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佐禎昭舉起了酒杯,準備慶祝。
就是現在!!
那個軍醫為了看清靜脈,身體微微前傾,把自己的後腦勺完全暴露了出來。
而且,此刻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根針管上,連那些狼狗都停止了狂吠。
這是惡魔最狂歡的時刻,也是他們防守最薄弱的瞬間。
「1……」
蘇勇的眼中,猛地爆發出兩道如有實質的精芒。 ->.
他對著衣領上的麥克風,發出了那聲如同來自地獄深淵的審判:
「動手!!」
「給他們……送終!!!」
「動手!!給他們……送終!!!」
伴隨著蘇勇這一聲怒吼,他猛地按下了手中那個連線著車隊外部發射裝置的紅色按鈕。
與此同時,周天翼早已按捺不住的殺意瞬間爆發,手中的**沙衝鋒鎗雖然還沒響,但他整個人已經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做好了衝鋒的姿勢。
廣場上,那個拿著毒針的日軍軍醫,手指正要按下活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嘭!嘭!嘭!嘭——!!」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也沒有火光沖天。
從那三輛停在暗處的「幽靈卡車」頂部,突然彈射出了數十個黑乎乎的圓筒狀物體。它們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向了廣場的中央、主席台周圍,以及那一圈日軍憲兵的腳下。
「納尼?手雷?!」
一名日軍大尉驚恐地大喊:「臥倒!!快臥倒!!」
訓練有素的鬼子們下意識地抱頭趴在地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衝擊波和彈片。
然而,預想中的爆炸並沒有發生。
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密集的、如同高壓鍋泄氣般的「呲呲」聲。
「呲——!!!!」
那幾十個落地的圓筒瞬間裂開,並沒有噴出火舌,而是以驚人的速度噴湧出滾滾濃煙!
那不是普通的煙霧彈。
那煙霧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乳白色,並沒有硝煙味,反而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辛辣和甜膩混合的味道。
這是蘇勇特意從係統商城兌換的、專門用來對付這群「生化部隊」的——高濃度催淚瓦斯與**神經麻痹毒氣彈(非致死型)**的混合體!
既然你們喜歡玩毒,那就讓你們嘗嘗什麼叫「以毒攻毒」!
僅僅兩秒鐘。
原本燈火通明的廣場,瞬間被這白茫茫的毒煙所吞噬。
「咳咳咳!!我的眼睛!!」
「啊!!辣死我了!!」
「看不見了!救命!!」
地獄,降臨了。
那些並沒有佩戴防毒麵具的日軍憲兵和軍官,瞬間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高濃度催淚瓦斯就像是無數把燒紅的細針,狠狠地刺進了他們的眼睛、鼻腔和喉嚨。強烈的劇痛讓他們瞬間失去了視覺,眼淚鼻涕止不住地狂流,喉嚨裡更是像塞了一團火炭,連呼吸都變成了一種酷刑。
更可怕的是那種神經麻痹毒氣。
吸入這種氣體的鬼子,隻覺得手腳發軟,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原本緊握的步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倒在地,隻能絕望地在地上抽動。
「咳咳……八嘎……是毒氣!!」
那個原本拿著針管要給猛子注射的軍醫,距離一顆毒氣彈最近。他臉上的普通醫用口罩根本擋不住這種軍用級毒氣。
他隻覺得眼前一黑,劇烈的咳嗽讓他手一抖,那支裝滿綠色病毒液的針管「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痛苦地捂著脖子,跪在地上拚命地抓撓著自己的喉嚨,指甲把麵板都抓爛了,那樣子比剛才他想折磨猛子時還要慘烈百倍。
而被綁在手術台上的猛子,雖然也聞到了那股刺鼻的味道,但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時,煙霧中衝出了一個黑色的影子。
「猛子哥!!」
一聲帶著哭腔的怒吼。
周天翼像是一頭瘋虎,第一個衝進了毒煙區。他身上穿著全封閉的「夜煞」防護服,臉上戴著猙獰的防毒麵具,這些毒氣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他衝到手術台前,根本沒管那個還在地上抽搐的軍醫,抬起大腳,裹著厚重橡膠戰靴的腳掌狠狠地跺了下去!
「噗嗤!!」
那個軍醫的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被一腳踩扁!紅白之物噴濺了一地!
