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功夫,楚雲飛麵色通紅,但這酒卻是越喝越通透,拍著李雲龍的肩膀,說話也是掏心掏肺,“說實在的,我剛開始還真的是不服你。”
“別看你們新一師打了不少的勝仗,可是在我看來,多少還是有些幸運的成分。”
“現在可真是不一樣了。老李,我是打心眼裏佩服你。”
楚雲飛的話,讓在場的其他人都直接笑出聲,李雲龍更是十分得意,“你用不著這麽誇我,就算是你不說的話,我也知道我十分出色。”
李雲龍這話說的毫不客氣,楚雲飛無奈的搖了搖頭,兩個人今天算是把酒喝透了,把話也說開了。
很快,壞意又轉移到對付小鬼子的事情上。得知李雲龍的部隊即將進行轉移,這裏也將交給王長軍駐紮。
楚雲飛的酒瞬間醒了大半,“你們的部隊即將轉移?”
“要轉去哪裏?”
話才剛說完,楚雲飛忽然意識到自己這話說錯了,這就相當於是打探八路那邊的行軍情況。
楚雲飛臉色有些難看,但是話已經說出口,卻也已經收不迴來了。
好在,李雲龍似乎並不是特別在乎這些,“你也不用這麽緊張,畢竟都是行兵打仗的地圖,就這麽大,什麽地方重要,什麽地方可以暫時放一放。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
“眼下,我們所掌握的訊息來看,小鬼子已經開始向華北地區靠近。其實,大家彼此心知肚明目標徐州。”
“作為最重要的軍事地理位置,我們都應該清楚才對,所以小鬼子的所作所為其實就是為了拿下徐州城。”
“但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小鬼子修建鐵路運輸,其實不都是為了這些嗎?”
看著李雲龍說的這麽坦然,原本複雜的問題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說了出來。
楚雲飛明白,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李雲龍更加坦然,而且對於當前局勢看的更加通透。
想到這,楚雲飛的臉色變得有些沉重,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局勢將不容樂觀。
所以說李雲龍的隊伍可以說是百戰百勝,但畢竟僅憑他一支隊伍,想要將小鬼子全部都打迴去,那肯定是不可能。
因此,還要有多方隊伍的配合,自己的人也必須要給力,楚雲飛無奈的歎了口氣,隻覺得任重而道遠。
酒過三巡後,幾個人各自迴屋休息。李雲龍在周衛國跟張大彪兩個人的照顧下,迴到了自己的房間。
午夜。
後山巡邏隊伍剛剛經過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附近看到前麵巡邏隊伍走過沒多久,兩個人正猶豫著,是不是去前麵打探些情況,身後卻又出現了另外一個人。
“你們兩個人在這幹什麽呢?”
牛大膽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嚇得兩個人下意識的猛地轉過身,看見牛大膽後,目光也多了幾分躲閃,“我們兩個是出來方便,迴去的時候找不到路了。”
得知情況後,牛大膽意味深長的看了看他們兩個,審視的目光在對方身上打量,“你們兩個是新來的吧?”
小島參將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身邊的人也反應的比較快,兩個人裝出十分乖巧的樣子。
牛大膽似乎早就已經是見怪不怪,隨手指了個方向,“休息的地方在那邊,你們兩個人走錯路了。”
“不過新來的人經常都會走丟,也算得上是正常的。”
聽了牛大膽的話,小島參將子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事已至此,兩個人今天肯定不能再繼續調查下去了,隻好硬著頭皮假裝迴了住的地方。
等兩個人走了之後,牛大膽冷笑一聲,“就這點膽子,還打算學我們做什麽情報收集?”
“虧了,我還以為這個小野次郎手底下應該有不少的人,沒想到派來竟然是愚蠢的。”
聽了牛大膽的話,二當家的直接笑出聲,“小鬼子,怎麽可能真的打算跟我們一朋友也得有這個能力才行?”
“再說了,這兩個人掀不起什麽風浪,就算真的混進去了,又能怎麽樣?”
二當家的明顯並沒有把這兩個小鬼子放在眼裏,事實上,牛大膽也是如此。
隻不過看到這兩個小鬼子,在自己麵前實在是太礙眼了,“道理我當然都懂,但是既然落在我手上,肯定不會讓他們兩個好過。”
“我要讓他們兩個人後悔到城內打聽情況,就應該自己滾出去。”
牛大膽的話,讓身邊的人直接笑出聲,對此也不免感到慶幸。幸虧王長軍提前通知了他們。
否則就按牛大膽這暴脾氣,估計這兩個小鬼子怕是沒有明天可活了。
“派人盯緊一點,我看他們兩個人還能做出什麽事情。”
臨走之前,二當家還不忘了叮囑身邊的親信,一定要把這兩個小鬼子給盯緊了。
另一邊。
小島參將帶著人迴到住的地方,看到這裏麵的環境,整個人都顯得十分失落。
雖說李雲龍這裏的環境還算是不錯,但畢竟是挨著礦山修建鐵路,基本上都是十幾個人擠在一個大通鋪。
小島參將什麽時候會經受得起這樣的痛苦,無奈之下隻好找了一個空地坐下來,“你說是不是我們的位置早就已經暴露了?”
小島參將的話多了幾分猜測,但同時內心也多了幾分恐懼,這樣一來的話,那麽他們的所作所為怕是早就已經暴露在敵人的範圍內。
但既然都已經來了,他絕對不會空手迴去,否則的話就真的是白冒,這一次風險。
最重要的是,他們現在並沒有拿到任何的有用線索。
副官看了看身邊的其他人,確定都已經睡熟了,兩個人的談話不會被別人聽見,這才開口,“你到門口守著,一旦有任何動靜,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話才剛說完,副官立刻去了門口,而小島參將卻挨著其他人打算好好休息。
兩個人混進後山的隊伍後,小島參將卻始終都沒睡過一次好覺。
本以為今天晚上能夠有點線索,沒想到到頭來卻是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