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李大本事和陳鋒正悄悄靠近,準備趁機侵入軍火庫。
此次,他們的目的是把日軍存放在淶陽軍火庫的細菌武器給銷毀掉。
“一會都他孃的給我小心點,聽老子發號施令……”
“行了,抓緊吧!”算盤沒好氣的丟了一句。
吸鐵石:“我說李大本事,一會咋炸?”
“老子有的辦法……”
幾人嘀咕著,突然,淶陽軍火庫傳來一聲聲巨大的爆炸聲。
“啥子情況?”算盤瞪大了雙眼。
陳鋒:“好像是打起來了……”
“啥?”李大本事一愣,下意識的快步朝著淶陽軍火庫衝去。
陳鋒,算盤,吸鐵石等人緊跟其後。
由於他們都穿著小鬼子的製服,周圍的小鬼子見狀並沒有懷疑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去支援淶陽軍火庫。
然而當李大本事等人來到軍火庫門口一看,瞬間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幾個穿著日軍製服的身影正端著百式火焰噴射機,橘紅色的火舌像出欄的猛虎,舔舐著紮堆的鬼子兵。
“啊……嗚嗚……”
慘叫聲、燃燒聲混在一起,把半邊天燒得通紅。
正是林天帶著的八路軍戰士,一身皇軍行頭穿得有模有樣,操作起鬼子的傢夥事兒反倒比正主還熟練。
李大本事嚥了口唾沫,聲音裏帶著幾分發顫的震驚,又藏著壓不住的亢奮:“我的娘哎!這是唱的哪一齣?”
“小鬼子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
他往前湊了半步,眉頭擰成個疙瘩,又猛地鬆開,拍著大腿直咧嘴:“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這幫狗娘養的竟自己窩裏反,簡直是擀麵杖吹火:竅不通,難不成是中了邪、吃錯藥了?”
算盤的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手指還下意識地在褲腿上扒拉著,跟算錯了賬似的:“我的乖乖隆地咚!”
“這小鬼子是瘋魔了吧?好好的軍火庫不守,反倒拿自家弟兄開涮。”
“這不是茅廁裡點燈……找死(屎)嗎?”
他越看越上頭,聲音都拔高了些,“不過這話又說回來,這火噴得,那叫一個解氣,比咱啃了半塊肥豬肉還過癮!”
吸鐵石手不自覺地摸著腰間的子彈殼,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台火焰噴射機,喉結動了動:“邪門兒透了!”
“我打鬼子這麼些年頭,還從沒見過這陣仗,這幫鬼子莫不是被閻王爺勾了魂,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他攥緊拳頭,眼裏冒著火光:“管他孃的瘋沒瘋,燒得好!燒得這幫龜兒子哭爹喊娘,咱就偷著樂!”
陳鋒也收起了平日的沉穩,語氣裏帶著幾分錯愕:“太反常了,日軍紀律森嚴,怎麼會出現這種自相殘殺的局麵?”
李大本事擺了擺手,打斷他的話,眼睛仍黏在那片火海之上,嘴角咧到耳根,語氣裡滿是暢快:“反常歸反常,咱管他三七二十一!”
“這叫惡有惡報,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到頭來反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李大本事抹了把臉,熱浪烤得他臉頰發紅,卻越看越起勁,“過癮!真他孃的過癮!”
算盤跟著點頭如搗蒜,嘴裏還叨叨著:“可不是嘛!這一下省了咱多少力氣,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砸到咱頭上了!”
“照這麼燒下去,這幫小鬼子遲早得變成烤全羊!”
吸鐵石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讚歎:“這火噴得夠勁兒,比咱用手榴彈炸得痛快多了!小鬼子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嘿嘿……”
眼尖的陳鋒一看:“你們看……好像是八路軍!”
“誰?”
“八路軍?”
眾人仔細一看,還真看到日軍製服下的八路軍製服。
“哈哈……原來是八路軍!”
“這小子……可以啊!就這麼幾個人敢和小鬼子硬碰硬……”
“厲害,厲害啊!”
李大本事望著那幾個穿著日軍製服的八路軍身影,眼神裡閃過一絲佩服,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這才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這幫兔崽子,鬼點子比咱還多,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咱也別閑著,看好了,等會兒撿些漏,把鬼子的軍火庫給端了,咱也沾沾這喜氣!”
話音剛落,李大本事一揮手,語氣陡然淩厲:“上!”
眾人立馬抄起傢夥,藉著日軍製服的掩護,貓著腰快速撲向軍火庫門口。
門口那兩個防禦的鬼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算盤用槍托砸中後腦,軟倒在地,吸鐵石順勢補刀,乾淨利落解決了麻煩,幾人腳不停步衝進了門口區域。
……
此時。
不遠處的近衛文看著同胞被火焰燒得蜷曲哀嚎,活像兩頭熟透的乳豬。
“八嘎……”
近衛文氣得雙目赤紅、暴跳如雷,扯著嗓子嘶吼著指揮街壘後的鬼子架起機槍。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房頂上的機槍手也迅速架好槍,槍口齊刷刷對準火海方向,眼看就要展開瘋狂掃射。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幾道黑影從兩側巷道的陰影裡竄出。
咻咻咻……滋滋滋……
龍炎特戰動作迅猛如獵豹,手起刀落間。
街壘和房頂上的鬼子機槍手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紛紛倒地。
剛架好的機槍連一聲響都沒發出來,便徹底啞了火。
林天見狀,當即朝著卡車方向揮手示意:“快!扔炸彈!”
卡車上的戰士們聞聲而動,一箱箱手榴彈接連扔出。
“轟隆隆……轟隆隆……”
爆炸聲此起彼伏,震得地麵都在發抖。
那些追上來的鬼子被炸得人仰馬翻、血肉模糊,哀嚎聲瞬間蓋過了燃燒聲。
卡車隨即轟鳴著啟動,龍炎特戰隊隊員們縱身一躍,迅速跳上卡車車廂,車輛朝著軍火庫大門直衝而來。
剛衝到門口,就撞見李大本事一行人正圍著幾個鬼子纏鬥。
雙方皆是一身日軍製服,刀槍相向的模樣讓龍炎隊員們瞬間愣住,場麵一時有些僵持。
周衛國揉了揉眼睛,滿臉錯愕地盯著眼前這一幕,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營長……我不是眼花了吧?這小鬼子怎麼自己乾自己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