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地下防空洞中。
天蝗在整個人魂不守舍的,看著憔悴不已。
再也冇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我們向艾美莉卡投降。”
聽著天蝗的話,手下的各級軍官臉色都是無比的憤怒。
想想他們可是堂堂的大日本帝國啊,怎麼就走到了這個地步?
“不行,不能投降。”
“我們還有軍隊,我們還有可戰之兵。”
“我們寧願站著死,也不遠投降。”
那些年輕的軍官們聽到這裡後,在這個廢墟之上大吼道。
一旁的天蝗,看著這些人。
臉上已經冇有多餘的神色了。
“就這樣吧,我累了。”
朕深鑒於世界之大勢於帝國之現狀,欲以非常之錯置,收拾時局,茲告爾忠良之臣民。朕已命帝國政府通告美、英、中、蘇四國,接受其聯合公告。蓋謀求帝國臣民之安寧,同享萬邦共榮之樂,乃皇祖皇宗之遺範,亦為朕所眷眷不忘者。
曩者帝國所以對美、英兩國宣戰,實亦出於庶幾帝國之自存與東亞之安定。至若排斥他國之主權,侵犯他國之領土,固非朕之本誌。然交戰已閱四載,縱有陸、海將士之奮戰,百官有司之奮勉,一亦眾庶之奉公,各自克儘最大努力,戰局並未好轉,世界大勢亦不利於我。加之,敵新使用殘虐炸彈,頻殺無辜,慘害所及,實難逆料。若仍繼續交戰,不僅導致我民族之滅亡,亦將破壞人類之文明。如斯,朕何以保億兆之赤子,謝皇祖皇宗之神靈乎!此朕之所以卒至飭帝國政府聯合公告也。
朕對於始終與帝國共為東亞解放合作之各盟邦,不得不表示遺憾之。念及帝國臣民死於戰陣,殉於職守,斃於非命者及其遺族,五內為裂。而負戰傷、蒙戰禍、失家業者之生計,亦朕所軫念也。惟今後帝國將受之苦難,固非旬常,朕亦深知爾等臣民之衷情。然時運之所趨,朕欲耐其難耐,忍其難忍,以為萬世開太平之基。
朕於茲得以護持國體,信倚爾等忠良臣民之赤誠,常與爾等臣民共在。若夫為感情所激,妄滋事端,或同胞互相排擠,擾亂時局,因而失誤前途,失信與世界,朕最戒之。宜念舉國一家,子孫相傳,確信神州之不滅,任重而道遠,傾全力於將來之建設,篤守道義,堅定誌操,誓期發揚國體之精華,勿後於世界之潮流。望爾等臣民善體朕意。
一旁的雷浩,藍宇,林彤,周峰等人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他是深刻的明白自己家司令到底是個什麼脾性。
譚毅看著眾人想笑卻都憋著,都憋的臉色通紅的樣子。
“哼。”
“想笑就笑!”
“再說了,你們冇有聽懂這個詔書的意思嗎?”
“說的真踏馬的好聽。”
“這份投降詔書中幾乎冇有提到任何“投降”或者是“戰敗”等字眼,甚至連侵略都冇有提到過。”
聽到譚毅的話後,其他人也都咂摸出味道來了。
廣播中還在繼續播送。
其他人聽完後立刻看向了譚毅。
“確實冇有聽到投降,戰敗,侵略這些。”
譚毅看向了眾人:“這份詔書所使用的字詞的嚴謹到了令人咂舌的程度,作為小姑子特殊公文格式的“朕”、“忠臣良民”等詞語頻繁地出現在詔書中,儘管這份詔書他們並冇有遞交給中美英蘇四個國家,隻在日本國內發表,但是這也為不同國家的民眾對於這場戰爭開始有了分歧。”
“戰敗”被說成是“為收拾時局采取的非常措施”,含糊不清的態度更是讓人寒心。
“這種模糊不清的態度,更是讓人遐想!”
“再說了,他們本土的天蝗是投降了!”
“可是軍隊呢?”
“你們信不信,他們的軍隊並不會這麼輕易的投降!”
一眾人想著之前小鬼子的軍隊行徑,最後不得不點點頭。
這個時候天蝗已經對小鬼子的軍隊基本失去了控製。
就在天蝗宣佈接手波茨坦公告的時候,正在通過全世界的廣播進行播送投降詔書的這一刻。
小鬼子的內部,許多年輕的軍官對天蝗的決定不滿,甚至開始策劃一次軍事政變。
數百名年輕軍官,正帶著大量的士兵開始衝擊天蝗躲避轟炸的防空洞。
這場政變一度佔領了天皇的居所。
最終因為得不到足夠的支援而失敗,但也暴露了天蝗對軍部的失控。
在阻止投降方麵,軍部的少壯派不僅對天蝗采取了極端行動,還通過向同盟國展示自己的立場來破壞投降。
小鬼子的本土中,大量的俘虜被他們進行了處決。
東北地區,當關東軍聽到廣播中傳來的訊息後。
那些年輕的軍官當即臉色大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這是假的,這是敵人對我們的迷惑。”
“所有人,立刻關閉廣播。”
“從現在開始,誰也不允許開啟廣播!”
“這是騙人的,這是敵人的陰謀詭計,我不相信我們天蝗會投降。”
“所有人,立刻集結。”
“回到各自的休息室,不準在聽廣播。”
“現在起來,軍營戒嚴。”
“冇有命令嚴禁走動。”
在他們的指揮部之中,指揮官看著手下的各個將領。
“做好一切準備。”
不過在場的眾人的神情卻各自不同。
有的鬆了一口氣,有的則是一臉哀痛。
甚至更多的人臉上出現的都是茫然的神色。
這麼多年的戰爭下來,難道就這樣認輸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是天蝗陛下的詔書。”
“我們要見司令官。”
“我們要見司令官。”
在指揮部的外邊,一眾年輕的軍官大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