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坨獨立七縱駐地,夜晚的山穀中總是有不同的蟲鳴梟叫,給漆黑的山林中增添些活力,因為沒有供應電力的原因,一到天黑後,軍營幾乎就顯得格外安靜!
地窨子裏的微弱油燈的光亮並不能刺穿黑暗多遠,勞累了一天的戰士們也已經習慣了早早的睡下!
這裏已經是駐地中心位置了,所以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有值哨的崗位,幾乎就沒必要派更多巡邏人員來回巡視!
但有一個部門不同,它就是邱誌領導的保衛科,白天的時候巡邏整個駐地是為了抓紀律,那麼到了晚上他們的巡邏就是為了抓內奸了!
隻是自從組建保衛科以來,他們最多抓到過幾個企圖溜下山找暗娼去的兵油子!溜下山絕對算是大事了,可在秦祥的眼中也就是狠狠抽一頓就算了!
人嘛,吃過肉味後就總會饞,都是男人他也理解,就算是那群被強行遷來的百姓中,有些婦女耐不住寂寞,偷偷的接待一些同樣睡不著的軍漢,秦祥也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過!
男人嘛,賺錢給女人花不丟人!但是部隊裏堅決杜絕姦淫良家婦女的事情發生,曾經有過兩個老兵強行把挖野菜的婦女推倒的案件,被抓到後秦祥都是下令公審完槍斃!
這種事情絕不姑息,就算那兩個人中有一個曾是他帶一連時的老部下,也沒有令秦祥網開一麵!從那以後就不再允許士兵隨意在駐地內走動了
今夜巡邏的四個保衛科戰士在聽到後山樹叢中傳出有人走動的異響時,都悄悄的隱蔽在黑暗裏,還以為又是哪個J蟲上腦的貨又想違反紀律溜去村子裏消費呢!
在那人悉悉索索的從林子裏鑽出來後,被四人大吼一聲圍堵住的時候,手電光照在那人的臉上,幾人才驚愕的發現那是新來的文化教員武建!
“呃!武教員,您這大晚上的不睡覺跑林子裏抓蛐蛐?可是這深秋了,蛐蛐也沒有了啊!解釋解釋吧!”
“嗬嗬,咱武教員是文化人,沒準大晚上詩興大發了呢!”
“武教員,您不會是是想告訴我們你去林子裏解手吧!哈哈!”
武建絕對沒有想到這次會這麼點背,他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剛想狡辯說是地窨子裏憋悶睡不著,想出來透透氣溜達溜達!那個為首的保衛科戰士就打斷了他!
“您不用跟我們說什麼,實際上哥幾個抓到您也沒有審問權,我們四個明天都會領到5塊錢的獎金,那麼武教員,就麻煩您配合下跟我們回保衛科吧!”
說完就有兩個戰士上前用腰間的繩索把武建捆了個結實,而武建彷彿也是認命般的低頭不語,任憑別人推搡著他往保衛科走,由於天黑,他甚至都因為掌握不好平衡被卡倒好幾次!
噹噹當,敲門聲叫醒了剛剛睡下的邱誌,他最近忙著城裏的事情,白天很少露麵,晚上也幾乎是黑天就睡覺,披上衣服問道:“誰啊,怎麼了?”
“科長,我是老馮啊!夜巡班晚上巡邏時抓到個人,還是您來審審吧,人有點特殊!”
邱誌帶著滿頭的疑問點亮了蠟燭,穿好衣服出門,就見到科裡保衛幹事老馮在門外等著自己呢!
“抓到個人就先捆好等天亮嘛,幹嘛大晚上的著急審,難道是軍官你不好做主?”
老馮則小心的說道:“是個軍官,隻是他是您同學,我們不好善專,還是您親自看看去吧!”
聽到這,邱誌心裏一驚,自己的同學們有知識有素質的,對於軍規紀律一向是做的很好的,那麼大晚上的被抓到擅自在營地轉悠的,不會就是司令說的內鬼吧!
跟隨老馮匆匆的往保衛科走去,嘴裏還問著是誰,當聽到是武建的時候他鬆了口氣,這個武建一向人緣不錯,跟所有人都玩的來,而且除了家境差一點外,其他學習各方麵都比一般同學要強!
可以說未來前途一片光明的那種,他怎麼可能會是內奸呢!沒必要嘛!鬼子能給他啥!
走進審訊室就見到武建已經被捆在了椅子上,一個保衛科的戰士在一旁看守著,見到邱誌進來後就退了出去,老馮也想出去被邱誌叫住了,讓他在一旁記錄審訊內容!
邱誌心知駐地內很多雙眼睛都盯著他呢,他這個才能不足卻被秦祥委以重任的人,很多人都私底下議論他就是藉著他妹妹的光才上的位!
還有就是萬一這次徇私了,被傳出去後,他以後還怎麼管理駐地內的紀律了,所以這次他要把個人情感放下,要讓傳謠言的人閉嘴!
武建在見到邱誌進來的時候羞愧的低下了頭,緊緊的閉著嘴不發出一絲聲音,就連邱誌問他的幾個問題都沒有回答!
