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的話讓李大本事眉頭一緊,既然這樣,那他們現在也應該提前準備著,“那我們還等什麽?”
李大本事明顯有些沉不住氣了,自己也想帶著人出去跟小鬼子較量一番,奈何根據地,這裏需要有人看守,否則的話,他一定第一時間帶著人殺到最前線。
李雲龍算是看出來了,他這是有些沉不住氣了,“慌什麽,這裏原本就是易守難攻,小鬼子想要動手的話,周衛國那邊就足夠他們喝一壺。”
“再說,小鬼子到現在都沒有動作,應該是對於這裏的情況也比較瞭解了,要是沒猜錯的話,他們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比起這些,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鐵路的修建。
如果能夠趕在小鬼子動手之前完成係統任務,他就能夠獲得飛機製造廠,到時候想要多少架戰鬥機,就能有多少架戰鬥機。
簡直就是將小鬼子按在地上反複揉搓。
況且現在礦山已經恢複,鐵路也在修建的過程中,能不能把速度提升上來?關鍵還是要看留在城內的那些國軍。
“這兩天,王長軍在做些什麽?”
被李雲龍這麽一問,李大本事才突然想起來,國軍這些人還留在他們這裏,“其他人倒是沒什麽,整日都待在一起,小聲議論,我看他們那樣子,似乎一部分的人都已經決定要加入我們了。”
“至於王長軍,平時就一直跟在牛大膽他們身邊,倒是沒聽他提起過什麽。”
李大本事的話,說到這裏頓了頓,“師長,不是我挑撥這些人留在咱們這白吃白喝,就算咱們物資再怎麽充足,弟兄們心裏肯定也不平衡。”
“再說之前給他三天時間考慮,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到現在咱們不提,他也不主動說,實在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一提起這件事情,李大本事就火冒三丈,因為按照約定,現在國軍那些人應該已經都是他們的了。
看著李大本事那一臉憤恨的樣子,李雲龍倒是不願意,“其實想要把這些人都收編,倒不是什麽難事,隻不過讓他們心服口服的留下來纔是關鍵。”
“我們以後根據地肯定還是要繼續轉移的,總不可能一直都守在這裏,如果留下的不是我們自己的心腹,很有可能都會給別人做嫁衣。”
“對付這樣的人,原本就是不能著急的。”
聽了李雲龍的話,李大本事逐漸冷靜下來,仔細想想,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可咱們也不能就這樣幹,等著吧。”
李大本事雖然明白理兒是這麽個理兒,可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終究還是不劃算。
況且現在又是關鍵時刻,王長軍那些人又派不上什麽用場,隻是白白養著,別說手底下的人心裏不平衡,就連他也始終咽不下這口氣。
李雲龍倒是不以為意,別說是這幾個國軍,就算是再來3萬人,他依舊能夠養活得起。
隻見李雲龍擺了擺手,“這件事情你先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去看看張大彪那邊情況怎麽樣,別讓他把人直接給打死了。”
被他這麽一提醒,李大本事忽然間想起要緊事,“我就說剛纔好像忘了點什麽事情,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話還沒說完,李大本事匆忙跑了出去,門才剛開啟,就聽見不遠處傳來陣陣的慘叫聲。
自從李雲龍將毛利大河交給了張大彪審訊,把人剛帶到審訊室,張大彪就迫不及待動手了。
兩個人此次交鋒,張大彪是占了優勢的,提前埋伏確實是事實,可毛利大河自己主動送上人頭也是事實。
明明是自己憑本事贏的,卻被毛利大河說成了用了手段,他倒要看看是毛利大河的骨頭硬,還是他的手段硬?
李大本事第一時間趕了過去,一進門就發現毛利大河身上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整個人差點暈過去,“我說你怎麽下手沒輕沒重的,咱們還沒問出什麽有用的線索呢。”
“多虧師長反應的快,要不然人真的是要被你給打死了。”
李大本事說話間還不忘了看看毛利大河的情況,見他還有一口氣吊著懸著心也終於落了地。
張大彪倒是不以為意,“放心吧,我下手有數,對付這樣的小鬼子,下手就不能輕,否則他真的以為我不能拿他怎麽樣?”
“八路確實是優待俘虜,但前提是必須配合我們,像你這樣毫無價值的俘虜,對我們來說可沒什麽用。”
張大彪一邊說著,一邊收拾手上的刀子和鞭子,看到他的動作,毛利大河的眼底的驚恐,根本就無法隱藏。
李大本事明白,這是教育透了。
果然,審訊這一塊還是得交給張大彪,效果顯著。
李大本事立刻叫了醫療兵,給毛利大河的傷口進行簡單的處理。
原本已經暈死過去的毛利大河,再次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被帶到了醫療室。
而周圍的人正在對自己進行簡單的治療,盤子裏麵放著的竟然是盤尼西林。
一瞬間,毛利大河整個人清醒過來,猛地坐起身,好在周圍的人反應及時,直接將他又硬生生的摁了迴去。
毛利大河一臉的震驚,有些不可置信,“你們這藥是哪裏來的?”
盤尼西林,這可是救命的神藥!
多少人因為感染而死,就是因為缺了這一味藥,他們好不容易從別的地方弄來了一批,結果卻被李雲龍的人給攔截了。
物資現在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李雲龍又能夠拿這些藥給自己治病。
毛利大河一時間,整個人都感覺有些不好了。
早就已經聽說李雲龍手上從來不缺物資,可他就不相信這樣稀缺的藥物李雲龍也能不缺?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真的這麽緊缺,他是絕對不會拿出來救自己的命的。
這讓毛利大河清楚的意識到,李雲龍能夠如此大方,不過就是因為自己對他來講,還有些利用價值。
想到這,毛利大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下一秒房門被開啟,張大彪直接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