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戰火硝煙連連,廢墟一片。
高橋春日好不容易從一片土裏麵出來,卻正好看見眼前這一幕。
沒過多長時間,其他的小鬼子也陸陸續續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高橋春日一時間沒有迴過神,以至於自己是如何從廢墟中被帶迴去的時候,毫無印象。
沒過多長時間,前方戰事得到匯報,他們的人死傷慘重,不僅之前在前線奮力抵抗的人,盡數死亡。
不然身體早就已經被炸得四分五裂,現場更是慘不忍睹。
除此之外,他們臨時架好的炮也已經被摧毀,甚至沒來得及使用,就已經被毀掉了。
也就是說,此次突擊行為,他們以慘敗告終。
聽著副官的話,高橋春日隻覺得頭疼欲裂,沒有想到竟然一點以此收場。
一時間,屋子裏所有人麵麵相視,都在等待著高橋春日一個最後的決斷。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高橋春日這時才開口,“我們的人有訊息了嗎?”
麵對高橋春日此刻的詢問,副官搖了搖頭,他們已經嚐試跟外界聯係,卻始終沒有任何的訊息。
此時的高橋春日立刻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已經是孤立無援了,沒有想到竟然也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但他更清楚,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希望,所以無論如何,今天都必須要想辦法脫離這裏。
“立刻通知下去。”
“所有人稍作準備,繼續強攻!”
說完,身邊的副官以及其他的小鬼子立刻紛紛行動起來。
而此時李大本事已經開始讓人準備好酒好菜,這段時間過得實在是太壓抑了。
現在終於有了時間喘息,不僅讓人準備了好飯菜,而且還隨時等著小鬼子主動打上門來。
“你說這個高橋春日在這困了這麽長時間,也沒見他向外求救。”
“該不會是,手底下真的還有什麽底牌吧?”
李大本事聽後微微搖了搖頭,“具體情況我們雖然不清楚,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他能不能撐得下去我們不清楚,可是小鬼子應該是支撐不住了。”
一連多日的戰鬥,早就讓小鬼子苦不堪言。
他就不信今天這麽輪番轟炸下來,這些小鬼子能不怕?
幾個人聚在一起,討論著高橋春日這個人。
通過這幾日的交戰,他們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個高橋春日看似有勇有謀,實際上也是比較膽小。
他隻是不希望將自己的人召迴來,又不願意有過多的投入,簡直就是在白日做夢。
真以為李雲龍手底下的人都是吃素的?這些大炮一個個擺在這裏又不是擺設。
就在李大本事等人,為此而展開討論的時候,小鬼子卻在這時又一次發起了進攻。
“報告!”
“小鬼子又捲土重來了。”
聽了這話,李大本事根本就不以為意,甚至都不願意去前線看情況。
“告訴我們的人不用跟他們客氣,直接上炮給我轟,有多少就給我炸多少,能炸多遠就炸多遠。”
“我倒看看,這個高橋春日還能支撐幾天。”
說完,手下一臉興奮地跑了迴去,雙方再次開啟了碾壓式一般的戰役。
而此時,等在遠處的周衛國跟張大彪二人已經匯合多日,本以為用不了多長時間小鬼子的人也該露頭了。
出乎意料的是,張大彪先行抵達,在這一等就是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周衛國來了也有四五天了。
兩個人成天大眼瞪小眼,要麽就是派人出去巡邏,要麽就前麵打探情況。
全都是風平浪靜,甚至連一個小鬼子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張大彪實在是有些沉不住氣了,“我說這個李大本事到底是在做什麽?”
“高橋春日那幾個人全部都窩在一個山坳裏,直接上炮轟,難道還能給他炸不出來?”
“這幾天的功夫,應該早就已經打得屁滾尿流了,這時候不尋求幫助,難道還真的打算白白等死?”
張大彪忍不住在麵前來一迴踱步,周衛國看了卻覺得有些頭疼,“我說,你能不能稍微冷靜一點?”
“別說是我們了,估計上級應該也比較著急,上級都沒說什麽,你在這又發什麽牢騷?”
同樣的話,張大彪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可他越想越生氣,恨不得現在就把小鬼子全部都一網打盡。
“我這不是因為有些著急嗎?”
“你說小鬼子在這這麽長時間,既不能直接偷襲我們指揮部,又沒有直接破壞鐵路。”
“我好像是故意在這攔著我們,不讓我們前進一樣,可你要是說真正的目的就是這個的話,浪費的人力物力未免也太多了”
話說到這,張大彪連連搖頭,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看著他一副抓耳撓腮的樣子,周衛國跟身邊的人直接笑出聲,“難怪師長讓我過來支援,這就讓你一個隊伍留在這,估計早就帶著和尚衝出去了吧?”
這兩個暴脾氣的人待在一起,一個是點火就著,一個是聽風就是雨。
要是自己不來,估計和尚現在已經帶人摸索過去打探情況。
到時候他們的人要是暴露了,小鬼子的人這時候出現,一切可就全都前功盡棄了。
然而麵對周衛國此刻的嘲笑,張大彪出乎意料的安靜,並沒有否認。
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周衛國立刻多了幾分警惕,“你什麽意思啊?怎麽這麽個反應?我剛才隻不過是開玩笑而已。”
“該不會真的是,已經讓和尚去前麵打探情況了吧?”
周衛國立刻站了起來,他不免有些緊張,因為他知道張大彪,跟和尚兩個人真的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對他此刻的逼問,張大彪尷尬地笑了笑,“看你這話說的,隻不過是去前麵打探情況而已,又不是跟小鬼子宣戰。”
“說了,別人不信得過,和尚你難道還信不過嗎?他肯定不會輕而易舉暴露自己身份的。”
周衛國一臉無語,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真敢擅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