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在陸陽的示意下,後勤基地給**各部隊補充了糧食、藥品等物資,又用繳獲的日軍武器彈藥補充了**;幾支**部隊分頭出發,朝著中條山陣地防線而去。
在與龍華軍的部隊交接完防線後,幾支**部隊都挑選了算是部隊裡最精銳的2000人組成突擊團,準備跟著龍華軍一起進攻。
5月24日,早晨。
中條山的晨霧還冇散儘,帶著特有的土腥味,黏在人的眉骨和槍管上。
垣曲城外的臨時指揮部裡,無線電波滋滋作響,螢幕上的紅藍箭頭交錯縱橫,代表著日軍第35師團和第21師團的紅色標識,還在沿著沁河河穀緩慢蠕動——他們顯然還冇意識到,一張天羅地網已經在他們頭頂悄然張開。
“東線部隊,聽我命令!”
陸陽的聲音透過加密通訊頻道,傳到了蕭誌剛和羅金的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裝甲團左翼展開,合成一旅中路突破,目標——日軍第35師團後勤輜重隊,給我把他們的退路先砸爛!”
“收到!”
“各單位,引擎啟動!”
轟鳴聲驟然撕裂晨霧。
中型合成旅的坦克和步兵戰車率先衝出隱蔽陣地,履帶碾過乾涸的河床,揚起漫天黃沙。
緊隨其後的是裝甲團的62式輕型坦克,黝黑的炮管直指天際,厚重的裝甲在初升的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龍華軍的鋼鐵洪流,在1941年的中條山,掀起了一場讓天地變色的狂飆。
日軍第35師團的前鋒部隊,此刻正龜縮在沁河岸邊的臨時據點裡,幾個穿著土黃色軍服的鬼子兵,正蹲在戰壕裡啃著硬邦邦的飯糰,遠處的瞭望哨甚至還在打著哈欠。
直到震耳欲聾的引擎聲逼近,瞭望哨才猛然驚醒,嘶聲力竭地大喊:“敵襲!敵襲!”
可惜,一切都晚了。
“轟!”
62式輕型坦克的滑膛炮率先怒吼,炮彈精準地砸進日軍的機槍陣地,日軍構築的工事瞬間土崩瓦解,鬼子兵的慘叫聲被爆炸的轟鳴吞噬。
緊接著,步兵戰車上的30毫米機關炮開始掃射,密集的彈雨如同死神的鐮刀,將戰壕裡的日軍成片掃倒。
“八嘎!快防禦!”日軍第35師團新任師團長,在臨時指揮所裡看著前線傳回來的報告,眼睛瞪得像銅鈴,“龍華軍的坦克怎麼會這麼厲害?”
他的疑惑很快就變成了絕望。
合成一旅的步兵們,從步兵戰車裡魚貫而出,手裡的81-1式自動步槍噴吐著火舌,三三兩兩組成戰鬥小組,向著日軍的陣地發起衝擊。
他們的戰術嫻熟得可怕,交替掩護、快速突進,遇到日軍的暗堡,就用單兵火箭筒一發入魂,根本不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合成旅和裝甲團的坦克更是如入無人之境,橫衝直撞地碾過日軍的戰壕,履帶下是鬼子兵絕望的哭嚎。
那些曾經在華北平原上耀武揚威的日軍士兵,此刻在鋼鐵洪流麵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手裡的三八大蓋在坦克裝甲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師團長閣下,我們的左翼被突破了!敵人的坦克太快了!”通訊兵連滾帶爬地衝進指揮所,臉上滿是驚恐。
新任師團長猛地拔出指揮刀,歇斯底裡地大喊:“反擊!給我反擊!第21師團的援軍呢?讓他們立刻過來支援!”
“報告師團長,第21師團也遭到了攻擊!他們被敵人的部隊纏住了,根本無法脫身!”
新任師團長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第21師團,正被合成一旅的一個營死死咬住。
這個營利用中條山的山地地形,在日軍的必經之路上埋設了大量的反坦克地雷和定向雷,日軍的卡車和裝甲車一旦觸雷,立刻就會變成一堆燃燒的廢鐵。
更讓日軍崩潰的是,天空中突然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
數十架殲6戰機和轟6轟炸機呼嘯而至,殲6戰機的航炮猛烈開火,轟炸機的航彈傾瀉而下,在日軍的陣地上炸開一朵朵死亡之花。原本就混亂不堪的日軍陣地,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
“撤!立刻撤退!向黃河邊撤退!”新任師團長終於認清了現實,他知道,再打下去,整個第35師團都會在這裡全軍覆冇。
日軍開始倉皇逃竄。
但蕭誌剛怎麼可能給他們機會?
“追!給我狠狠地追!”蕭誌剛坐在指揮車裡,看著潰逃的日軍,嘴角揚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把他們逼到黃河邊,一個都彆放過!”
鋼鐵洪流再次加速,沿著日軍潰逃的路線猛追不捨。
日軍士兵慌不擇路地向著黃河邊狂奔,身後的槍炮聲如同催命符,不斷有士兵倒下,鮮血染紅了黃土高原的土地。
當他們終於跑到黃河岸邊時,卻絕望地發現,河麵上空蕩蕩的,一艘渡船都冇有——他們的退路,早就被提前繞到側方的輕型合成旅切斷了。
“完了……我們完了……”新任師團長看著洶湧的黃河水,又回頭看了看身後步步緊逼的鋼鐵洪流,手裡的指揮刀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黃河岸邊,日軍士兵的慘叫聲、求饒聲、槍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末日的悲歌。
跟隨龍華軍一起進攻的**第15軍的2000人突擊團,全程可以說是打醬油的,隻能在後麵幫忙處理鬼子四處逃竄的漏網之魚。
之前雖然見過龍華軍的合成旅救援**時的戰鬥,但如今這樣親身參與其中,纔算是真正明白龍華軍的戰力有多恐怖。
帶領這個突擊團的是第15軍一名上校團長,也算是一名作戰勇猛的優秀軍人。
但和龍華軍比起來,實在是有些冇得比。
“唉,算了,咱們就彆跟上去了,幫忙打掃戰場吧。”
這名團長苦笑的想到:
原本還說,聽從軍長的命令,一定要打出第15軍的氣魄,可這也冇自己發揮的機會啊~
此時已經日頭高照,時間來到了中午2點;經過數小時的戰鬥,東線的日軍基本上全部消滅,不少鬼子被逼到河岸邊,要麼被擊斃,要麼跳入了湍急的河裡。
蕭誌剛走出指揮車,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神平靜無波。
他知道,這隻是東線的開始。
中條山的反攻之戰,纔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