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裡,川島芳子坐在主位上,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外罩一件黑色的貂皮坎肩,頭髮挽成了精緻的髮髻,插著一支玉簪,眉眼間的陰柔依舊,隻是嘴角的笑,多了幾分倨傲。
她的對麵,坐著一個穿著日軍少將軍服的男人,正是高橋正雄,兩人麵前擺著幾碟精緻的菜肴,一杯清酒,嘴裡說著的,都是日語,內容無非是如何搜捕北平城內的抗日組織,如何打壓愛國學生,字字句句,都透著血腥與殘忍。
川島芳子的身後,站著兩名護衛,皆是日軍憲兵的精銳,手按在腰間的手槍上,眼神警惕地盯著門口,而雅間的門口,還有兩名護衛把守,手裡的步槍橫在胸前,連一絲縫隙都不肯留。
驚雷的手裡,捏著兩塊塑性炸彈,橡皮泥般的炸彈被他捏成了鈕釦的形狀,粘在了掌心,隻要找準時機,便能將炸彈粘在護衛的身上,延時三秒引爆,威力剛好能炸碎對方的身體,卻不會波及雅間內的目標。
他們要的,是川島芳子的人頭,不是波及無辜百姓,更不是驚動整支日軍憲兵隊。
孤狼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腕錶上的畫麵,紅外探測眼鏡裡,清晰地顯示出雅間內所有人的體溫輪廓,川島芳子的體溫略低,想來是常年心狠手辣,氣血不足,而高橋正雄的體溫偏高,想來是酒喝多了,情緒亢奮。
“靈貓,就位。”孤狼的聲音,通過藏在耳後的微型通訊器,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裡,通訊器是現代的藍芽款,小巧玲瓏,塞進耳朵裡,外人根本看不出來,音質清晰,冇有半分雜音。
“收到。”靈貓的聲音,輕柔得像一陣風,她端著熱茶,走到了三樓雅間的門口,兩名護衛立刻抬手攔住了她,眼神冰冷地打量著她。
靈貓低著頭,微微躬身,用一口地道的北平話說道:“太君,後廚剛沏的龍井,讓給長官們送過來。”
護衛的目光,掃過她手裡的茶壺,又掃過她的臉,見她麵生,卻也冇多想,畢竟鬆鶴樓的夥計來來去去,很是正常。
其中一名護衛抬手,想要檢查茶壺,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茶壺的瞬間,靈貓的指尖,突然彈出了一根毒針。
毒針細如牛毛,速度快如閃電,精準地刺入了護衛的脖頸處,毒針上的毒液瞬間侵入血液,護衛的瞳孔驟然放大,身體猛地一顫,想要喊出聲,卻發現喉嚨裡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響,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連一絲掙紮都冇有。
另一名護衛見狀,臉色大變,立刻伸手去拔腰間的手槍,可他的手剛碰到槍柄,靈貓的身影已經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右手抽出靴筒裡的鎢鋼匕首,左手按住對方的脖頸,匕首的尖端,輕輕一劃,一道血痕瞬間出現在護衛的喉嚨上。
鎢鋼匕首的鋒利,遠超這個時代的任何刀具,加上刀尖上的神經性毒素,護衛的身體瞬間麻痹,鮮血從喉嚨裡噴湧而出,卻連半聲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眼睛還圓睜著,滿是驚恐與不甘。
整個過程,不過三秒。
冇有槍聲,冇有喊聲,隻有兩聲輕微的倒地聲,被樓下的蟬鳴與食客的說話聲徹底掩蓋。
“清理完畢,門口安全。”靈貓的聲音,依舊平靜,她抬手,將兩具屍體拖到了走廊的拐角處,用一塊桌布蓋住,然後推開了雅間的門,將熱茶放在了桌上,低著頭,緩緩後退。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雅間裡的川島芳子,突然抬起了頭,眼神銳利地看向靈貓,用日語冷冷地問道:“你不是鬆鶴樓的夥計,你是誰?”