邱誌急了,厲聲問道:“你說話啊!到底內奸是不是你?”
聽到這話,武建抬起了頭看著邱誌,但還是沒有發出聲音,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滴落,他很快的又把頭低了下去,任憑邱誌再問什麼,都彷彿沒有聽到般的沉默!
這種情況下邱誌也沒了辦法,看著他痛心疾首的說:“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去後山幹什麼去了,再不說我可就真用刑了!”
武建緊緊的抿著嘴,還是不說話,邱誌無奈隻好對著老馮一揮手,老馮起身出去招呼兩個戰士進來,把武建帶到了另一間審訊室,這裏就有點刑房的感覺了!
一個十字木架立在正中,武建被捆在上麵,老馮見邱誌沒有進來的意思,就示意手下可以開始了,兩個保衛科戰士脫去外衣,挽著袖子開始用鞭子抽打!
可無論多麼用力,武建最多就是哼叫了出來,但就是不說一字!
“你說不說!說不說!”
老馮站在一邊嘴裏說道:“武教員,您是第二個進這間屋子的人,司令一般對犯錯的戰士們都寬容些,輕易不上刑罰,那麼您知道第一個進來的人是誰嗎?”
見武建緊閉雙眼,死咬牙關,老馮悠悠說出道:“就是任丘縣警署的署長!嗬嗬,那人可沒您這麼嘴硬,我剛把他掛上去,他就什麼都招了!”
“我一看招的也太痛快了吧怕他耍詐,就下令抽他一會,您猜怎麼著!他連偷看縣長小妾洗澡的事都倒出來了,就連小時候偷雞蛋的事都想起來了!”
“哈哈!他這裏招了一件事跟你們這群學生有關,你猜他怎麼說的?”
一直閉著眼睛的武建聽到這裏猛地睜眼抬頭看著老馮,他怕老馮說出那人的名字。
老馮一見說這事對方有感覺,就讓手下停了鞭打,走到他的麵前說道:“那個署長說他並不是為了敲詐勒索你們才抓的人,他是受了日本人的命令故意攔住的你們!”
“我猜,日本人是想在你們人之中安插眼線吧!說說吧,武教員,日本人給了你什麼任務,你們有多少同夥?”
聽到這裏武建居然鬆了口氣,大喊道:“我不是日本人的走狗,我也沒有出賣過駐地的任何情報!”
邱誌一把推開了門走了進來怒聲問道:“那你就解釋解釋你為什麼大晚上的去後山!我願意相信你不是鬼子的走狗,可你也要拿出讓我信服的理由啊!”
武建隻是搖頭,嘴裏嘟囔著:“我不是走狗,我不是漢奸,我不能說,會害死她的!我沒有背叛司令!”
邱誌也不太忍心看著自己昔日的同窗受刑,嘆了口氣對老馮吩咐道:“先別打了,我去請示下司令怎麼辦吧,哎!這活真不適合我乾!”
邱誌在前往秦祥的小屋時都已經做好了被罵的心理準備了,好不容易抓到嫌疑人,可是什麼都審不出來,也有點不忍心的心思,隻好讓秦祥親自出馬了!
到了小院後讓衛兵通報一下,等了片刻後邱瓔珞把門開啟來請哥哥進屋,邱誌深吸一口氣後硬著頭皮進去了!
“你是說那個叫武建的不承認自己是探子,但又不肯說去後山幹什麼去了,等等,你剛剛說他說了什麼?我不能說,會害死她的,是這句話麼?”
秦祥在聽到邱誌的敘述後敏銳的抓到了這句關鍵詞!什麼叫害死他(她),說了會害死誰?見邱誌點頭說“是這麼說的!”
秦祥穿衣下地,接過瓔珞遞過來的大衣囑咐道:“你睡吧,不用等我,這件事我要親自去查查!好了,別擔心,就是個小小的探子而已!”
說完就帶著邱誌往審訊室走去,馬超小虎也匆匆的穿著衣服從自己的侍衛房內跟了過來,一行人來到了審訊室的時候,武建已經被從架子上放了下來,但還是捆在了椅子上!
秦祥見狀皺著眉頭對邱誌說道:“以後但凡再抓到嫌疑人,第一時間要把他們的嘴堵住,然後搜身,尤其是領口和袖口的紐扣,如果沒問題,就把他們衣服脫了!”
“有啥給穿啥,告訴你,很多特工身上都藏有劇毒,吃下去幾秒鐘人就死那種,然後再扒開他們的嘴檢查牙齒,我曾經聽說,有的特工會把毒藥製作成假牙,咬破就死!”
“嗯,用繩子就很好,千萬不要用銬子,那玩意高手用根細鐵絲就能捅開,用細繩捆住他們的兩個大拇指,就算是功夫高手他也使不上力氣了!”
這番話給邱誌和老馮都說的後怕不已,他們確實沒經驗,這要是被特務自殺成功嘍,那再想抓他們的同夥就費勁了。
小虎找來一把椅子,秦祥坐下後看著武建問道:“你要保護的是個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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