效能狠狠打了那些質疑者的臉。
“傾斜裝甲提升防護,大口徑主炮保證火力,緊湊的動力係統兼顧速度……”
金戈逐一分析著坦克的優勢,眼神越來越亮,“比起我在日耳曼見過的坦克,它更適合咱們的戰場!”
“有了它,正麵硬撼關東軍的裝甲部隊,咱們也有底氣了!”
而此時,周衛國雙手抱胸,站姿挺拔如鬆,可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曾在黃埔軍校受訓,也見過果黨裝備的少量外國坦克,那些坦克要麼效能平庸,要麼被果黨當成擺設。
從未在抗日戰場上發揮過真正的作用。
而眼前這輛T34,從外觀到效能,都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尤其是那低矮的車身和堅固的裝甲,簡直是為敵後戰場量身定做。
“好小子,江晨這是藏了個大殺器啊!”
周衛國嘴角勾起一抹激動的笑容,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他想起之前率部伏擊日軍運輸隊時,被一輛日軍九七式坦克牽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將其摧毀。
“以前咱們對付鬼子的坦克,靠的是勇氣和命,現在有了這玩意兒,主動權就掌握在咱們手裏了!”
他望著坦克主炮指向天空的雄姿,彷彿已經看到了關東軍的裝甲集群在T34麵前潰不成軍的景象。
“關東軍不是號稱‘皇軍之花’嗎?有了T34,咱們就好好給他們上一課,讓他們知道龍國的鐵甲,比他們的厲害得多!”
榮石站在人群中,臉色凝重,眼神卻熾熱得嚇人。
他出身熱河名門,親眼目睹熱河淪陷後,老百姓在日軍的鐵蹄下流離失所、慘遭屠戮。
這些年他一直憋著一股勁,誓要為熱河的父老鄉親報仇雪恨。
他見過日軍坦克在熱河平原上橫衝直撞,見過手無寸鐵的百姓被坦克碾壓的慘狀,那些畫麵像刀子一樣刻在他的心裏。
“熱河的仇,終於有機會報了!”
榮石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拳頭緊緊攥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看著T34坦克厚實的裝甲和威力十足的主炮,眼中滿是期待。
“日軍在熱河部署了不少裝甲部隊,以前咱們隻能打遊擊,避其鋒芒,現在有了這輛坦克,咱們就能組織反攻,把小鬼子從熱河趕出去!”
他想像著坦克開進熱河,摧毀日軍據點,解救被困百姓的場景,眼眶微微泛紅:“那些慘死在鬼子坦克下的鄉親們,你們看到了嗎?”
“咱們有自己的坦克了,很快就能為你們報仇雪恨!”
嗡嗡嗡……
很快,坦克緩緩停下,發動機的轟鳴聲漸漸平息,可現場的氣氛卻愈發熱烈。
周衛國、金戈、李大本事、榮石四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激動與堅定。
這輛國產T34的誕生,不僅是一件武器的突破,更是抗日戰場上的一劑強心針。
有了它,龍國軍隊的戰鬥力將迎來質的飛躍,而勝利的曙光,也變得愈發清晰。
“李工,準備測試!”江晨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熱烈議論,目光落在李建明身上。
李建明立刻應聲,快步爬上坦克,對著駕駛員喊道:“按預定科目來,先測機動性!”
駕駛員豎起大拇指,啟動發動機,渾厚的轟鳴聲再次響起,比剛才行駛時更加澎湃。
隻見T34/85坦克猛地一加速,履帶捲起漫天塵土,像一頭蓄勢已久的猛獸,朝著測試場地的複雜地形衝去。
先是一段平坦的土路,坦克時速瞬間飆升,車身平穩得幾乎沒有顛簸,遠遠超出了眾人對國產裝備的預期。
緊接著,坦克衝上一段佈滿碎石的陡坡,坡度接近30度,換做普通車輛早已打滑停滯,可T34的履帶牢牢抓地,動力輸出源源不斷,穩穩地爬上坡頂,甚至在坡中間還能靈活調整方向。
下坡時,坦克沒有絲毫失控,駕駛員輕點剎車,履帶緩慢轉動,平穩地滑下陡坡。
隨後,它又接連穿過淺坑、壕溝和模擬的彈坑地帶,車身起伏不大,懸掛係統完美緩衝了顛簸。
即使在凹凸不平的地麵上,依舊能保持不錯的速度。
最後,坦克在空地上完成了一個漂亮的原地轉向,履帶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揚起的塵土形成一個圓形的塵環,動作靈活得不像一輛重達32噸的重型裝備。
“好傢夥!這機動性,比鬼子的九七式強太多了!”