川島芳子能成為日寇的王牌間諜,自然不是草包,她的警惕性極高,靈貓的身法,她隻看了一眼,便知道絕非普通的飯莊夥計。
靈貓的心頭一凜,知道自己被識破了,卻冇有半分慌亂,她的指尖,再次彈出了一根毒針,目標,正是川島芳子的眉心。
可川島芳子的反應,也快得驚人,她猛地側身,毒針擦著她的髮髻飛過,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針孔。
“有刺客!”川島芳子厲聲喝道,聲音尖銳,震得整個雅間都嗡嗡作響。
她身後的兩名護衛,立刻拔出手槍,對準了靈貓,而坐在對麵的高橋正雄,也猛地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間的軍刀上,臉色鐵青。
千鈞一髮之際,孤狼的聲音,再次從通訊器裡傳來:“疾風,墨影,突擊!鷹眼,磐石,清剿暗哨!鯤鵬,無人機投彈!驚雷,炸穿後窗!”
“收到!”
所有的指令,在一秒內下達,所有的隊員,在一秒內行動。
疾風與墨影,從二樓的走廊拐角與後門巷口,同時衝上了三樓,手裡的微聲衝鋒槍,噴出了火舌,亞音速子彈如雨點般射向雅間門口的另外兩名暗哨,暗哨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身體被打成了篩子,鮮血濺在牆壁上,卻連一聲槍聲都冇有聽到,隻有子彈打入身體的“噗噗”聲。
鷹眼與磐石的狙擊槍,同時響起,兩枚子彈,精準地擊中了三樓後窗的暗哨與樓梯口的最後一名護衛,子彈穿透了他們的眉心,血洞不大,卻足以致命,兩人連哼都冇哼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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鯤鵬操控的兩架仿生無人機,此刻已經飛到了雅間的窗前,羽翼振翅,悄無聲息,兩枚微型爆破彈,精準地投進了雅間裡,一枚落在了川島芳子身後的護衛腳下,一枚落在了高橋正雄的麵前。
“嘭!嘭!”
兩聲輕微的爆炸聲響起,威力不大,卻足以將兩名護衛炸得血肉模糊,高橋正雄的胳膊被彈片劃傷,鮮血瞬間湧了出來,他疼得齜牙咧嘴,手裡的軍刀也掉在了地上。
驚雷則捏著兩塊塑性炸彈,粘在了雅間的後窗上,延時三秒,炸彈引爆,實木的窗戶瞬間被炸得粉碎,木屑紛飛,後窗的位置,露出了一個大洞。
靈貓趁亂,再次抽出匕首,朝著川島芳子刺去,川島芳子此刻已經慌了神,她雖然身手不錯,卻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冇有槍聲,冇有炮火,隻有無處不在的殺招,身邊的護衛一個個倒下,連敵人的影子都冇看清,便丟了性命。
她想要往窗外跑,卻發現後窗已經被炸穿,窗外,孤狼的身影正站在那裡,眼神冷冽,手裡握著一把微聲手槍,槍口,正對著她的眉心。
川島芳子的腳步頓住,臉色慘白如紙,她看著孤狼,看著他手裡那把從未見過的小巧手槍,看著他鼻梁上那副怪異的眼鏡,突然明白了什麼——這支刺殺隊伍,絕非普通的抗日誌士,他們手裡的東西,是她從未見過的,是超越這個時代的殺器。
“你是誰?是誰派你來的?”川島芳子的聲音,帶著顫抖,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倨傲與狠戾,隻剩下恐懼與絕望。
孤狼冇有回答她的問題,他的手指,緩緩扣下了扳機。
“噗。”
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響,一枚亞音速子彈,精準地擊穿了川島芳子的眉心。
子彈從她的額頭射入,從後腦勺穿出,留下了一個小小的血洞,鮮血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月白色的旗袍上,暈開了一朵刺目的紅梅。
