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幕,可以說是打了個小鬼子措手不及。
昨天鬆下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嚴防死守的情況下,竟然還真的有人主動送上門來。
隻不過在夜幕的掩飾下,周衛國手底下的人來勢迅猛,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城內。
佐藤鬆下為人自負,他不相信在自己嚴格的管理下,竟然還有八路能夠混進來。
可事實擺在麵前,不遠處,槍聲不斷,自己的一隻耳朵也已經被打掉了。
隻聽見子彈在耳邊呼嘯而過,就好像前麵有千軍萬馬一樣。
佐藤鬆下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拔出身上的佩槍朝著黑暗的角落裏胡亂開槍,“八嘎呀路!一定要給我抓活的。”
慌亂之際,佐藤鬆下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峰,他還從來都沒有遭受過這樣的罪。
黑暗中,周衛國跟李三等人配合的十分默契,朝著小鬼子開槍。
人手雖然不多,可火力壓製比較強,沒過多長時間,佐藤鬆下就不得不撤離尋找其他的掩護點。
而正是因為張大彪跟李大本事先開響了第一槍,佐藤鬆下親自將自己的人調走了,否則的話也不至於現在這麽被動。
看到對方連連躲閃,沒有一點鬥誌!李三忍不住罵了一嘴,“還是個不小的官呢,貪生怕死。”
身後,周衛國等人聽了,直接笑出聲。
“怎麽?你還指望他直接出來送人頭嗎?”
周衛國的話,讓身邊幾個人終究是忍不住了,本來這麽嚴肅的場合不應該笑,可沒想到小鬼子實在是不禁打。
他們兩個在礦山那麽長時間的蟄伏,一共也沒見過佐藤鬆下幾次,可每次見到的時候都在看他發脾氣。
不是要求他們把開礦的速度提升上來,要麽就是把挖好的鐵礦盡快運送出去,根本就不把他們這些人當人。
一天一共也睡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大部分人早就已經撐不下去了。
不少的百姓在身邊累倒,要不是周衛國跟李三兩個人身子骨好一些,估計也是撐不下來。
現在倒好了,才這麽幾槍打掉個耳朵而已,竟然就受不了了。
李三連忙調侃對方,“要不是你剛纔打偏了,估計我們現在城門已經被破。”
周衛國聽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那麽有本事,你剛才怎麽不直接動手?”
周衛國可是神槍手,從來都沒有失手的時候,怪隻怪是佐藤鬆下剛才動了一下,否則的話,那子彈肯定就穿過了他的腦袋。
別看小鬼子現在歡,可一旦沒了主心骨,就相當於沒了頭的蒼蠅,隻會到處亂竄。
隻是誰也沒想到,佐藤鬆下竟然能躲過這一劫。
周衛國大聲道:“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李大本事和張大彪已經吸引走了大部分的活力,我們要盡快解決眼前的麻煩。”
其他人齊聲道:“收到。”
另一邊。
城外一支部隊佔領高地,臨時搭建的指揮室內,孫德勝很快就得到了訊息。
“報告。”
通訊人員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將前方的情況如實匯報,“我們的人發現城內有交火的聲音,應該是張大彪他們提前行動了。”
孫德勝聽後眉頭一緊,“我就知道這個張大彪肯定是個沉不住氣的。”
隻要有張大彪在,這人肯定是沉不住氣的,小鬼子就在眼皮子底下,怎麽可能會能夠忍住不動手?
不過既然他們都已經動手了,自己人也已經到位,正是配合他們的時候。
孫德勝看著眼前的城內防禦圖,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傳我命令!派兩個小隊前去支援大炮,全都給我支應上,直接把門給我轟開。”
“動手之前先給他們提個醒,省的誤傷了我們自己人。”
孫德勝的話才剛說完,手底下的人瞬間愣住了。
行動之前,李雲龍特意叮囑他們一定要配合城內人的行動,確保自己人的安全。
孫德勝本來是打算先派人混進城內,現在看來裏麵的人已經是提前開啟計劃了。
這也幸虧是他跟周衛國之前的人已經匯合了,否則的話根本就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是怎麽樣的,隻能盲目瞎打。
好在他們這麽長時間以來,也算得上是有一定的默契,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此時,城內的戰況卻多有轉變。
佐藤鬆下帶著人,朝著同一個方向連開數槍,始終沒有看見有人出現。
可是自己身邊的人卻已經逐漸倒下了,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佐藤鬆下纔不得已進行轉移。
好在城門上還是有很多的狙擊手就位,佔領高地,視線會更寬闊一些。
迫於壓力,周衛國沒有辦法探出身,但是很快自己的位置也已經徹底暴露。
由於雙方之間的火力壓製都比較強,一時間佐藤鬆下不能確定對方到底有多少人。
“報告。”其中一個小鬼子折返迴來,向上級匯報。
“對方實在是太狡猾了,躲在角落裏麵不出來,我們的狙擊手也不能將他們全部擊斃。”
“除非我們直接上炮轟。”
聽了手下的話,佐藤鬆下的臉色變得鐵青,“廢物,一群廢物。”
他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耳朵,鮮血直流,盡管已經做了臨時的處理,卻依舊無法減輕身上的痛苦。
聽著不遠處傳來的炮火聲,再加上城內亂作一團,自己身邊的人又比較少,佐藤鬆下第一次有些慌了神。
他的人要是戰死也就罷了,可現在很明顯的是,對方是衝著後麵礦山而來的,甚至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鐵路的計劃。
不管是什麽原因,今天在城內的這些人必須得死。
想到這裏,佐藤鬆下索性心一橫,“立刻聯係總指揮室,把我們的人全部調來,其他各個城門口和其他防禦地點的人全部支援這裏。”
“不能放走任何一個八路。”
佐藤鬆下臨時下達命令,同時全程戒備,幾乎在一瞬間,所有的小鬼子傾巢而出。
街道上人滿為患,就連躲在指揮室的山本梅也察覺到了這一次的行動,怕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