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處長被明樓看著莫名有些心虛,僅僅一個眼神,嚇得梁處長不敢再多說話。
看他的樣子,竟然直接找到自己辦公室來質問他,是覺得這件事情跟自己有關了,明樓冷笑一聲,“梁處長,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件事情是你負責跟進的。”
“現在出了事情,倒是知道來找我了。”
明樓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雖然帶著一絲笑意,可是梁處長卻能夠聽得出來,他分明是在威脅他。
言外之意就是在說,小鬼子的任何事情出了問題都跟他無。
可明樓畢竟纔是76號的一把手,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一個人怎麽可能承擔得起?
梁處長尷尬的笑了笑,“您就不要再拿我開玩笑了,這麽大的事情,這就意味著我們的情報很有可能出現了問題。”
“安藤靜一那邊的訊息是他們的人去接應,可是連同所有的物資還有運輸車全部被毀。”
“這一看就是提前有人知道了我們的行動,否則的話,敵人不可能這麽精準的進行打擊。”
梁處長將自己的想法如實說了出來,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明樓和明誠兩個人默默對視一眼。
所以說訊息是他們兩個人放出去的,但是沒有想到李雲龍的速度竟然會這麽快。
說到這,梁處長突然一個轉身,“總之這件事情我覺得應該重視起來,實在不行的話就從我們76號內部開始徹查。”
明樓聽後淡然一笑。
他算是看出來了。
梁處長這並不是因為手上有證據,而是純粹害怕小鬼子那邊興師問罪。
他手上既沒有證據,又沒有什麽線索,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如果隻是像之前那樣搪塞過去,怕是推脫不掉。
可如果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從76號上下開始進行調查,大鬧一番,就算是最終沒什麽結果小鬼子那邊也不好再說什麽。
想到這,明樓直接笑出聲,“我說梁處長,你要是實在沒什麽事的話,那就迴去吧。”
“要真覺得咱們76號有問題,那你就自己查,我肯定大力支援。”
明樓的話,讓梁處長一時間有些犯了難。
他本意是想讓明樓出麵,可如果明樓不理會自己,他又有什麽理由出麵調查76號呢。
要知道,明樓還有那個汪曼春都是個不好惹的主。
“沒什麽事的話,你就走吧。”
明誠絲毫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連說帶哄把人給趕出去了。
梁處長被趕出去後,明誠神情有些嚴肅,“我們是不是應該要提早做出準備?”
明誠之所以這樣緊張,也是有原因的,那是因為李雲龍那邊所得到的情報就是明樓,讓他傳遞出去的。
雖說就是要讓李雲龍攔截小鬼子,這批物資可是也沒想到他們動作幹脆,這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別說是梁處長,就是安藤靜一,估計也早就已經猜到很有可能,問題是出在根源。
明樓沉思片刻,搖搖頭,“76號原本就是處理情報的情報,有真有假又有什麽區別?”
“現在出了事情,隻能說是情報問題,但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我們的問題。”
“他要鬧就讓他去鬧去,反正這件事情什麽時候查到我們頭上,到時候再想別的辦法。”
比起這些,明樓其實更加關心李雲龍那邊的情況。
要知道現在小鬼子的目標已經越來越清晰,強占徐州,拿下鐵路掌控權,就能夠逆轉整個局勢。
李雲龍現在的位置至關重要。
新一師從無敗績,可麵對小鬼子的強烈攻勢明樓也不免有些擔心。
畢竟對方的人數已經越來越多,各路的小鬼子正在向這裏聚集。
尤其是那個安藤靜一,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
“放心吧。我昨天已經跟明台聯係過了,他們那暫時沒有什麽問題。”
“雙方已經交戰,李師長那邊一切都在掌握中。”
聽了明誠的話,明樓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們現在是各司其職,目標明確,明家一心是支援八路的。
隻可惜自己隻能躲在暗處,但隻要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對於他來講,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另一邊。
安藤靜一第一時間讓人聯係了76號,可是得到的迴答卻是模棱兩可。
此時他派出去的第二支小隊已經跟第一小隊匯合,可李雲龍的人卻始終再跟他們糾纏。
困在裏麵的人出不來,外麵的人也進不去,這讓安藤靜一已經嗅到了一絲危險。
聽著手下的最新情報,安藤靜一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報告。”
“我們的人始終無法突圍,再這樣下去的話,怕是要撐不住了。”
話才剛說完,安藤靜一直接抓起手邊的東西,狠狠的砸了過去。
屋子裏其他人也開始跟著有些緊張,眼前的局勢明顯已經超過了他們之前的預判。
安藤靜一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之前是誰說我們的人能夠成功匯合,並且突破重圍的?”
“難道說你們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李雲龍是故意在給我們使絆子?”
麵對安藤靜一此刻的詢問,其他人麵麵相覷,明顯有些不可置信。
就在這時,其他的小隊長鼓足勇氣站了出來,“我們的人確實是已經匯合,隻不過第一支先遣隊損失有些慘重,要想將那些受傷的人都帶出來確實比較吃力。”
“但李雲龍那邊的情況也未必好到哪裏去,雖說我們的人沒能夠突破重圍,可他們的人也依舊沒能把我們的人給拿下。”
“依我看,大家其實是旗鼓相當,這個時候可是關鍵時期。”
有了一個人站出來說話,其他人也開始紛紛附和,就連安藤靜一身邊的副官也是這麽認為的。
出乎意料的是,安藤靜一隻是冷冷的看著眼前這些人,就好像是看著傻子一樣。
“我算是明白了,之前為什麽每次對上李雲龍最終都是以失敗告終?”
“你們這些人,難道真的這麽認為的嗎?”
麵對安藤靜一此刻的訓斥,其他人突然間沉默不語,畢竟眼前局勢擺在這信或不信又有什麽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