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營地。
孫德勝正被困在一間密室之中,麵前的兩個小鬼子正在冷笑。
架村下中冷不丁的看著孫德勝:“你到底是什麽人?你的隊伍又有多少人?你是什麽時候來這裏的?”
孫德勝直接把頭扭向旁邊,一副不願意開口的模樣。
架村下中勃然大怒:“這可是我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確定不趕緊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來嗎?”
孫德勝依舊不開口說話。
見他這麽有骨氣,一直站在旁邊的架村下中忍不住了。
他連著往後退了兩步:“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這麽沒有自知之明,我不介意讓你好好吃點苦頭。”
說著,架村下中大手一揮。
身邊的幾個小鬼子走了過來,小鬼子的手裏拿著各種工具。
動手之前,架村下中盯著孫德勝:“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能跟我們提供線索,我們不會對你動手!”
孫德勝不耐煩了。
他惡狠狠的盯著麵前的幾個小鬼子:“要殺要寡,隨你們的便,哪裏有那麽多廢話?”
聽到這番話後,小鬼子們惱羞成怒。
啪的一聲,第一鞭直接打在了孫德勝的身上,但孫德勝一聲不吭。
架村下中氣的冷笑:“好好好!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厲害!既然你這麽有骨氣,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能夠撐到什麽時候?”
另一邊,周衛國已經悄悄來到了營地之中。
李川和李澤兩兄弟分成兩個方向,李川負責帶著周衛國繼續往營地中前進,李澤則負責先帶著兄弟們迴軍營當中向李雲龍匯報情況。
十幾分鍾後,李川等人進入了小鬼子的秘密軍營。
周衛國看向身邊的兄弟:“人多了有可能會打草驚蛇,你們先在這邊留上幾分鍾,我們去去就來。”
他命令兄弟們在旁邊守著,隨後自己帶著李川繼續前進。
小鬼子的營地依舊鴉雀無聲,但自從捉住孫德勝之後,他們的警惕心明顯還是增強了一些。
眼下,李川愁眉不展:“按理說,小鬼子應該會把抓到的人帶到最左邊的軍營中,不過我剛纔去那邊檢視過了,那裏好像沒有人!”
小鬼子極其重視孫德勝,所以不會無緣無故的將他綁架在尋常房間。
周衛國有些著急:“那還能去什麽地方?你不是都已經在這裏服務了許久嗎?你難道能不知道他被帶到何處?”
正說著,另一邊的李川突然抬起頭:“我好像知道在哪裏了!”
數日之前,李川曾經在自己幾個兄弟的陪伴之下去過一個地下密室,那個地下密室密不透風,但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專門囚禁人的地方。
既然周圍找不到孫德勝的蛛絲馬跡,李川認定他肯定是被關在了地下密室。
與此同時,李澤已經帶著幾個兄弟迴到了軍營。
李雲龍正在等待著前線的最新訊息。
通訊員匆匆忙忙的帶著李澤前來匯報情況。
看到李澤的那一瞬間,李雲龍的心裏已經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眉頭緊皺:“孫德勝沒有跟著你們一起迴來,他該不會是被那些小鬼子給抓住了吧?”
李澤苦笑一聲:“是我們沒有保護好孫旅長,不過周旅長已經過去了,我們相信周旅長一定會把孫旅長給帶迴來。”
李澤主動向李雲龍匯報了一下有關於鬼子營地的情況。
在得知孫德勝被抓的具體狀況之後,李雲龍的心裏麵越發不安。
他忍不住朝著幾人的方向輕輕搖頭:“想要救迴孫德勝應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們這邊必須要做好充足準備,一旦周衛國那裏也出差錯,我們要第一時間對其進行支援。”
孫德勝絕對不是一個掉以輕心之人,看來這一次的小鬼子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細心。
為了謹慎起見,李雲龍直接叫來張大彪和李大本事。
他看著麵前的兩人:“抓孫德勝的那些小鬼子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我希望你們兩個人能夠提前做好準備,一旦周衛國那邊出差錯,你們要第一時間進行替補。”
張大彪和李大本事早就已經迫不及待。
要不是因為李雲龍非讓周衛國前往鬼子營地,他們兩個肯定第一時間衝鋒陷陣。
眼下,兩人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無奈。
張大彪更是忍不住擺了擺手:“不就是一個鬼子營地嗎?能鬧出什麽花招來?他們應該沒有什麽特殊武器,畢竟這些人隻是過來開采鐵礦的。”
李大本事更是異想天開。
他樂嗬嗬的笑了:“其實我們現在完全可以放任小鬼子不管,等他們把鐵礦開采出來之後,咱們再上手搶東西不好嗎?”
李雲龍被這個想法給逗笑了。
他翻了個白眼:“你真的以為那些小鬼子都是傻子?他們會肆無忌憚的被我們欺負?”
看著兩人不再說話,李雲龍朝他們揮了揮手:“趕緊下去準備吧,咱們這一次恐怕要有一場硬仗。”
時間很快到了深夜。
此時的孫德勝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他身上被鞭子打出了無數條痕跡,但他始終沒有鬆過口。
看到這一幕,架村下中抬起頭:“你的軍銜應該不低,畢竟你的意誌力在這裏擺著,不過沒關係,我總能讓你說出你的真正身份。”
打累了之後,架村下中扭頭迴營地裏麵視察工作。
密室中隻剩下孫德勝一人。
想著這段時間的經曆,孫德勝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忍不住的自嘲著:“沒想到……沒想到我有朝一日竟然也會如此的狼狽,看來以後還是得多聽師長的話,不聽師長的話就會吃虧。”
正說著,不遠處傳來聲音。
這聲音聽上去很是輕微,要不是因為房間裏寂靜無聲,孫德勝都未必能夠聽得到這個聲音。
他瞬間屏氣凝神。
就在孫德勝想要出聲嘲諷時,李川帶著周衛國出現在了不遠處。
兩人長鬆一口氣。
周衛國看相孫德勝:“你小子之前不是一直都挺狂的嗎?怎麽這次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你該不會是妥協了吧?”
兩人的出現對於孫德勝來說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