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下一步的行動後,所有人立刻分頭行動。
等到其他人離開之後沒多久,周衛國卻單獨留了下來。
李雲龍見周衛國並沒有離開,就知道他應該是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有什麽問題嗎?”
周衛國也沒有一絲的遲疑,將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我隻是感到奇怪,為什麽把張大彪和李大本事兩個人分到了一個隊?”
周衛國的話才剛說完,李雲龍直接笑出聲。
指了指對方,李雲龍一臉的無奈:“這話要是讓他們兩個人聽見了,肯定又要找你的麻煩。”
周衛國對此卻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自己根本就不在乎這些:“那又怎麽樣?就算是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麵,我也敢這麽說。”
想想剛才張大彪追著自己問個不斷,周衛國就感覺有些頭疼。
這兩個人上陣殺敵確實是一把好手,可是讓他們動腦子,把小鬼子引出來,實在是有些不太可能。
李雲龍拍拍周衛國肩膀:“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有的時候正是需要這樣,否則的話,小鬼子沒有看到任何破綻,又怎麽可能會輕易露頭呢?”
李雲龍知道周衛國的想法,對此也沒有任何的否認。
聽了他的話,周衛國這時才後知後覺,明白了李雲龍這樣安排,肯定是另有原因。
李雲龍多說了幾句:“最重要的是那邊的情況,你更瞭解,小鬼子修建鐵路方向,就是衝著我們來的,鐵路一旦修成,對於我們來說,造成的可就不僅僅是威脅這麽簡單了。”
李雲龍跟周衛國兩個人心知肚明。
鐵路一旦修成,小鬼子對於前線補給的速度要比之前還要快。除此之外,人員調動等問題也會提上日程。
最重要的是從廣州到這裏,距離也不算是太近,小鬼子能夠如此正大光明,貿然行事。
肯定是另原因,要麽就是一路上已經搭建好,並且有足夠的人手進行看管。
否則的話是不可能如此大張旗鼓的行動。
之所以讓周衛國帶著人去調查,其實也很簡單,既然是修建鐵路,除了廣州那裏,這裏也一定會有人進行接應。
隻要他們弄清楚小鬼子的詳細路線,找到這裏的接頭點,從中炸毀鐵路。
那麽小鬼子的計劃,也就算是落空了,至於之前那個本山梅,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他。
周衛國對李雲龍越來越心服口服,沒想到李雲龍的計劃竟然這麽周密:“沒想到師長考慮的這麽全麵,看來是我過多擔憂了。”
麵對周衛國的誇讚,李雲龍卻不以為意:“你也用不著太過謙虛,你的名號在東北地區也是響當當的。”
李雲龍也和對方推心置腹:“越是要緊的事情交給你去辦,我就越放心,不過既是分頭行動,你們的兵力分出去的也不會太多,畢竟根據地不能夠失守。”
周衛國明白,李雲龍這樣安排還是有些道理的,也知道調查這件事情,原本就用不著太多的人。
周衛國保證道:“請師長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既然是秘密調查人手太多的話,也隻會吸引敵人的注意力,我一定會弄清楚小鬼子的詳細路線。”
兩個人秘密交談過後,周衛國這時才離開。
第二天一早。
兩支隊伍分別出發,李大本事和張大彪兩個人也立刻帶著隊伍前往本山梅,他們上一次駐紮地點進行調查。
逃走的本山梅還並不清楚,男主這邊已經在安排下一步行動了。
深山老林當中。
本山梅帶著自己人在這裏暫時落腳,本來以為這裏相對來講還是比較安全的,畢竟周圍都是樹林道路也不太好走。
就算是李雲龍的人,想要追查也不會選擇這條。
在他看來,越危險的地方反而越是安全,可是一連幾天的奔波,讓小鬼子也已經有些吃不消。
小鬼子副官忍不住有些抱怨:“我們的人這一次損傷倒是不多,可是由於物資的缺少,大家都已經有些撐不住了,到底什麽時候纔能夠離開這裏?”
對手底下人的質問,本山梅的臉色卻變得極其難看:“混賬東西,難道你以為我就願意守在這裏嗎?”
本山梅說話的聲音忍不住提高了幾分,周圍幾個小鬼子聽見動靜之後,一個個低著頭,甚至都不敢去看。
原本留給他們的大好局勢,卻因為一把大火,竟然直接給毀了,害得他們不得不離開之前的根據地。
甚至還丟了不少的裝備,人倒是沒怎麽少,可沒了裝備,沒了糧食,在這裏想要存活,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本山梅也不敢這個時候帶著人離開這裏,因為他知道李雲龍一定就在這附近。
本山梅沉著臉:“李雲龍的人不可能輕易放過我們,他們一定在附近排查,隻有撐過了這段時間纔能夠有希望活下去,如果被上級知道我們放棄了根據地,你覺得我們能活嗎?”
本山梅心裏也明白,越是在這個時候,就越是要沉得住氣,如果這時人心不齊,是要出大亂子的。
可人在饑餓的時候,往往意誌力最薄弱,這個道理他不是不懂。
所以本山梅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鼓勵大家撐下去。
副官再次抱怨:“話是這麽說,可我們不能一直守在這,天氣越來越涼,手上的食物也沒多少,全靠找這些樹皮野果子吃,等過段時間,怕是連這些都沒得吃了。”
副官的話算是說出了其他人的想法,一時間其他的小鬼子開始偷偷議論。
本山梅看到這一幕,更是忍無可忍。
如果是戰死沙場,他還能夠被人稱讚,可如果讓別人知道,因為一場大火而放棄了根據地,丟失了物資肯定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而現在就連他手下的人竟然都敢質疑他。
本山梅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地位受到任何的影響:“好,既然你們不願意待在這裏,那隨時可以走,誰要是想走,現在就走,我不會攔著。”
本山梅的話才剛說完,原本議論的證人卻頓時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