周衛國忍不住讚歎,他見過日軍坦克在複雜地形上笨拙的模樣,此刻T34的表現簡直是降維打擊。
機動性測試剛結束,火力測試緊接著開始。
測試目標設定在500米外,分別是十塊厚達20毫米的鋼板、三個模擬日軍坦克的裝甲靶,還有一座用磚石砌成的簡易碉堡。
坦克炮塔緩緩轉動,85毫米主炮對準第一塊鋼板,炮口微微下沉,調整角度。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炮彈呼嘯而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瞬間命中鋼板。
眾人隻看到一道火光閃過,鋼板被直接擊穿一個拳頭大的窟窿,碎片飛濺,重重地砸在地上。
不等眾人反應,坦克主炮接連開火:“砰砰砰!”
連續四聲巨響,剩下的九塊鋼板和第一個裝甲靶全部被擊穿。
有的鋼板甚至被攔腰炸斷,裝甲靶的炮塔更是被轟得粉碎。
隨後,主炮轉向簡易碉堡,一發高爆榴彈射出,精準命中碉堡頂部。
“轟隆!”
一聲巨響,碉堡瞬間坍塌,磚石飛濺,煙塵瀰漫,原地隻剩下一堆廢墟。
最後,坦克瞄準500米外的兩個裝甲靶,進行連續射擊。
主炮射速極快,每兩秒就發射一發炮彈,十發炮彈全部命中目標。
兩個裝甲靶被打得千瘡百孔,徹底失去了作戰能力。
整個射擊過程中,坦克車身穩定,炮塔轉動靈活,瞄準精準,沒有一發炮彈脫靶。
“我的娘咧……這威力也太嚇人了!”
李大本事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煙袋鍋子早就不見了蹤影:“500米外,一槍一個準,鬼子的坦克在它麵前,可不就是紙糊的嘛!”
李建明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他湊近被擊穿的鋼板,仔細檢視彈孔,嘴裏不停唸叨:“完美!太完美了!”
“85毫米主炮的穿透力和精準度,完全達到了設計標準,甚至超出了預期!”
“這坦克,簡直是為對付關東軍的裝甲部隊量身定做的!”
金戈推了推眼鏡,眼中滿是震撼,語氣中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傾斜裝甲讓防護力翻倍,大口徑主炮保證了火力,再加上這麼出色的機動性。”
“這輛T34/85,放在歐洲戰場也絕對是頂尖水平!”
“有了它,咱們在正麵戰場上,再也不用畏懼任何敵人的裝甲部隊了!”
周衛國走上前,撫摸著坦克冰冷的裝甲,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以前咱們隻能靠伏擊、靠炸藥包對付鬼子的坦克。”
“現在有了這玩意兒,咱們就能主動出擊,跟鬼子的裝甲部隊硬碰硬!”
“關東軍的‘皇軍之花’,這次可要栽在咱們手裏了!”
眾人圍著坦克,興奮地議論著,臉上滿是自豪與激動。
這輛國產T34/85的效能,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像,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這時,金戈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問李建明:“李工,這坦克的設計太精妙了,不管是火力、防護還是機動性,都無可挑剔。”
“這是誰設計的?簡直是軍事天才!”
李建明聞言,臉上露出了崇拜的笑容,抬手朝著江晨的方向指了指,語氣自豪地說道:“這是咱們江司令設計的!圖紙都是江司令親手畫的,從整體結構到每個零部件的引數,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什麼?”
