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鐵馬猛地站起身,一臉的不可置信,“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麵對對方的詢問,小鬼子連忙求饒。
“張大彪已經開始全麵壓線,我們的陣線開始不斷的相互撤離,他們的武器實在是太精良了。”
“而且我們之前的陣型已經被人打破,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最終還是要全部歸到城內的。”
事已至此,山河鐵馬心裏清楚,躲是躲不過去了,唯一的一個辦法就是要跟他們硬碰硬,那很明顯,楚雲飛的人更加好對付一些張大彪的人,卻沒有那麽好對付。
想到這幾個人盯著眼前的地圖,陷入了沉思,對於他們來說,唯一的活路就是要從楚雲飛這裏作為突破口。
可是一旦突破了,他們想要逃離也沒那麽簡單,這條路線上看似較勁,實際上是因為道路也並沒有那麽好走。
通過這裏後,將會進入一個狹長的山穀,最多也就隻能兩三個人並排而走,而這也是為什麽往事他們來這裏的速度這麽慢。
山河鐵馬的臉色十分陰沉,最終還是下了決定,“看樣子這是我們唯一的一個出路了。”
話說到這,山河鐵馬暗自歎了口氣,眼底卻閃過一抹得意。
沒過多長時,張大彪已經帶著人即將殺入山河鐵馬的麵前,原本3萬人的隊伍隻剩下最後的幾千人,寥寥無幾。
聽著外麵子彈聲和爆炸聲越來越近,山河鐵馬就知道自己現在怕是已經沒有什麽勝算了。
可為了能夠自己活命,什麽事情他又幹不出來。
眼看著小鬼子已經越來越少,張大彪明白,是時候該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就在張大彪打算下令對小鬼子發起總攻時,卻意外看見了前麵楚雲飛的隊伍已經在這裏受困,有一段時間了。
混戰之中,楚雲飛的人拚死也要跟小鬼子同歸於盡。
如果子彈沒有了,就用刺刀拚刀,沒有了,就用手榴彈。
直接自己咬開手榴彈的牽引繩,抱著小鬼子死死不撒手,寧可同歸於盡,也不能放過一個小鬼子。
如此壯烈的戰役,讓張大彪也忍不住有些感慨。
心中的憤怒油然而生,他默默發誓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山河鐵馬。
原本的小鬼子很快被開啟一個突破口,張大彪帶著人成功跟楚雲飛匯合。
雙方一碰麵,看到對方安然無恙,張大彪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我們師長下達的命令,收到訊息之後就已經全速前進了。”
“但是由於路途比較遙遠,再加上又有很多東西要帶,所以我就讓他們輕裝上陣了。”
“結果倒是忘了給你們迴個訊息,怎麽樣?你們還能撐得住?”
張大彪一邊說著,一邊為自己解釋,楚雲飛隻是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他明白李雲龍就算是不派人過來的話,那又能如何?畢竟李雲龍自己現在還受困……
張代彪帶著人及時出現,救自己於水火這份恩情,他肯定是要記的,但現在並不是敘舊的時候。
楚雲飛大手一迴,顯得十分的大度,“你放心,我知道李雲龍是不會不管我的。”
“所以我才帶著人在這裏死磕到底,就是為了拖延時間,隻是沒有想到這個山河鐵馬竟然會如此的愚笨。”
楚雲飛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如實告訴了對方。
得知楚雲飛既然能夠想出這樣的辦法,張大彪也是有些意外,不過看他能夠戲耍小鬼子,張大彪還是比較高興。
最起碼從這個角度來看,楚雲飛和李雲龍一樣都是為人比較爽朗的人,倒是比較對他的胃口。
要不是因為現在情況緊急,張大彪怕是能夠跟對方多喝兩杯。
“小鬼子簡直太過分了。”
“你放心,既然我們的人來了,一定能保護你們安全離開。”
有了張大彪的這番話,楚雲飛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看他們來勢迅猛,而且裝備齊全,最重要的是不少武器都跟不要錢一樣。
他們手底下也就隻有幾架衝鋒槍,還是在固定位置上,並不像張大彪那樣豪邁,拿著衝鋒槍直接從角落裏麵衝了出來。
早就聽說李雲龍現在的日子過的一天比一天好,但沒有想到會好到這麽離譜。
“不知道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張大彪的話讓楚雲飛愣住了,還能有什麽打算?當然是要把這些小鬼子全部拿下。
兩個人幾乎一拍即合,很快便商量出了一個行動計。
張大彪將地圖上一些空白的地方全都做了補充,“這些天我的隊伍一直都在這附近巡邏,所以對於周圍的地形還是比較了。”
“你們現在的這個位置比較特殊,相對來講還是比較寬闊的,周圍並沒有什麽遮擋物。”
“小鬼子,一個勁兒的對著你們動手,那是因為知道唯一能夠突破的就是你們的隊伍。”
話說到這,張大彪直接從地圖上畫出了一條路線,這應該就是小鬼子想要撤離的路線。
“我們抵達這裏之前,並沒有發現小鬼子的一些其他人,而且地上也沒有什麽痕跡,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些小鬼子應該是從另外一條路過來。”
“一旦讓他們突破了,這裏繼續向前,將會經過一個峽穀,那地方其實更不好撤離。”
“不過眼下我們兩支隊伍已經對小鬼子進行包抄,而且也已經有一個撕破口,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小鬼子就要成為我們的手下敗將。”
幾個人正說著,張大彪和楚雲飛正猶豫要不要對小鬼子進行終極圍剿。
殊不知,小鬼現在已經四分五裂,原本的陣型也已經被打散。
沒過多長時間,他們已經將山河鐵馬逼到了路的盡頭,現在就隻剩下幾個小鬼子守在他們身邊。
“幹什麽慌慌張張?”
看到手底下的人如此慌張,張大彪直接罵了一頓,大戰關鍵時期,這個時候如果動搖軍心,很有可能會讓所有人都受到影響。
然而,手下卻並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大聲說,“我們的人已經成功將山河鐵馬逼到了絕境,但是他手上有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