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陳陽身上!
他環視一週,最後看向那些舉著相機的記者們,朗聲道:
“各位同仁,各位記者朋友,剛剛雍仁親王已經說了——他們拒絕投降,但除了投降,他們接受任何條件。”
他提高聲音:
“希望在場的記者朋友,為咱們做個見證!”
話音未落,台下的記者們紛紛響應:
“陳總司令放心!我們一定如實報道!”
“對!讓全國人民都看看,小鬼子今天說了什麼!”
“陳總司令,我們給您作證!”
哢嚓哢嚓——閃光燈再次亮成一片。
雍仁麵色鐵青,卻隻能強壓怒火,冷冷道:
“陳桑,我大日本帝國說到做到!有什麼要求,就提吧。”
陳陽微微一笑,拿起手中的檔案,清了清嗓子:
“諸位聽好了——介於日方拒絕投降,想要贖回戰俘,我方給出的第二套方案如下!”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陳陽一字一句,聲音洪亮:
“第一,日方必須全麵退出豫東、退出長江南岸,讓出沿海所有重要城市——包括山東、江蘇、浙江全境!”
“第二,賠償方麵:火炮八百門,輕重機槍三千挺,步槍十五萬支,子彈六千萬發!”
“第三,藥品、醫療器械,足夠裝備二十五個師!”
“第四,軍糧、被服等軍需物資,摺合銀元六百萬元!”
“第五,另加——飛機五十架,戰艦五艘!”
“第六,釋放所有被俘的黨國軍民!”
“第七,停戰六個月!”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台下的記者們麵麵相覷,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
“我的天……陳總司令可真敢要……”
“這……這小鬼子還不如投降算了!”
“八百門火炮、三千挺機槍、十五萬支步槍……這得拉多少車啊?”
“我看小鬼子這回是騎虎難下了!”
會議桌上,沉默了幾秒!
隨即——
“啪!”
雍仁雙手猛地拍在會議桌上,整個人霍然站起,麵色漲紅,青筋暴起,嘶聲咆哮:
“八嘎呀路——!!!”
“陳桑!你們太過分了!”
這根本不是談判!這是土匪!
“這是搶劫!都是不平等條約!帝國絕不接受!!”
畑俊六也拍案而起,怒目圓睜:
“八嘎呀路!你們這是在羞辱大日本帝國!”
東條英機麵色陰沉,咬牙切齒道:
“陳桑,你們未免也太獅子大開口了!”
陳陽不慌不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怎麼?雍仁親王覺得過分了?”
雍仁黑著臉,咬牙切齒:
“陳桑,難道就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陳陽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雍仁,你們要是覺得過分,可以選擇投降啊!”
那些戰俘一樣還給你們,同時也不需要任何賠償。
雍仁頓時語塞!
台下,那些旁聽的國軍軍官們忍不住起鬨:
“小鬼子,賠不起就投降吧!”
“對啊,趕緊滾回東洋老家!”
“投降不丟人,丟人的是打輸了還不認!”
鬨笑聲四起!
雍仁臉色鐵青,卻無言以對。
陳陽見他不說話,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雍仁,能不能接受?給個痛快話!”
如果都接受不了,那就沒得談了。
“大不了——咱接著打!”
說完,他故意側身對邱青泉道:
“雨庵兄,立刻將岩鬆、藤田、荻洲那七名老鬼子,統統押赴刑場,準備槍決!”
邱青泉心領神會,立正敬禮:
“是!”
轉身就要走!
雍仁身旁的翻譯官剛翻譯完最後一句話,雍仁臉色大變,脫口而出:
“腳都麻袋(等一下)——!!!”
陳陽抬手,攔住了邱青泉,他看著雍仁:
“怎麼?同意投降,還是同意賠償?”
雍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咬著牙道:
“陳桑……帝國絕不投降!至於賠償……”
“賠償數額巨大,得……得上報天皇陛下決策!”
所以,我申請談判再次暫停一小時,等待帝國決策。
陳陽眉頭一皺,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我說雍仁,你連這麼點小事都決定不了,還來談判幹什麼?”
他搖了搖頭:“我就給你們最後三十分鐘!”
如果三十分鐘後沒有結果,我方將預設日方自動放棄談判。
“屆時,我方將當眾槍決日方七名中將師團長!”
此言一出,會議室裡頓時嘩然!
國內的報社記者們立刻抓住機會,紛紛將話筒和鏡頭對準雍仁:
“雍仁親王!請問您是否預設放棄七名中將?”
“日本天皇拒絕賠償,是否意味著放棄戰俘?”
“請問您對陳司令的最後通牒有何回應?”
閃光燈哢嚓哢嚓,問題如連珠炮般湧來。
雍仁麵色鐵青,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憋出一句:
“無可奉告!所有決策,待天皇陛下決議後,自有決斷!”
說完,他一甩袖子,帶著東條和畑俊快步離開會議室。
休息室內。
門剛關上,雍仁就一拳砸在牆上:
“八嘎呀路——!!!”
東條英機皺眉道:
“親王殿下,天皇陛下不是說,除了投降,一切事宜都由您自行決斷嗎?”
雍仁轉過身,冷笑道:
“東條君,這是咱們的緩兵之計,你滴明白?”
陳陽他這是在漫天要價!
“而且,我篤定他不敢真的槍殺帝國的將軍。”
畑俊六遲疑道:“殿下,那賠償……”
雍仁擺擺手,沉聲道:
“看此情形,賠償肯定是要給的!”
但是支那人太貪心了!我們可以先減少部分,看看陳陽的反應。
東條英機眼睛一亮,低聲道:
“殿下,除了帝國的核心戰機和軍艦不能答應,剩下的都可以暫時答應他們!”
等帝國的軍人回去後,帝國可以隨時撕毀條約!
“到時候配合帝國最新的作戰計劃,定能夠重新建立大東亞共榮。”
雍仁聽完,眼中也閃過同樣的狠光:
“喲西!東條君,你滴說的對!就按你說的辦!”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
“走,回去!讓支那人看看,什麼叫做‘以退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