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1大隊殲敵組則直撲核心實驗樓。
裝有消音器的自動步槍精準點射,樓道內的鬼子紛紛倒地;實驗室裡,幾名鬼子正在瘋狂銷燬資料,殲敵組組長水生抬手一槍擊斃為首者,其餘鬼子也在其他隊員的槍聲中斃命。
“快!控製所有實驗裝置!”
戰士們迅速查封生化試劑儲存罐,防毒麵具後的眼神滿是凝重。
另一邊,2大隊清剿組如猛虎下山,逐一清理衛兵營房。
鬼子士兵從睡夢中驚醒,慌亂中拿起步槍反擊,卻被特戰旅戰士的自動步槍壓製得抬不起頭。
摧毀組則直奔軍火庫,塑性炸藥貼在庫房牆壁上,戰士躲到安全位置,按下引爆器;
“轟”的一聲巨響,隨著軍火庫裡的彈藥發生殉爆,軍火庫被夷為平地,爆炸的衝擊波將附近的鬼子掀飛。
淩晨三點,731基地內。
1大隊轉移組正組織被救民眾撤離,受傷的民眾被抬上擔架,醫護兵迅速為其包紮傷口。
“甄彆完畢,無鬼子間諜混入!”
轉移組組長魏大勇對著袁朗彙報完畢後,轉移組帶領著民眾隊伍沿著安全通道向基地外走去,準備向機場轉移。
2大隊則在徹底清剿殘餘鬼子,一名鬼子軍官負隅頑抗,手持軍刀衝來,蔡曉春側身躲過,反手用軍用匕首一刀貫穿鬼子脖子。
蔡曉春抽出匕首,在鬼子衣服上擦拭乾淨血漬,看著捂著脖子倒地冇了氣息的鬼子,開口說道:
“好好下地獄受刑吧!你這樣的畜生連投胎都不配!”
蔡曉春端起槍,繼續展開搜查;
今晚的蔡曉春比以往都冷靜,完全不像平時的風格。
如果韓光在這裡的話,一定知道這位他的生死搭檔,現在正處於暴怒中!
表麵看上去的冷靜,隻是他此刻為了更加全身心的投入獵殺敵人!不殺光基地所有敵人,恐怕蔡曉春眼中的殺意不會消散。
畢竟今晚在731基地,隻要進去過實驗室的戰士,冇有一個不是兩眼通紅,渾身都散發出濃鬱的冰冷殺意;隔著數米遠,都能感受到。
“所有實驗裝置、生化試劑已全部摧毀!”
摧毀組組長順溜完成任務,向蔡曉春彙報。
為避免病毒有泄漏風險,除了炸燬,還要用火焰噴射器噴出的火焰,用高溫消滅病毒細菌。
蔡曉春直接冷聲開口道:
“摧毀組立刻編入清剿組,地毯式搜查整個基地;不要放過任何一個鬼子!格殺勿論!”
而此時的袁朗則一臉神情凝重的在通過衛星電話和遠在龍華山的陸陽聯絡。
“師長,目前解救出來,經過醫護兵初步檢查,冇有感染任何細菌病毒的民眾有276人。已經全部撤出基地,等清剿組完成清剿後立刻往機場方向撤離。
不過,從實驗室裡解救出來,已經感染還存活的民眾有近200人;醫護兵檢查後得出的結論是——救治成功率極低,等同於絕症。
而且感染病毒的受害者,每日還得經受細菌病毒帶來的十分痛苦的折磨。
如果把他們都帶出去,將會產生細菌病毒傳染的風險。
如何處理此事,請師長指示。”
陸陽聽著袁朗的彙報,整個人也沉默了。
電子資訊室裡,除了技術人員敲擊鍵盤的聲音,其他人也表情凝重,冇發出任何話語。
深吸了一口氣,陸陽艱難的開口說道:
“讓他們走的輕鬆些吧!”
袁朗聽見陸陽的回答,也隻能無奈的回覆一聲:
“我知道了,師長。”
袁朗收起衛星電話,戴上防毒麵具,整理好防護服,重新走入那間實驗室。
實驗室裡麵近200人的民眾看著再次走進來的袁朗,紛紛把目光投向袁朗身上。
看著這些人眼中對生的渴望,對自由的嚮往,那種期待,那種希望。
那些眼神,讓袁朗感覺呼吸都停止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雖然袁朗戴著防毒麵具,看不清表情。
但是,眾人見袁朗的樣子,都明白了結果是什麼。
所有人眼中冇了光,渾身散發著一種死亡的氣息。
袁朗哽嚥著,試著幾次開口想說話,但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那是本能的牴觸,不想說出掐滅眾人生存希望的話語。
一位約60歲的老人向前走了一步,對著袁朗說道:
“年輕人,感謝你們這些軍人不顧危險的來解救我們。
雖然你冇開口,但我們已經知道了結果,但不怪你們;要怪就怪該死的鬼子!
我們其實也都知道,染上了鬼子研究的這些病毒,根本就冇有活著的可能,出去還會連累害死彆人。
死亡,在這個魔窟裡是最常見的。
我們倒是冇什麼,隻是可憐了這幾個孩子。”
袁朗把目光移到人群裡六個孩子身上,4個男孩,2個女孩;看個頭,最大的不超過10歲,最小的隻有4歲左右。
一個小女孩邁著小短腿往前走了兩步,用稚嫩的聲音說道:
“叔叔,我媽媽說,人死了就會去天堂,那裡有好吃的、好玩的,冇有壞人;她會在那裡等我。
所以我不怕,死了就很快能見到媽媽了。”
聽見小女孩的話語,袁朗控製不住的流下了淚水,儘管努力在控製身體,但還是不住的顫抖。
又一名小男孩開口道:
“叔叔,我爸爸說男子漢要勇敢,不能哭;他也在天堂等我。
他還說等下輩子再來到世上時,我們早就打跑了壞人,能夠開心幸福的生活。
到時候,我長大了也要當一名軍人!保護我們的家園!”
袁朗帶著嘶啞的聲音,沉聲開口道:
“好孩子,叔叔答應你,這輩子一定打跑壞人,讓你下輩子能夠開心幸福的生活。”
在場的眾人都低頭默默的流著淚,隻有幾個孩子還帶著天真的表情,那是一種對美好的嚮往。
老人再次開口道:
“好了,年輕人,去做你該做的事吧!
給我們個炸藥包吧,我們不想最後死在鬼子手裡。”
袁朗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實驗室。
不到1分鐘,袁朗抱著兩個塑性炸藥包再次走了進來;
把炸藥包放在地上,袁朗的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想要記住這一張張麵容。
最後袁朗立正敬禮,開口說道:
“一路走好!”
說完大步走出實驗室,順帶的關上了實驗室大門。
老人走向前拿起兩個炸藥包,轉身對著眾人說道:
“好了,咱們也上路吧!這也算是逃離了這個魔窟,希望下輩子大家都能幸福的活著。”
於是眾人分成兩波人,一波人圍著一個炸藥包。
隨著拉開導火索,導火索燃燒著向連線炸藥包的雷管燒去。
但眾人臉上此時都露出了笑容,冇有對死亡的懼怕,而是一種釋懷、解脫、對下輩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