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鬆竹敬武和村下中介聯合進行設計,並最終設計出了一條比原本路線多前進幾十公裏,卻更加隱蔽的路線。
第二日,小鬼子們共同出發。
出發的路上,小鬼子們一個個苦不堪言。
有的小鬼子腳上已經被磨起了大泡,有的則是走的毫無力氣。
休息時分,不少小鬼子都在抱怨。
“咱們哪裏吃過這種苦?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新一師嗎?怎麽就把我們逼到了這種地步?”
“肯定是咱們那兩個團長慫了,他們知道許昌城失守,所以認定新一師的人厲害,要不然為什麽在沒有正麵衝突的情況下就選擇改道?”
整個部隊裏麵滿滿的全部都是恐慌情緒。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在這三天中,陳清已經把所有的孩子全部都集中起來。
看著麵前這十幾個失去父母的孩子,陳清隻覺得自己心裏麵五味雜陳,他迫不得已的找到了李雲龍。
將名單送到李雲龍麵前後,陳清長歎一口氣:“許昌城的這些孩子都很苦,他們的父母幾乎全部都是為了保護他們而死的,這些小孩有嚴重的心理創傷,所以我們必須選擇將他們送到一個更加安全,而且更加能夠保護他們的地方。”
李雲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名單,想來想去,他決定向上級申請進行支援。
李雲龍聲音有些無奈:“如果是大人,我還能給他們安排一定的工作,但這些孩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心理素質又沒有那麽強大,我實在安排不了,你先照顧著這幾個孩子,我現在馬上向上級進行匯報。”
陳清點點頭。
可就在李雲龍準備匯報時,張大彪和周衛國悶悶不樂的來到了會議室。
兩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李雲龍眉頭緊鎖:“有什麽事就說,都是男子漢,別扮那種娘們樣!”
周衛國抬起頭:“師長,空軍部隊那邊應該已經巡邏了整整三天了吧?怎麽會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小鬼子的蹤跡?會不會是小鬼子用了什麽手段?”
李雲龍心中也覺得疑惑,但他相信明台不可能會出這麽簡單的錯。
這般想著,李雲龍直接搖頭:“我已經把巡邏任務交給明台了,明台做事情向來細心周到,可能真的是小鬼子還沒有過來吧。”
張大彪瞬間著急:“空軍部隊巡邏的範圍和距離確實遠,但是他們未必能夠看到地麵上的細節,我提議讓孫德勝帶著騎兵連的人在附近再掃蕩一圈,省的給小鬼子可乘之機。”
李雲龍本不想費這個力氣,但畢竟已經三天沒有得到過訊息,他也覺得有所古怪。
思慮片刻後,李雲龍將孫德勝叫到了辦公室。
孫德勝一頭霧水的來到辦公室:“師長,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李雲龍拿出自己當初給明台看的那兩條路線:“我懷疑小鬼子很有可能是在這兩條路線上偷偷前進的,你現在馬上帶著騎兵連去這兩條路調查調查,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孫德勝頓時笑容滿麵。
上次攻擊許昌城的時候,騎兵連基本上沒有發揮什麽作用,這讓孫德勝的心裏麵很不舒服。
而現在,他們總算可以派上用場了。
興致勃勃的點頭之後,孫德勝直接將騎兵連的精英部隊全部都叫了出來。
他將精英部隊兵分兩路:“兄弟們,上一次攻擊許昌城的時候,咱們騎兵連基本上沒有派上什麽用場,但是咱們騎兵連的人都不是孬種,這一次既然是師長主動給我們派的任務,那就是極為重要的任務,我們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人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士兵們高舉拳頭:“殺光小鬼子!殺光小鬼子!”
喊了一通口號,眾人齊齊出發。
另一邊,明台也來到了總控製中心。
他疑惑的看著麵前的幾封前方戰報:“奇怪,這都已經過去整整三天的時間了,怎麽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小鬼子?難不成那些小鬼子真的已經放棄許昌了?”
旁邊的參謀搖了搖頭:“許昌的地理位置特殊,小鬼子不可能輕易放棄,該不會是咱們在巡邏的過程當中忽略了什麽細節吧?”
明台瞬間皺眉:“應該不可能,兄弟們知道這一次的任務重要,所以都是打著萬分的精神來完成這個任務,怎麽會忽略細節?”
兩人愁眉不展。
與此同時,鬆竹敬武和村下中介已經順利率領部隊來到了距離許昌城接近二十公裏的地方。
看著天色漸黑,小鬼子在森林之中安營紮寨。
眼看著勝利近在咫尺,鬆竹敬武和村下中介那多日以來的緊繃情緒得到了緩解。
鬆竹敬武笑了笑:“我還以為新一師的人有多厲害,其實也不過如此罷了,還好咱們總司令給我們帶上了最新研發的隱形衣,要不然真有可能被他們的空軍部隊發現。”
所謂的隱形衣,其實指的就是和地麵相近顏色的衣服,這種衣服在靠近的時候極易被拆穿,但在高空處卻很難分辨的清。
鬆竹敬武和村下中介正是利用這些隱形衣,這纔能夠一次又一次的躲避空軍部隊的狙擊。
外邊已經傳來了兄弟們吃飯的聲音,想著近在咫尺的勝利,鬆竹敬武摩拳擦掌。
他將自己胸口的地形圖拿出來:“我們現在距離許昌城已經非常近,明日直接派一支小分隊去觀察許昌城,盡量摸清楚新一師在許昌城的巡邏佈置。”
村下中介十分讚同:“說的沒錯,既然已經順利來到了這裏,那自然就不能掉以輕心,辰己榮一失去的東西,我們一定要自己親手拿迴來。”
兩人並沒有注意到,另一邊的孫德勝已經帶著騎兵連的精英部隊來到了他們附近。
看著麵前的這片密林,孫德勝皺緊眉頭:“林子裏麵纔是最有可能會藏汙納垢的地方,我們的馬蹄聲太響,有可能會驚動鬼子,咱們下馬去裏麵搜一番。”
兄弟們迅速迴應,留下兩個人看馬之後,剩下的人全部進入樹林。
剛開始時,孫德勝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可是很快,他看到了一個古怪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