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還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地方,鬆竹敬武隻能先命令兄弟們在附近安營紮寨。
聽著耳邊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鬆竹敬武找到了村下中介。
他的表情格外凝重:“我們現在隻怕已經無路可退了,這個山穀裏麵時時刻刻都有可能會有危險,除非穿越整個山穀,否則我們就隻能從八路軍看守的那個地方出去。”
村下中介頭疼不已。
他當然知道現如今的情況。
可除了繼續在這裏窩著之外,他已經別無選擇。
村下中介抬起頭來:“我們除了繼續往裏走,那就隻能繼續在這裏等,你難道想要讓那些八路軍將咱們的兄弟抓起來嗎?”
他們是知道自己的人怎麽對待被俘虜的八路軍的。
一旦他們被八路軍捉住,剩下的肯定也就隻剩一條死路。
而聽到這話,鬆竹敬武搖頭如撥浪鼓:“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投降!但這山中極有可能會有危險,今天晚上還是讓兩支小隊共同巡邏吧。”
兩人達成共識。
等到周圍的人安紮好了帳篷之後,受傷的士兵負責休息,而沒受傷的士兵則是在旁邊進行巡邏。
經此一戰,小鬼子們個個垂頭喪氣。
巡邏過程中,小分隊成員紛紛抱怨。
“還以為咱們這一次是過來突襲李雲龍分隊的,沒想到竟然會被他們突襲,這也實在太憋屈了。”
“誰說不是?之前口口聲聲說能讓咱們立大功,現在咱們能活著迴去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還丟了這麽多武器,總司令肯定饒不了咱們。”
幾人不停的抱怨,但他們不敢掉以輕心。
深夜,山穀裏麵出了一層霧氣。
薄薄的霧氣散發著一股讓人感覺到刺鼻的味道。
鬆竹敬武聞到味道後瞬間清醒。
他捂著鼻子,慌慌張張的晃醒了旁邊的村下中介。
村下中介正睡得踏實,被晃醒的他瞬間有些惱羞成怒。
當下,村下中介攥緊拳頭:“幹什麽?你是有病吧?”
他氣的渾身發抖:“好不容易纔終於找到休息的時間,你這是想幹什麽?瞎胡鬧也得有個度!”
鬆竹敬武直接指了指旁邊的那層白色霧氣:“不能繼續在這裏待了,山中經常會出現毒霧,這層霧氣就是毒!”
村下中介直接驚醒。
看著霧氣不停的朝自己的方向靠近,村下中介的心中頓時起了一層冷汗。
兩人立馬將所有的士兵全部都喊了起來。
深更半夜,小鬼子被迫繼續前行。
與此同時,一直在山穀之外的周衛國也察覺到了山穀裏麵的變化。
他頓時眼前一亮:“這片毒霧來的實在是太巧合了,看來小鬼子終歸還是要和我們有一戰的。”
說完之後,周衛國迅速來到李雲龍的營地。
李雲龍還沒有睡覺,他正靜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地形圖。
見周衛國過來,李雲龍挑了挑眉:“又有什麽好事了?”
周衛國傻傻一笑:“師長實在是太厲害了,您一直在這邊讓我們守株待兔,是不是因為您也知道那些小鬼子在裏麵待不了多久?”
李雲龍立馬明白了周衛國的意思。
山林之中經常會有毒霧出現,所以那些小鬼子肯定在裏麵待不過48小時。
當下,李雲龍跟著周衛國一起來到了山穀的入口處。
入口處的小道上飄著一層白色煙霧。
看著這層白色煙霧,李雲龍不自覺點頭:“這層霧氣是有毒的,我估計不用等到白天,小鬼子肯定會被逼出來。”
山穀之中,小鬼子們已經出現了中毒的跡象。
有幾個落在後麵的小鬼子昏昏沉沉,他們覺得腦袋沉的像是鐵錘一樣。
走著走著,其中一個小鬼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鬆竹敬武和村下中介立馬上前觀察情況,好在這個小鬼子暫時沒有生命之危。
鬆竹敬武眉頭緊鎖:“不能繼續在這個山穀裏麵待著了,我們得出去。”
村下中介著急不已:“如果繼續往前走,我們不僅很有可能會再一次遇到毒霧,還有可能會在這種地方迷失方向!可如果往後走,咱們就會被八路軍給堵住!”
此刻的他們前後兩條路皆走不通。
旁邊又有小鬼子倒下。
看著一個個兄弟們倒下,鬆竹敬武和村下中介最終還是下定決心。
鬆竹敬武振臂一揮:“原路返迴!咱們現在就原路返迴!”
前方有可能是無邊無盡的毒氣和分不清方向的山林,相比較起小鬼子,也許前方纔是最恐怖的。
打定主意後,一群小鬼子病殃殃的開始返迴。
另一邊,周衛國已經帶著自己的兄弟前進了幾十米。
看著那層薄薄的霧氣近在咫尺,周衛國眉頭緊鎖。
他隨意找了個地方停下:“那層霧氣近在咫尺,我們不能再繼續往前走了,停在這裏等著就行。”
兄弟們個個麵麵相覷。
不知過了多久,迷霧當中終於出現了一團黑影。
周衛國瞬間大喜。
砰的一聲,他打響了第一槍。
槍聲落下,原本還在迷迷糊糊的小鬼子們瞬間變得精神。
他們一個個趴在地上,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周衛國的槍聲也驚醒了李雲龍。
聽到外麵的槍聲,李雲龍翻身坐了起來。
旁邊桌子上趴著睡覺的陳清眼前一亮:“看來是那些小鬼子已經撐不住了,咱們馬上出去看看。”
兩人一路起碼來到了山穀入口。
此時的周衛國正在拿著大喇叭喊著:“裏麵的人聽著,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乖乖的向我們投降認輸,如果你們不向我們投降認輸,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他勾著嘴角冷笑:“我知道你們的隊伍還有不少武器,但是現在的你們後有追兵,前有毒霧,你們逃得了嗎?”
正說著,李雲龍分開人群走了過來。
他淡定地看著自己麵前的人。
順手從周衛國手裏拿過喇叭之後,李雲龍直接對著不遠處喊道:“小鬼子聽著!我是新一師的師長李雲龍,現在出來投降,我可以保證你們繳槍不死。”
鬆竹敬武和村下中介自然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
想到外麵的八路軍一直在虎視眈眈,鬆竹敬武恨不得能直接衝出去,但他知道現在出去隻有一條死路,所以隻能繼續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