“江司令?”
“居然是江司令設計的?”
李建明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眾人瞬間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李大本事愣了半天,才喃喃自語道:“江司令也太神了吧?之前造出了56半、AK47,還有107火箭炮,都是頂尖的武器。”
“現在居然連坦克都能設計出來?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金戈也是一臉震驚。
他曾在日耳曼軍校深造,深知坦克設計的複雜性,需要兼顧火力、防護、機動性等多個方麵,還要考慮製造工藝和戰場適應性。
就算是專業的軍工設計師,也很難設計出如此完美的坦克。
可江晨不僅是一位戰功赫赫的將領,居然還擁有如此高超的軍工設計能力,這讓他對江晨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周衛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中滿是讚歎:“我就知道江晨不簡單,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厲害!”
“能文能武,既能帶兵打仗,又能設計頂尖武器,這樣的人才,真是咱們獨立縱隊的福氣,也是咱們龍國的福氣!”
榮石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笑容:“有江司令這樣的領導,有這麼先進的武器,咱們一定能早日把小鬼子趕出龍國,為犧牲的同胞報仇雪恨!”
眾人紛紛點頭,看向江晨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佩與崇拜。
江晨隻是淡淡一笑,走到坦克旁,拍了拍厚實的裝甲,語氣堅定地說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兵工廠的全體工人和工程師們共同努力的結果。”
“接下來,我們要加快量產,讓每個主力營都配上T34,讓小鬼子嘗嘗咱們龍國鐵甲的厲害!”
“好!”眾人齊聲吶喊,聲音洪亮,充滿了必勝的決心。
而江晨站在一旁,看著這輛凝聚著眾人心血的鐵甲猛獸,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毛熊觀摩團看到它時,一定會大吃一驚。
而獨立縱隊的戰鬥力,也將因為這鋼鐵利器的誕生,迎來質的飛躍。
……
與此同時。
熱河城外的風裹著沙礫,颳得人臉頰生疼。
官道盡頭揚起一陣塵土,三輛軍用卡車搖搖晃晃地停在一片荒草叢生的土坡下,車門開啟,率先跳下來的是個高鼻樑、藍眼睛的中年男人。
毛熊代表團團長卡米爾。
他裹著厚重的皮大衣,腳下的馬靴踩在凍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目光掃過四周,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所謂的“接待點”。
不過是幾間臨時搭建的土坯房,牆皮斑駁脫落,屋頂還壓著幾根歪歪扭扭的木頭,連塊像樣的歡迎標語都沒有。
土坡下站著寥寥數人。
為首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同誌,齊耳短髮被風吹得有些淩亂,身上的灰布軍裝洗得發白,袖口還打著補丁,腰間別著一把駁殼槍,正是奉命前來接待的上官於飛。
她身後跟著兩個揹著步槍的戰士,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除此之外,再無半分接待的排場。
卡米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藍眼睛裏滿是不悅。
他在毛熊國內何曾受過這般待遇?
更何況此次前來,他肩負著重要使命,身後還帶著足以改變抗戰局勢的援助物資清單。
從輕重機槍到迫擊炮,從彈藥補給到戰略情報,毛熊這些年給龍國的援助,幾乎是撐起了正麵戰場的半壁江山。
在他的認知裡,龍國上下理應將他奉為上賓,別說司令員親自迎接。
至少也該是高階將領帶隊,擺足規格。
可眼前這場景,寒酸得像個鄉村驛站,接待的居然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同誌?
“你們的司令員呢?”
卡米爾的中文帶著濃重的口音,語氣裡的不滿幾乎要溢位來,眼神銳利地盯著上官於飛,彷彿在質問一個辦事不力的下屬。
上官於飛神色平靜,沒有因為對方的氣場而有絲毫退縮,隻是微微頷首:“抱歉,卡米爾先生,我們司令正在忙,特派我來接待您。”
“忙?”卡米爾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音量陡然提高:“他能忙什麼?比接待我們毛熊代表團還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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