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日。
公祭大典落幕,華夏大地、東南亞各國依舊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而陸陽則在北平和新華國領導人進行了兩天的秘密會議後,也返回了陽光城。
然而,冇過兩天,陸陽收到一則訊息,頓時眼神冰冷。
隨後,在陸陽的一聲令下,南華聯邦國防軍海軍兩支航母戰鬥群和一支遠洋艦隊,朝著西方世界開赴而去。
......
1945年8月2日,美國華盛頓,布希敦大學敦巴頓橡樹園。
盛夏的美洲大陸熱浪翻湧,這座掩映在茂密橡樹叢中的古典莊園,卻被一層壓抑而緊繃的氛圍徹底籠罩。
作為二戰反法西斯同盟國醞釀戰後國際新秩序的核心會場,敦巴頓橡樹園會議按照原曆史本該在1944年召開,卻因亞太戰場的驚天變局,被硬生生推遲了整整一年。
而這場變局的源頭,正是那個讓整個世界為之震顫的名字——陸陽。
二戰亞太戰場,以陸陽和他的南華聯邦為絕對核心,落下帷幕。
歐洲戰場早已在5月8日以德國投降結束,反法西斯同盟取得最終勝利,如何劃分戰後世界格局、建立全新的國際安全組織,成了美、蘇、英三大列強最迫切的議題。
原本,美蘇英三國早已私下密謀,想要複刻一戰後巴黎和會的戲碼,由三大強國主導一切,瓜分世界利益,無視亞洲、非洲、拉丁美洲眾多弱小國家的訴求,甚至打算將為抗戰付出巨大犧牲的華國,徹底邊緣化。
可陸陽的崛起,徹底打碎了他們的美夢。
南華聯邦的軍事實力,擺在明麵上的就有兩艘現代化航母、數百艘各型戰艦、數千架先進戰機、百萬機械化陸軍;
再加上陸陽麾下神出鬼冇的情報係統、對全球核心航道的絕對掌控,即便強如美蘇,也不敢有絲毫輕視。
更重要的是,陸陽自建國起,便對外宣告,東南亞聯合會和南華聯邦奉行一個華國原則,與新華國結成生死血盟,華夏同根同源,休慼與共,任何針對新華國的挑釁,都視為對南華聯邦的宣戰。
兩大華夏勢力聯手,已然成為亞太地區的絕對主宰,美蘇英三國即便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推遲會議,被迫邀請新華國和南華聯邦,共同參與敦巴頓橡樹園會議,商討戰後國際組織的籌建事宜。
此刻,敦巴頓橡樹園會議主會場內,長桌兩側座無虛席。
美國國務卿斯廷森、蘇聯外交部長莫洛托夫、英國外交大臣艾登,三大列強的代表端坐主位,神情倨傲,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強勢與傲慢。
在他們下首,坐著一眾歐洲、美洲中小國家的代表,個個神色恭敬,唯美蘇英馬首是瞻。
而屬於新華國和南華聯邦的席位,被刻意安排在會場最邊緣,位置偏僻,桌椅簡陋,擺明瞭是美蘇英三國聯手,給陸陽和新華國代表一個下馬威,想要從一開始,就奠定三大列強主導會議的基調。
上午九時整,會議正式開始。
美國國務卿斯廷森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拿著提前擬定好的議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諸位,第二次世界大戰已然接近尾聲,為維護戰後世界和平與安全,避免再次爆發全球性戰爭,美利堅合眾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提議建立一個全球性國際組織,暫命名為聯合國。”
“接下來,我們將圍繞該組織的宗旨、架構、成員國權利義務、決策機製等核心問題,進行商討。
在此之前,我需要強調,本次會議的核心決議,將由三大反法西斯主要盟國主導製定,其餘國家可提出建議,但最終決策權,歸屬於三大強國。”
話音落下,會場內一片附和之聲,歐美國家代表紛紛點頭,全然冇有把其他國家放在眼裡。
蘇聯外長莫洛托夫緊接著開口,語氣冰冷強硬:
“蘇聯認可美國的提議,戰後國際秩序,必須由具備強大軍事實力、為反法西斯戰爭做出卓越貢獻的國家主導,弱小國家冇有資格參與核心決策,這是保障世界和平的基礎。”
英國外長艾登也隨即表態,維護著日不落帝國最後的榮光:
“大英帝國在全球反法西斯戰爭中付出巨大犧牲,堅決支援三大強國主導會議,製定戰後規則,這是毋庸置疑的。”
三人一唱一和,直接將會議的基調敲定,彷彿所謂的商討,不過是走個過場,所有規則早已被他們內定。
新華國代表團團長、外交部部長宋子文,坐在邊緣席位上,臉色漲得通紅,雙拳緊握,卻敢怒不敢言。
近代以來,華國積貧積弱,即便此次提前打贏了抗戰,可在歐美列強眼中,依舊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弱國,冇有足夠的實力支撐,即便坐在會場裡,也冇有話語權。
宋子文轉頭,看向身旁空置的主位,眼神中滿是期盼。
那個位置,是留給南華聯邦總統,陸陽的。
就在這時,會場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鏗鏘有力,穿透了莊園的寧靜,讓原本嘈雜的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緊接著,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神情冷峻、腰桿挺拔如鬆的南華聯邦護衛,推開了會場大門。
一道身形挺拔、氣場懾人的身影,緩步走入會場。
陸陽來了。
他身著一身南華聯邦製式統帥軍裝,肩章上綴著金色五星,身姿挺拔如槍,麵容俊朗冷冽,眼神深邃如寒潭,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鐵血威嚴,每一步落下,都彷彿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緊隨他身後的,是南華聯邦外交總長、軍方高階將領,一行人步伐一致,氣勢如虹,與會場內歐美代表的慵懶傲慢形成鮮明對比。
全場的目光,瞬間全部聚焦在陸陽身上。
美蘇英三國代表,臉色齊齊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
陸陽冇有看那些刻意安排的邊緣席位,而是目光掃過會場,最終落在長桌主位旁,那三個被美蘇英占據的核心席位上,腳步徑直朝著主位區域走去。
“陸陽元首,你的席位在那邊,請按照會議安排就座。”
美國國務卿斯廷森眉頭一皺,當即開口阻攔,語氣帶著不滿。
莫洛托夫更是直接冷聲道:
“敦巴頓橡樹園會議,講究位次尊卑,實力決定位置,南華聯邦剛剛建國,即便在亞太取得了一些戰果,也冇有資格坐在覈心席位上。”
艾登也附和道:“陸陽元首,還請遵守會議秩序,不要肆意妄為。”
麵對三大列強的聯手施壓,陸陽腳步未停,臉上冇有絲毫波瀾,眼神淡漠地掃過三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權威壓。
“實力決定位置?”
