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所率領的二旅步兵已經順利和小鬼子進行交戰。
炮火聲不絕於耳,這讓正處於左側和右側的張大彪以及李大本事羨慕不已。
張大彪小聲的嘟囔著:“周衛國到底比我強到哪裏?怎麽感覺每一次他都能搶到那麽好的任務?這一次又是他們率先率軍出擊,要是真的拿下小鬼子,那他們豈不是相當於立了頭功?”
身邊的士兵不由得笑了:“周旅長做事情細致認真,想必師長也是信任他的。”
張大彪瞬間不樂意:“信任他?難道就不信任我了嗎?”
士兵被唬的不敢說話。
新建軍營。
李雲龍也聽到了外麵的炮火聲。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陳清:“前方應該已經順利交戰了,務必要時刻注意小鬼子那邊的動態,雖然我們已經打了小鬼子一個措手不及,但小鬼子這一次帶來的武器可不是虛的。”
根據孫德勝騎兵連兄弟們的觀察,小鬼子這一次帶來的重型武器幾乎比得上當初整個許昌城的重型武器。
從這些武器便能看得出來,鬼子總司令部那邊是真的動真格了。
陳清點點頭:“三位旅長心裏麵都有數,畢竟是在打仗,大家不會拿著打仗當兒戲的。”
北平。
崗村寧次正淡定自若的在辦公室裏麵練字。
恰在此時,外麵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一名身穿軍官服飾的鬼子匆匆跑進了辦公室:“報告!前方戰線傳來訊息!”
崗村寧次放下手中的毛筆。
拿到信之後,他仔細看了看信裏麵的內容。
看到信中的內容,崗村寧次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旁邊的鬼子則是喜笑顏開:“之前還以為新一師的人有多厲害,沒想到也不過是一群沒長眼睛的家夥。”
此人的語氣格外得意:“咱們的人都已經順利到達了他們營地附近,他們竟然還毫無察覺,這不是瞎是什麽?”
不等他說完,崗村寧次心中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啪的一聲,他直接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崗村寧次惱羞成怒:“新一師的人怎麽可能會這麽蠢?他們的師長李雲龍可是一個狠角色,到現在都沒有察覺到咱們靠近,你覺得這可能嗎?”
原本旁邊的士兵還在喜笑顏開,可看著崗村寧次氣成這個樣子,他頓時一句話不敢說。
崗村寧次怒氣衝衝:“傳令下去!所有士兵原地待三天不動!”
還沒說完,又一封密信被送到了辦公室。
這一次的密信是參謀長石山台下親自送過來的。
來到辦公室時,石山台下的表情看上去很是發愁。
他將密信送到崗村寧次手中:“總司令,這是我們剛剛得到的最新情報。”
崗村寧次當即拆開了信封。
信封之中的內容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看完了信,崗村寧次勃然大怒:“兩個蠢出生天的蠢貨,我已經跟他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小瞧李雲龍,更不要小瞧了他們的團隊,他們兩個怎麽不聽?”
石山台下歎了一口氣:“之前一直都進展順利,沒想到八路軍竟然會在最後的關鍵階段伏擊我們,眼下雙方已經交戰,而且現在的結果……”
猶豫了片刻,石山台下小心翼翼的抬頭:“現在的情況對我們來說是極為不利的,我們不僅沒有能夠成功對八路軍發動突襲,反而還遭到了他們的突然襲擊。”
崗村寧次氣的直接坐迴了椅子上。
他原本對鬆竹敬武和村下中介抱以厚望,卻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會如此愚蠢。
想到這,崗村寧次冷笑:“還管他們做什麽?我已經叮囑了他們這麽多遍,是他們自己非要掉以輕心的,那就讓他們自作自受吧!”
石山台下趕緊往前走一步:“可要是萬一他們真的出了差錯,咱們這一次派出去的所有武器就相當於全部功虧一簣了!這怎麽能行?”
崗村寧次冷冷扭過頭:“你有辦法嗎?”
他無比諷刺的看著麵前之人:“你是想讓空軍部隊出動?還是想讓我們再一次派出特種部隊?”
崗村寧次已經在許昌接連折了幾名大將,所以他不能再冒險。
石山台下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總司令身邊幹了這麽多年,他當然能看出崗村寧次到底是什麽態度。
這樣想著,石山台下不再開口。
許昌營地。
鬆竹敬武和村下中介明顯感受到了壓力。
原本雙方一前一後,兩者之間沒能立即匯合。
但在強大的壓力之下,兩支隊伍又重新碰到了一起。
村下中介罵罵咧咧:“這些八路軍實在是太狡猾了,沒想到他們竟然提前搬空了營地,我們到底是什麽時候暴露訊息的?”
明明一路上都是一路綠燈,不知這一次的訊息到底是何時暴露?
不等他說完,一顆炸彈在兩人周圍爆炸。
兩人瞬間被炸得趴在地上。
巨大的轟鳴聲讓他們的耳膜出現了短暫性的失聰。
好不容易恢複了一點,鬆竹敬武扯著嗓子大喊:“把我們的兄弟分成四隊,分別分四個方向進行突圍,哪個地方薄弱就在哪個地方突圍。”
村下中介毫不猶豫的照辦。
正前方的小鬼子和周衛國等人正麵相遇。
看著這些小鬼子一個個宛如喪家之犬,周衛國的眼角眉梢皆是得意。
他一手持槍,一手還指揮著身邊的士兵發炮。
周衛國滿臉笑意:“是你們非要來我們這邊咎由自取的,我們自然不會跟你們客氣!”
一聲令下,身邊的戰火再度密集。
除了周衛國這邊,左側和右側的小鬼子也同樣遭受到了打擊。
李大本事和張大彪早就忍不住了。
兩人一心一意想要爭頭功,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頭功肯定是周衛國的。
李大本事一邊殺小鬼子,一邊憤怒大吼:“該死!現在的頭功肯定是周衛國的!老子還就不信了,難道老子殺不過周衛國?”
張大彪也不甘示弱:“你們這群小鬼子害我國民!傷我百姓!今天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整個戰場彷彿成為了一片殺人的煉獄。
無數小鬼子倒下,但又有無數小鬼子重新撲上來。
很快,鬆竹敬武和村下中介確定了他們最後的突擊方位,兩人同時看向正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