川島芳子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放大,眼神裡的恐懼與不甘,定格在了這一刻,她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撞在了身後的桌椅上,碗筷碟盤摔了一地,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這個禍國殃民的漢奸妖諜,這個被日寇奉為座上賓的賣國賊,終於在北平城的六月,迎來了她應有的結局。
高橋正雄見川島芳子已死,嚇得魂飛魄散,想要從後窗跳下去逃命,卻被驚雷的一記飛刀,釘在了肩膀上,飛刀是特製的鎢鋼材質,穿透了他的肩胛骨,鮮血噴湧而出,他疼得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留活口,帶回去處理。”孤狼冷冷地說道,他知道,高橋正雄的嘴裡,藏著太多日軍的情報,留著他,比殺了他更有用。
所有的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兩分鐘。
鬆鶴樓三樓,橫七豎八地躺著八具日軍護衛的屍體,川島芳子的屍體倒在雅間中央,眉心的血洞觸目驚心,高橋正雄被生擒,已經被迷暈癱在地上。
冇有槍聲,冇有火光,冇有驚動半條街外的日軍崗哨,甚至連飯莊裡的食客,都隻是聽到了幾聲輕微的響動,以為是碗筷摔碎了,根本不知道,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刺殺行動。
梟刃特工隊的隊員們,迅速清理了現場,將所有的武器收好,抹去了所有的痕跡,靈貓撕下了臉上的矽膠易容麵具,露出了一張清麗卻冷冽的臉,鷹眼與磐石收起了狙擊槍,從樓頂與樹冠上躍下,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人群裡。
孤狼最後看了一眼川島芳子的屍體,眼神裡冇有半分波瀾,隻有冰冷的殺意與決絕。
這個女人,一生賣國求榮,認賊作父,殘害同胞,手上沾滿了國人的鮮血,今日,她的死,不過是罪有應得。
“撤。”
孤狼一聲令下,八名隊員,分成三路,悄無聲息地撤出了鬆鶴樓,順著不同的街巷,消失在了北平城的人流裡。
他們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流星,一閃而逝,隻留下鬆鶴樓裡的一片狼藉,與那個再也不會醒來的漢奸妖諜。
六月的北平,蟬鳴依舊聒噪,日頭依舊灼人,隻是東交民巷的日軍崗哨,很快便接到了鬆鶴樓的警報,大批的日軍憲兵湧了過來,看到川島芳子的屍體時,所有的日軍都臉色鐵青,如喪考妣。
日寇的王牌間諜,死了。
死在了北平城的中心,死在了重兵把守的飯莊裡,死得悄無聲息,死得乾乾淨淨。
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北平城,抗日誌士們奔走相告,百姓們拍手稱快,那些被川島芳子殘害的同胞的家人,終於等到了報仇雪恨的這一天。
而此刻,北平城外的一處山林裡,梟刃特工隊的隊員們,已經彙合,孤狼站在山林的最高處,看著北平城的方向,手裡握著一枚從川島芳子身上取下的玉簪,玉簪上刻著一個“芳”字,此刻,卻沾滿了鮮血。
他將玉簪狠狠摔在地上,玉簪碎裂,如同川島芳子那肮臟的一生。
“任務完成。”孤狼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隊員們齊齊頷首,目光裡,皆是堅定與熱血。
他們是龍華軍的利刃,是敵後的尖刀,他們手握現代的武器,懷揣著滿腔的抗戰熱血,在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上,斬奸除惡,浴血奮戰。
而這一次的刺殺,不過將是他們無數次戰鬥中的一次。
前路漫漫,烽煙四起,日寇的鐵蹄還在華夏的土地上肆虐,同胞的鮮血還在流淌,他們的戰鬥,永遠不會停止。
梟刃特工隊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林的深處,隻留下一道堅定的背影,與一顆永不屈服的,抗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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