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師臨時指揮部,會議室。
聽著李雲龍羅列出來的小鬼子重炮,在場的新一師各旅旅長表情也都凝重起來。
李雲龍見狀,繼續開口道:“當然,我們新一師的裝備肯定不比小鬼子第十一師團差,大家也不用太緊張。”
“一旦開戰,我軍空軍會和炮兵旅會給衝鋒部隊提供雙重火力支援,緩解衝鋒部隊的壓力。”
“對於鄭州,大家也說了想要全殲鄭州城內的第十一師團,所以我滿足各位。”
“接下來我軍將兵分四路,分別從鄭州城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發起進攻。”
“一旅、炮兵旅一團、坦克團一營組成一路部隊,從東麵對鄭州城發起進攻。”
“二旅、炮兵旅二團、坦克團二營組成一路部隊,從南麵對鄭州城發起進攻。”
“三旅、炮兵旅三團、坦克團三營組成一路部隊,負責西麵的進攻。”
“師部直屬部隊、炮兵旅四團、坦克團四營組成一路部隊,負責北麵的進攻。”
“騎兵旅留守指揮部,隨時等待調動。”
“這一仗哪怕非常困難,我們也要關門打狗,爭取全殲小鬼子第十一師團。”
聽到李雲龍部署的命令,在場各旅旅長臉上都浮現一往無前的戰意,朗聲領命道:“明白!”
……
當天下午。
新一師大部隊按照李雲龍的命令兵分四路,迅速將整個鄭州城圍攏。
鄭州城內,第十一師團司令部。
第十一師團參謀長小林猶太快步來到了師團長辦公室,找到了山石宗武。
“師團長,新一師已經準備發起進攻了。”小林猶太臉色沉重地道:“就在剛剛,新一師的大部隊兵分四路,分別在鄭州城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部署了兵力。”
“看新一師的動作,最早今晚,最遲明天,一定會對鄭州城發起進攻。”
聽到小林猶太的匯報,山石宗武微微皺眉:“這個新一師果然是有夠狂妄的。”
“他們兵分四路,從四個方向同時進攻,這明顯是打算全殲了我們第十一師團啊。”
“這個新一師的師長李雲龍莫不是真的以為我們第十一師團好欺負不成?”
“雖然我們第十一師團的兵力和裝備都不如第三師團,但是我們想重創新一師還是可以做到的,更何況他們還是分兵進攻!”
說到這裏,山石宗武看向一旁的小林猶太開口道:“通知鄭州城內和城外的所有士兵,一旦新一師發起進攻,務必嚴防死守。”
“我不管他們用什麽辦法,隻要能消滅新一師的戰士、坦克,他們就是帝國的英雄,帝國絕對會厚待他們的家人。”
“是!”小林猶太開口領命。
……
下午5點。
新一師前線指揮部。
李雲龍看向麵前的陳清開口道:“給原城方麵的空軍基地發電報,明天上午8點準時抵達戰場,對鄭州城的城牆外圍陣地進行轟炸,盡可能消滅日偽軍的火炮陣地、防禦工事!”
“明白。”陳清開口領命。
等陳清離開後,李雲龍也走出了指揮部的房間,站在一處高地上,用望遠鏡檢視遠處的鄭州城。
此時,鄭州城的城牆外圍陣地上,日偽軍士兵已經部署完畢。
為了防止偽軍在戰場上反水,小鬼子部隊竟然將偽軍部隊夾在中間。
倘若偽軍部隊忽然反水,兩側的小鬼子部隊會立馬做出反應,對偽軍進行鎮殺。
畢竟,在新一師的威懾力下,偽軍戰場反水保命都快成常態了,這可把小鬼子折磨得夠嗆。
偏偏小鬼子的部隊人數有限,他們隻能依靠偽軍去控製已經佔領的城市,甚至依靠偽軍對付抗日部隊。
若非如此,小鬼子現在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看著此時鄭州城外的日偽軍,李雲龍目光如電道:“一天之內,鄭州城必破。”
“金陵大屠殺之仇,我們會一筆一筆地討迴來的。”
雖然李雲龍在作戰會議上將小鬼子第十一師團形容得無比強大。
但是李雲龍對如今的新一師的實力有著足夠的信心。
李雲龍在作戰會議上那般說,隻是為了讓新一師各旅旅長戒驕戒躁,冷靜對敵而已。
說實話,李雲龍還真沒把小鬼子的第十一師團放在心上。
……
第二天,上午7點50分。
新一師位於鄭州四個方向的部隊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鄭州東門5公裏開外。
張大彪和沈泉站在一起,眺望遠處的鄭州東城門。
“時間快到了。”沈泉深吸一口氣,開口道:“8點整,我軍空軍便會抵達戰場,對鄭州城外的日偽軍陣地進行轟炸。”
“接下來就該我們的部隊發起衝鋒了。”
說到這裏,沈泉扭頭看向身旁的張大彪,開口問道:“老張,你覺得我們多久可以攻破鄭州城東門?”
聽到沈泉的話,張大彪目光深邃,信心十足地開口道:“有空軍的支援,兩天之內鄭州城必破。”
“小鬼子第十一師團的確很強,國內除了我們新一師,任何一支抗日部隊碰到第十一師團都很難取勝。”
“但是我們是新一師,是師長親自發展起來的新一師。”
“我們新一師現在的兵力雖然有所折損,但是整體實力依舊是小鬼子第十一師團的數倍。”
“想要拿下鄭州,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兒。”
“師長可是親口說了這場仗不好打。”沈泉挑了挑眉,開口說道。
張大彪聞言搖了搖頭,笑著說:“師長那麽說隻是為了讓我們戒驕戒躁而已。”
“這段時間的連番作戰,我們新一師的推進速度太快了,所有戰鬥都進行得非常順利,百戰百勝。”
“師長是怕我們這些旅長會生出驕傲自滿的情緒,故意點我們呢。”
“不過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我們也明白。”
“哪怕我們麵對的隻是小鬼子的一個大隊,我們也絕不會大意的。”
“我可不想看到陰溝裏翻船的事情落在我們新一師的部隊頭上。”
“原來如此。”沈泉點點頭,恍然大悟道:“我竟然沒能第一時間領會師長的意思,也難怪我隻能當個副旅長。”
張大彪聞言,剛要再說點兒什麽。
嗡嗡嗡嗡……
空中忽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嗡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