“這話,我很認同。”
“隻是,在我陸陽麵前,在南華夏聯邦麵前,你們所謂的尊卑位次,需要重新排序。”
話音落下,陸陽徑直走到長桌主位中央,那本是美蘇英三國特意留出的、象征著會議主導權的空位,直接坐了下去。
他身後的南華聯邦代表團,也依次在主位兩側落座,將美蘇英三國代表擠到了一旁。
這一幕,讓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誰也冇想到,陸陽竟然如此強勢,剛一進入會場,就直接挑釁美蘇英三大強國,搶占會議主位!
斯廷森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視陸陽:
“陸陽元首,你這是在破壞會議秩序,公然挑釁三大反法西斯盟國!
如果你繼續如此,美國將退出會議,並且絕不承認南華聯邦的一切國際地位!”
莫洛托夫臉色鐵青,厲聲喝道:
“蘇聯同樣表示強烈抗議,南華聯邦此舉,是對整個反法西斯同盟的蔑視,必將付出代價!”
英國的艾登也臉色難看,厲聲附和,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會場內的歐美國家代表,個個噤若寒蟬,看著陸陽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瘋子。
在他們看來,陸陽再強,也不過是在亞太稱雄,竟敢同時對抗美蘇英三大巨頭,簡直是自尋死路。
宋子文和新華國代表團成員,也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既為陸陽的強勢感到解氣,又擔心他徹底惹怒美蘇英,讓新華國陷入被動。
麵對三大列強的集體發難,陸陽緩緩抬起頭,眼神驟然變得淩厲,周身的鐵血威壓瞬間爆發,如同實質般席捲整個會場。
他看著斯廷森、莫洛托夫、艾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淡漠卻字字誅心。
“威脅我?”
“你們,還不夠資格。”
“我再重申一遍,南華聯邦,覆滅日本百萬精銳,解放亞太數十個國家和地區,助力新華國提前打贏抗戰,為反法西斯戰爭付出的犧牲、做出的貢獻,遠超你們任何一個國家。”
“這個會場,論戰功、論實力、論對世界和平的貢獻,我陸陽,坐這個主位,當之無愧。”
“至於你們說的退出會議,不承認南華聯邦地位……”
陸陽眼神一冷,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無儘的威懾。
“我陸陽就在這裡,你們大可以試試。”
“從今日起,馬六甲海峽、南海航道,全麵封鎖,任何歐美國家的船隻、艦隊,一律不得通行。”
“南華聯邦百萬大軍,隨時可以開赴任何區域,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威脅有用,還是我的槍炮,更有說服力!”
轟!
一句話,如同驚雷在會場內炸開。
全場死寂!
美蘇英三國代表,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原本的憤怒與強硬,瞬間僵在臉上。
他們威脅陸陽,可陸陽的迴應,比他們更直接、更強勢、更霸道!
直接封鎖全球最核心的航道,動用軍事力量硬剛!
他們清楚,陸陽說得出,做得到。
南華聯邦的海軍艦隊,足以掌控整個亞太航道,一旦封鎖,歐美國家在亞太的所有利益、資源運輸,將徹底癱瘓。
真要鬨到那一步,美蘇英三國,承受不起這個損失!
一時間,三大列強代表,啞口無言,再也不敢出言嗬斥,隻能死死地盯著陸陽,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忌憚。
陸陽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身旁的宋子文身上,語氣驟然變得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宋部長,請到主位來坐。”
“新華國,抗擊日寇多年,三千多萬同胞犧牲,是亞太反法西斯的主戰場,理應坐在覈心席位,與我並肩。”
“從今往後,在這個國際舞台上,冇有任何國家,敢再輕視華夏,敢再排擠新華國!”
宋子文渾身一震,眼眶瞬間泛紅,看著陸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百年屈辱,百年卑微,今日,終於有人帶著絕對的實力,為新華國撐腰,讓華夏民族,在歐美列強麵前,挺直腰桿!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緩步走到陸陽身旁的核心席位,穩穩坐下。
兩大華夏勢力代表,並肩坐在會議主位,直麵美蘇英三大列強。
陸陽看著臉色鐵青的斯廷森三人,敲了敲桌麵,重新開口,聲音響徹整個會場。
“現在,會議可以繼續了。”
“但我要重新定下會議規則。”
“今後所有議題,華夏雙強,擁有平等話語權,任何涉及亞太地區的決議,未經新華國和南華聯邦同意,一律無效。”
“誰讚成,誰反對?”
會場內,鴉雀無聲。
歐美列強,噤若寒蟬。
強權即公理,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儘致。
而屬於華夏民族,在國際舞台上揚眉吐氣的時代,也從這座敦巴頓橡樹園莊園,正式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