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
越來越多符合條件的世家子弟趕到了原城,直奔新一旅空軍軍校門口報名。
以至於,新一旅空軍軍校門口出現了極其反常的一幕。
如同百姓自知自己無法滿足空軍軍校的報考條件,並沒有上前,隻是站在遠處看熱鬧。
而空軍軍校門口,一個個衣著光鮮亮麗,氣質不俗的世家子弟整齊排隊,等待報名加入新一旅的空軍軍校。
此時軍校門口的審查負責人已經不是陳清了,而是新一旅的其他文職人員。
在這些文職人員的篩選下,這些世家子弟竟然全部符合新一旅空軍軍校的招收要求。
畢竟,這些從小培養出來的世家子弟從小到大吃的都是最好的,用的也是最好的,享受的更是最好的教育。
他們的年齡和身高都不是問題,文化水平那就更加不是問題了。
其中有不少世家子弟都是從國外留學迴來的,之所以迴歸祖國,那是因為他們胸膛有一顆報國之心。
隻是等他們歸來後才知道,想要報國談何容易。
好在新一旅給了他們這個計劃,讓他們可以成為新一旅的第一批飛行員。
甚至,李雲龍還會親自擔任第一屆的飛行員教官。
這樣的機會對於這些擁有報國之誌的世家子弟而言同樣彌足珍貴。
看著這些光鮮亮麗的世家子弟,周圍圍觀的百姓們也是議論紛紛。
“沒想到他們這些養尊處優的世家子弟竟然也會來加入新一旅,成為一名飛行員,當真是難得啊。”
“世家子弟也是人,也是我們華夏的好兒郎,如今正值國破家亡的危急時刻,他們自然也會挺身而出的,畢竟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大家都明白。”
“有他們的加入,新一旅的第一批飛行員肯定是有著落了,以他們的身份肯定是從小接受著最好的教育,見過的世麵,心理素質都不是普通人可比。”
“可不是嘛,我聽說這些世家子弟中還有不少高才生呢,如果讓他們繼續學習的話,未來的成就肯定不低,或許會成為響當當的學者,可是他們在這關鍵時刻選擇了這條路,足以證明他們心性的不俗。”
“是啊,我們普通百姓中很多人參軍是因為沒得選擇,可是他們這些世家子弟隻要想活命,可以隨時去國外過安穩日子,可是他們並沒有這麽做,而是來了原城,加入了新一旅空軍軍校,當飛行員可是非常危險的,他們值得欽佩。”
“是啊,這就是真正的世家子弟,在國家危難之前也願意貢獻出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生命!”
“……”
周圍的百姓們議論紛紛,看向這些世家子弟的目光盡是欽佩之色。
感受到周圍百姓的目光,眾多世家子弟忽然感受到了自己的人生價值,成為一名飛行員的信念愈發堅定。
就在人群不遠處,李雲龍和陳清站在人群中,同樣看著這一幕。
陳清挑了挑眉,看向李雲龍問道:“旅長,你看起來對這些世家子弟的出現並不意外,難道你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算是吧。”李雲龍模棱兩可地迴答道:“你應該清楚,真正的世家子弟是從小接受過良好教育的。”
“正因為他們接受過良好的教育,所以他們更加明白一個國家的重要性,心中的報國之心同樣堅定。”
“不過,這些世家子弟不會輕易去當一名普通的戰士,因為他們的學識和見識可以用在很多地方報國,都比當一名普通的戰士對國家更重要。”
“說白了,讓他們去當普通的戰士就是在浪費他們的才華,這就是事實。”
“不過飛行員對一個國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有了這樣的機會,這些世家子弟自然想發揮出自己的價值,所以便來了。”
“原來如此。”陳清點了點頭,開口感慨道:“他們這些人當著好好的生活不過過來加入我們新一旅,的確讓人欽佩。”
“因為他們一旦加入新一旅,他們失去的東西會更多,放棄的東西也更好,一般人恐怕真沒這個魄力。”
“是啊。”李雲龍點點頭認可道。
李雲龍自然知道,前世的二戰期間華夏的眾多飛行員就是由眾多世家子弟組成。
而且因為前世華夏的飛機極為落後,這些世家子弟都死在了和小鬼子的空戰中。
就連他們的教官最後也駕駛著教練機衝向了小鬼子的飛機。
這些都是華夏的英雄!
李雲龍和陳清看了一會兒之後。
陳清對李雲龍提醒道:“旅長,您看得也差不多了,咱們該迴去了。”
“這次來原城的可不止這些世家子弟,還有不少學員的父母呢。”
“這些企業家、富商都趁這個機會和孩子一起過來了,恐怕是想跟咱們談談生意。”
“可不能冷落了他們!”
“好。”李雲龍點點頭,笑道:“想必他們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那咱們就過去吧。”
……
很快,李雲龍和陳清便返迴了旅部。
迴到旅部的第一時間李雲龍和陳清便直奔會客廳。
旅部會客廳。
大廳內此時已經有了不少人,新一旅的文職人員負責接待,倒也沒有冷落了他們。
眼看著李雲龍還沒來,這些人倒也不著急,而是互相攀談了起來。
大家都是來自全國的世家宗族、企業家、富商等,在國內都是頗具盛名。
哪怕彼此不認識,也都互相聽聞過各自的名號。
如今大家聚到了一起,自然不會冷場。
甚至還有不少人談成了幾筆生意。
終於,李雲龍和陳清趕到了會客廳。
李雲龍剛一走進會客廳,廳內立馬安靜下來,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李雲龍身上。
麵對眾多大人物的目光,李雲龍麵色平淡,微微一笑道:“讓各位久等了。”
“我剛剛處理了一些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
聽李雲龍這麽說,在場眾人紛紛起身迴應。
“李旅長實在太客氣了。”崔容麵帶微笑地開口:“是我們不請自來,打擾了李旅長的工作。”
“要說不好意思,也應該是我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