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禮……”
刷刷刷!
龍炎特戰隊不管站在什麼地方,全都朝著張抗等川軍方向行了一個軍禮。
肅然起敬!
其嚴肅……其標準……讓川軍不由一顫,鼻子一酸,淚水在眼眶打轉。
林天看著川軍的裝備和打扮,極為敬佩。
他們都是從川省一路徒步行軍來的,草鞋磨穿了底,露著凍得發紫的腳板,有的裹著破布條。
有的乾脆赤著,踩在結了薄冰的土路上,每一步都發出細碎的咯吱聲,卻沒有一個人踉蹌。
灰布軍裝短了半截,遮不住枯瘦的胳膊和腿,腰間繫著的粗布腰帶勒著空蕩蕩的肚子,背後的竹背簍裡。
除了一桿老掉牙的漢陽造,就是幾個硬邦邦的鍋盔,連口水壺都湊不齊。
可就是這麼一支隊伍的脊樑,卻挺得比路邊的枯楊樹還直。
他們沒有精良的武器,沒有厚實的棉衣,沒有充足的糧草。
可他們帶著川地的堅韌,帶著“男兒立誌出夔門,不滅倭寇誓不還”的誓言。
讓所有看了都忍不住挺直腰板,肅然起敬。
他們是最普通的川娃子,是爹孃的兒子,是孩子的叔叔,可在國難當頭時,他們成了最勇敢的戰士,用血肉之軀,扛起了山河無恙的希望。
林天想到這:滿心敬佩,熱淚盈眶。
張抗快步走上前:“你好,川軍22集團軍41軍122師一連長張抗!”
“八路軍129師385旅獨立團三營長林天!”
兩人會心一笑。
“你就是林天?”張抗有些驚訝:“想不到,你就是小鬼子口中的公敵林天?”
“哈哈,張連長,你也聽說過我?”
“當然……這一路上都聽到你的‘傳說’……又是全殲阪田聯隊,又是幹掉山崎大隊,他哈聽說,你們把日軍觀摩團兩百多軍官給幹掉了……這也太解氣了!”
“哈哈……相比於百萬日軍在龍國,這點人不值一提!”林天謙虛著。
“不管怎麼說……”張抗抱拳道:“感謝八路軍出手相救,我張抗銘記於心!”
“客氣了!”林天看了看川軍的狀態,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
“嗐,別說了,滕縣一戰後,我部輾轉多地,這小鬼子就好像聞著味來了一樣,走到哪就跟到哪!”
隨即,張抗問道:“你們……這是在執行什麼任務嗎?”
“我們也是剛剛把淶陽軍火庫給炸了,這不,剛從火坑了跳出來!”林天攤了攤手,話還沒說完。
張抗驚呼一聲:“啥?你們把淶陽軍火庫給炸了?真的假的?”
“那可是淶陽軍火庫啊!”
張抗腦海裡飛速閃過淶陽軍火庫的情形:那地方是日軍在華北的重要補給點,城牆高厚,四周架著輕重機槍,崗哨密得跟篩子似的。
還有步兵來回巡邏,別說炸掉,就是靠近都難如登天。
他下意識摸了摸腰間那把豁了口的大刀,又看了看身邊川軍弟兄們手裏的老舊武器,泥汙的草鞋還沾著戰場的碎石,彈藥袋裏更是隻剩寥寥幾發子彈。
川軍打了這麼久仗,最缺的就是軍火,多少次因為武器懸殊,眼睜睜看著弟兄們倒在日軍的炮火下。
別說淶陽那種固若金湯的軍火庫,就算是小股日軍的彈藥補給點。
他們都要付出慘重代價才能勉強摸到,林天他們居然能把淶陽軍火庫炸了?
這反差像一記重鎚,砸得張抗腦子發懵,一時之間竟完全無法接受。
“這怎麼可能……那軍火庫防衛比鐵桶還嚴實,他們憑啥能炸成?”
“咋就不可能了?”李大本事叼著根草,晃悠著走過來,拍了拍張抗的肩膀,語氣裡滿是炫耀,“張連長,這事兒可是我親眼所見,比板上釘釘還真!”
李大本事掰著手指頭侃起來:“林天那小子,簡直是屬泥鰍的:滑得很!”
“帶著龍炎特戰隊繞開日軍崗哨,跟鑽老鼠洞似的摸進了軍火庫,下手比快刀斬亂麻還利落,轟隆一聲,小鬼子的軍火庫就成了火燒赤壁:一片狼藉!”
“你是沒看著那場麵,”李大本事越說越起勁兒,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小鬼子哭爹喊孃的,跟沒頭蒼蠅似的亂撞。”
“龍炎隊員們打得那叫一個順手,進退跟行雲流水似的,比戲文裡的天兵天將還神!”
“那軍火庫炸得,真是大快人心,比吃了頓飽飯還舒坦!”
李大本事頓了頓,又補充道:“不是我說,林天這腦子,那是諸葛亮轉世,足智多謀。”
“換了旁人,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未必能啃下淶陽軍火庫這塊硬骨頭!”
張抗站在原地,聽著李大本事繪聲繪色的描述,臉上的震驚漸漸褪去,卻多了幾分複雜的敬佩。
這就是龍炎特戰隊嗎?
這麼厲害?
他望著不遠處正在清點裝備的林天,想起剛才龍炎特戰隊的強悍戰力,又念及川軍的窘迫,輕輕嘆了口氣:“原來……真有這樣的隊伍,真能辦成這樣的大事。”
“這林天真是一條漢子!”
“行了,張抗兄弟,你就別聽李大本事胡說八道了!”林天謙虛的說:“我哪有這麼神!”
“小鬼子可沒我們想像的那麼傻……這幫畜生可以為了入侵我們可以‘忍辱負重’……從經濟,人文,社會全麵調查,滲透!”
“學習我們的文化,學習我們的戰術,學習我們的一切……把我們底子全模光了……所以,他纔敢揚言三個月滅了我們!”
“軍國主義不死,小鬼子就是亞洲最大的毒瘤!”
眾人點了點頭,紛紛認可林天的觀點。
“諸位要是不嫌棄,先跟我回根據地休整!”
“好的……勞煩林營長了!”張抗抱拳道。
隨後,林天帶著張抗,林天等人朝著根據地走去。
……
與此同時。
林天轟炸淶陽軍火庫的訊息很快傳到了總部。
……
最近催更好少啊,看到這的老鐵點點催更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