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建國第二年就打世界第一? 零海空軍單挑十六國!
光幕上,數字開始跳了。
一個一個往外蹦。
所有人的心跳跟著那些數字一起加速。
建國之後——
多少年?
二十年?
三十年?
五十年?
數字還沒出來。
但光幕上先浮現了一段話——
【這場仗,改變了華夏的命運。】
【改變了全世界看待華夏的方式。】
【打完這場仗之後——】
【華夏,才真正站了起來。】
李雲龍攥緊了拳頭。
趙剛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在等。
然後——
數字出來了。
不是二十年。
不是三十年。
不是五十年。
金色的大字,赫然寫著——
【建國後第二年。】
……
就四個字。
第二年。
整個太行山,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大腦在同一瞬間宕機了。
第二年?
建國之後……
第二年?
……
李雲龍的嘴巴張到了極限。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對,不是聽的,是看的。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使勁揉了揉眼睛。
沒看錯。
第二年。
就是第二年。
他猛地轉頭看趙剛。
“老趙——”
趙剛的臉已經白了。
不是氣的,不是急的。
是嚇的。
“第二年……”
趙剛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在喉嚨裡摩擦。
“建國……第二年……”
他是讀書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第二年”意味著什麼。
建國第二年。
也就是說新生的華夏剛剛結束了幾十年的戰亂。
內戰打完了。
東洋人趕走了。
國家百廢待興。
老百姓剛剛喘上一口氣。
工廠還沒建。
軍隊還沒來得及整編。
就打了?
跟世界上最強大的軍事力量打了?
建國第二年就打了?
趙剛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攥住了。
不是震撼。
是恐懼。
一種對未知的、極致的恐懼。
用什麼打?
拿什麼打?
一個剛建國的窮國,拿什麼跟世界第一強國打?
“不可能的……”
趙剛嘴唇哆嗦著。
“這不可能的……”
他的理性在告訴他——這是自殺。
純粹的自殺。
……
李雲龍的反應跟趙剛不一樣。
他不是怕。
他是懵。
徹徹底底的懵。
“第二年???”
他抓著趙剛的肩膀使勁搖晃。
“老趙你確定是第二年?不是第二十年?”
“你看清楚了沒有?”
趙剛慘笑了一下。
“老李,我認字比你多,第二年就是第二年。”
李雲龍的手從趙剛肩膀上滑了下來。
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坐在門檻上。
“瘋了……”
他喃喃自語。
“這是瘋了……”
然後他猛地抬起頭。
“但天幕說打完這仗我們站起來了。”
“那意思是打贏了?”
趙剛沒有回答。
因為他不敢回答。
建國第二年,跟世界上最強的軍事力量打——
贏?
怎麼贏?
……
院子裡的戰士們也炸了鍋。
“第二年?!班長你聽見了嗎?第二年!”
“這也太快了吧?什麼都沒準備就打了?”
“不是說要積累三四十年嗎?”
“我剛才還說至少五十年呢……”
一個老兵蹲在地上,抱著槍,眉頭緊鎖。
“第二年……那國傢什麼都沒有啊……”
“槍都不夠怎麼打?”
沒有人能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在想同一個問題——
憑什麼?
……
村口。
老農不知道“建國第二年”是什麼概念。
旁邊的年輕人給他解釋。
“大爺,就是新國家剛成立,第二年就跟世界上最厲害的國家打仗了。”
老農愣了半天。
“啥都沒有……就打了?”
“對。”
老農把鋤頭往地上一杵,渾身都在哆嗦。
“那不是送死嗎!”
他太清楚了。
他在這片土地上活了一輩子。
他知道打仗需要什麼。
需要糧食,需要槍炮,需要錢。
啥都沒有就打?
那得死多少人啊?
老農想到這裡,腿就軟了。
“不打不行嗎……”
他聲音發顫。
“剛過上幾天安生日子……又打……”
沒有人回答他。
風嗚咽著刮過太行山的溝壑。
……
那位中年人聽到“第二年”三個字的時候——
手裡剛點著的煙,停在了半空中。
火苗燒到了手指。
他沒感覺到。
第二年。
建國第二年。
中年人的大腦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運轉。
第二年就打——
說明什麼?
說明不是主動挑釁。
沒有任何一個剛建國的政權會在第二年主動去招惹世界上最強大的軍事力量。
除非是被逼的。
是不得不打。
是火燒到了家門口。
中年人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
世界上最強大的軍事力量,在華夏建國第二年,已經打到了家門口?
唇亡齒寒。
中年人腦海中迅速浮現出一張地圖。
華夏的東北方向——
高麗半島。
如果有人在高麗半島動手……
如果花旗國的軍隊打到了鴨綠江邊……
那等於刀架在了華夏的脖子上。
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打——
也是九死一生。
但不打——
連一生都沒有。
中年人的手指被煙頭燙了一下。
他猛地回過神來,掐滅了煙。
看著手指上的紅痕,沉默了很久。
然後低聲說了一句話。
隻有他自己聽得見——
“該打,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
山城,軍事委員會。
常凱申當場站了起來。
椅子哐當一聲倒在了地上。
“第二年?!”
他的聲音尖銳得不像他自己。
“第二年就跟花旗國打?!”
“瘋子!這是瘋子!”
常凱申在辦公室裡來回走動,步伐又快又亂。
他一邊走一邊罵。
“華夏剛建國!什麼工業基礎都沒有!什麼重武器都沒有!”
“就去跟花旗國打?”
“花旗國!全世界最強的軍隊!”
“拿什麼打?拿命打嗎?”
他忽然停了下來。
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等等。
華夏建國……
新的華夏……
五星紅旗的華夏……
不是他的華夏。
那是北邊那幫人的華夏。
是那幫泥腿子的華夏。
常凱申站在原地,表情一瞬間變得極其複雜。
憤怒——因為北邊那幫人居然贏了,建國了。
恐懼——那幫人第二年就敢跟花旗國打,這種魄力讓他後背發涼。
困惑——他們拿什麼打的?
還有一種他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嫉妒。
他做不到的事,那幫人做了。
而且天幕說打完之後,華夏站起來了。
站起來了。
那幫泥腿子建的國,打了一仗就站起來了。
而他常凱申——
靠著花旗國的援助,做了這麼多年的附庸,連站都沒站直過。
這個認知像一把刀,狠狠地紮進了他的心裡。
常凱申慢慢坐了回去。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侍從室主任戰戰兢兢地把椅子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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