「猛子哥!俺來晚了!!」
周天翼一把扯斷猛子身上的皮帶,從腰間掏出一個備用的簡易防毒麵罩,手忙腳亂地扣在猛子臉上。
「吸氣!快吸氣!!」
猛子大口喘息著,透過那個防毒麵罩,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裹得像個外星怪物的「黑衣人」,眼神有些迷離:
「你是……和尚?」
「是俺!是俺啊!!」周天翼透過麵具的擴音器大喊,「俺來救你了!!」
……
而在他們周圍,真正的屠殺才剛剛開始。
「神州之劍,出擊!!」
蘇勇的聲音冰冷無情,迴蕩在每一個特戰隊員的耳麥裡。
「呲——」
三輛卡車的後車廂門轟然開啟。
三十名身穿黑色「夜煞」生化作戰服、頭戴紅眸防毒麵具的特戰隊員,手持裝有消音器和紅外熱成像瞄準鏡的AK-47及**沙衝鋒鎗,如同三十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死神,無聲無息地衝進了白色的迷霧之中。
這是一場完全不對等的、單方麵的屠殺。
在濃煙中,鬼子們變成了瞎子、聾子和癱子。
他們捂著眼睛,在那嗆人的煙霧中胡亂開槍,子彈打在空地上,打在自己人身上,引發了更大的混亂。
「在那邊!咳咳!開火!!」
「啊!別開槍!是我!!」
而特戰隊員們,卻擁有著「上帝視角」。
透過麵具上的紅外熱成像儀,那些驚慌失措的鬼子,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個鮮紅的、移動的靶子。在那白色的背景下,清晰得毫髮畢現。
「噗!噗!噗!」
微聲衝鋒鎗特有的沉悶槍聲,在煙霧中此起彼伏,如同死神的點名冊。
每一次槍響,都伴隨著一名鬼子的倒下。
一名日軍曹長正趴在地上,試圖用濕手帕捂住口鼻,想要爬出毒氣區。突然,他感覺麵前一暗。
他驚恐地抬起頭,在白色的煙霧中,看到了一個高大的、全身漆黑的身影。
那個身影臉上戴著如同骷髏般的防毒麵具,兩隻眼睛的位置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就像在看一隻螻蟻。
「不……不要……」
曹長嚇得魂飛魄散,剛想舉起手槍。
「噗!」
一支漆黑的弩箭,無聲無息地穿透了他的眉心。
那是嘎子。
他像個幽靈一樣遊走在戰場的邊緣,手中的無聲狙擊弩例無虛發,專門收割那些試圖反抗或者逃跑的鬼子軍官。
「這就是防毒麵具下的恐懼嗎?」
蘇勇提著一支突擊步槍,信步走在廣場上。
他看著那些在地上打滾、哀嚎的日軍「精英」,看著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憲兵像蟲子一樣被踩死,心中沒有一絲憐憫,隻有復仇的快意。
「影佐禎昭,你不是喜歡看人痛苦嗎?」
蘇勇一腳踢開一個擋路的鬼子屍體,目光透過熱成像儀,搜尋著那個最重要的目標。
「現在,輪到你了。」
……
主席台上。
因為位置較高,通風稍好,這裡的毒氣濃度比下麵稍微低一些。
但即便如此,那些坐在前排的生化專家和高階軍官們,此刻也已經亂作一團。
「八嘎!怎麼回事?!哪裡來的毒氣?!」
「防毒麵具!快拿防毒麵具來!!」
這群平日裡研究毒氣殺人的專家,此刻卻在毒氣麵前表現得比誰都怕死。他們推搡著,踐踏著,為了爭搶幾個有限的防毒麵具而大打出手。
而影佐禎昭,不愧是梅機關的機關長。
在第一枚毒氣彈爆炸的瞬間,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支那人!!」
他猛地扔掉手中的紅酒杯,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驚慌失措地亂跑,而是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特製濕巾捂住口鼻,同時按動了椅子扶手下的一個緊急按鈕。
「嘩啦!」
主席台後方的一塊地板突然翻開,露出了一條漆黑的地下通道入口。
「保護機關長閣下!!」
四名身穿黑衣、臉上戴著類似忍者麵罩的貼身護衛(影子部隊),瞬間出現在影佐禎昭身邊。他們顯然受過抗毒訓練,閉住呼吸,架起影佐就往地道裡鑽。
「機關長!帶上我們!!」幾個日軍大佐哭喊著想要爬過來。
「滾開!廢物!」
一名黑衣護衛反手一刀,直接削掉了那個大佐伸過來的手,鮮血噴湧。
影佐禎昭站在地道口,回頭看了一眼廣場。
在那白色的煙霧中,他看到了那些閃爍著紅光的「黑色死神」,看到了自己的精銳憲兵像麥子一樣被收割。
「好……好一個蘇勇……」
影佐禎昭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恐懼。
「竟然用這種方式……」
「這是我的毒!他竟然用我的方式來打我!!」
這種羞辱感,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機關長,快走!他們衝上來了!!」護衛焦急地催促道。
「走!」
影佐禎昭咬著牙,最後看了一眼那幾輛卡車。
「蘇勇,你以為你贏了嗎?」
「這裡……將會成為你們所有人的墳墓!」
他猛地轉身鑽進地道,同時對著護衛下令:
「啟動一級防禦程式!!」
「封鎖所有出口!!」
「準備……自毀裝置!!」
「哈依!!」
……
廣場上。
蘇勇敏銳地捕捉到了主席台方向的動靜。
「一號!有兩個紅點消失在主席台後麵了!」耳麥裡傳來嘎子的聲音,「那個戴眼鏡的老鬼子跑了!!」
「想跑?」
蘇勇冷哼一聲,「沒那麼容易!」
「周天翼!!」
「到!!」
周天翼此時已經把猛子交給了後麵的特戰隊員照顧,他重新端起衝鋒鎗,殺氣騰騰。
「帶十個人,跟我追!!」
蘇勇指著主席台那個還在冒著冷風的洞口:
「剩下的人,打掃戰場!救治戰俘!隻要沒斷氣的,全給我帶走!!」
「是!!」
蘇勇一馬當先,衝上了主席台。
看著那個黑黝黝的、深不見底的地下入口,蘇勇沒有任何猶豫。
「哢噠。」
他開啟了槍上的戰術手電,光柱刺破了地下的黑暗。
「老鼠鑽洞了。」
蘇勇對著身後的周天翼和嘎子一揮手:
「下!!」
「哪怕他鑽到地心裡,我也要把他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