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是全德國平均氣溫最冷的時候,尤其是在北部靠海地區,漢堡的氣溫大約在4。到零下1。左右!
而秦祥今天來的這座小鎮由於地處山區,所以氣溫更低一些。
在一片嘲笑聲中,秦祥起身離開了餐館,剛一推開門,一陣冷風便撲麵而來,
秦祥不禁緊了緊身上的大衣,回身看了眼高斯,
“這個傢夥難道都不怕冷的麼!”
如此溫度下,高斯仍是穿著他那身應該是製服一類的長款皮大衣,敞著衣襟,內裡隻有一件單薄的襯衫!
秦祥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呼的咧嘴笑了起來,
之前因為高斯的麵板過於白皙,秦祥沒辦法從他的麵色上看出什麼,剛剛才發現,這個傢夥的嘴唇因為寒冷,已經凍的發白了!
秦祥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笑的很是開心!
高斯難得的對他露出一個不耐煩的白眼,
“秦先生,不走麼?”
這是經過秦祥不斷的抗議之後,對方纔對他改變的叫法,之前都是叫秦副使的!
秦祥知道他在催促什麼,嘴裏咕噥著
“你冷就先上車坐著,催我幹啥!”
“真是的,我還以為你是鋼鐵戰士無懼寒暑呢!”
雖然秦祥話裡一直在調侃高斯,但還是邁步向車子走去,
他知道,隻要自己不上車,這個固執的,或是可以稱為腦袋隻有一根筋的傢夥是不會上車的!
車子沿著小鎮那不寬的小路一路向北,秦祥饒有興緻的邊開車邊打量著沿途的風景!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一腳剎車便踩了下去,猝不及防之下,高斯險些被慣性丟擲副駕,
嗯,這輛高檔轎車的風擋玻璃質量也是蠻高的!
無視捂著額頭怒視自己的高斯,秦祥飛快的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
然後便深一腳淺一腳的穿過荒草地,向著遠處他看到的目標走去!
身後的高斯難得的低聲咒罵了兩句,卻也不得不快速下車跟上秦祥,
這是一座木石結構的破敗教堂,看得出來應該是已經荒廢了有一陣子了!
秦祥圍繞著破敗的教堂轉了兩圈,在後院的位置上從荒草中扒拉出來一口枯井!
高斯靜靜的站在秦祥身後,不是很理解他現在的行為,
隻見秦祥此刻正單膝跪地,然後用雙手撐著井沿,把腦袋塞進了井口中,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高斯已經做好了秦祥一旦失手,他能用最快的速度抓住他的腳踝的準備了!
不過他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秦祥已經站了起來,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土一遍笑著對高斯問道:
“嘿,哥們,能不能商量個事?”
見高斯用疑惑的表情看向自己,秦祥嘿嘿笑道:“你不是乾那個的麼!”
“能不能幫我查一下這塊土地的使用權現在在誰的手裏,我想買下來!”
雖然秦祥使用德語說出的這句話,但即便是德語,那句“乾那個的”也夠讓人聽著火大了!
秦祥現在是有求於人,自然是舔著笑臉看著對方,等待他的回應!
然而他註定要失望的,
高斯隻是冷冷的一句:“我的任務是跟著你,保證你不會悄無聲息的死在德國,僅此而已!”
“········呃!”
他這句“保證秦祥不會悄無聲息的死在德國”這句話對他的傷害有那麼一點點大!
啥意思,無非就是說,你死不死的不要緊,但跟他們德國可沒關係,你是自己單獨行動的時候因為其他原因死亡的!
秦祥知道從他這裏是打探不出來什麼了,也清楚了這個傢夥就是個礙事的廢物,
“啥也不是,屁用不頂!”
當然,這句抱怨的話,秦祥是用中文說的!
然後他便轉身不再理會高斯,繼續研究這處空教堂去了,
而就在他轉身之後,高斯剛剛因為懟了秦祥之後稍稍露出一絲的笑容瞬間又冷了下來!
破教堂沒什麼好看的,秦祥在四處又看了看後便招呼高斯:“上車,走了走了,你要留在這過夜的話,我可不陪著!”
高斯冷著臉快步追了過來,他剛剛隻是去牆角解了個手,這個傢夥就已經竄到了車邊上!
看來,以後還是要盯他盯得更緊些纔好,這要是剛剛他沒叫自己,而是獨自開車離開的話,那自己回分部後一定會受到很嚴厲的處罰的!
蓋世太保的家規不比軍統的家規輕鬆,
車子又開回了埃爾夫德,還是那家髒亂的小餐館,還是那張永遠也擦不幹凈的桌子,
隻是這次秦祥給兩人各自上了一杯大麥啤酒,正慢慢的品嘗著!
高斯本人其實對於這次任務的盯梢目標還是比較滿意的,
為啥,那當然是因為秦祥這人不摳門啊,不管是自己吃啥喝啥都會給自己點上相同的一份!
這就省了自己好多沒辦法報銷的錢了,
別看自己的工作如此特殊,可要是沒有外快的話,一個月也僅能領取46馬克的工資。
這倒不是說蓋世太保們的工資太低,隻是因為他這人不受領導和同事們的待見,所以他的級別都好幾年了,仍卡在三級警長的位置上升不上去!
秦祥一口喝乾了杯中的啤酒,把一張五十圓的紙幣放在桌上,然後又用酒杯壓住,
眼觀六路的老闆娘勤快的走了過來,帶著濃濃丹麥口音的德語張口問道:“這位東方來的貴客可是還要再來一杯?”
“呀,這麼大的麵值啊,客人今天是要住在這裏麼?”
說到這的時候,這位自認為風韻猶存的老闆娘還用手掩著嘴嬌笑兩聲,然後便眨巴著自己那滿是皺紋的眼睛對著秦祥和高斯兩人送著秋波!
“我這裏最舒適的大床就在我的臥室·········”
別說住她這了,僅僅聽了兩句調笑看了她兩眼老臉,秦祥中午吃的飯都快吐出來了!
用手按住酒杯,老闆娘見抽不出那張紙幣,便訕訕的笑著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秦祥!
“鎮子往北十幾公裡處的那間破教堂,連同周邊的荒地的使用權在誰的手中?”
那老闆娘聽到秦祥隻是問這件事,臉上的笑容更甚了,緩緩抽出酒杯壓著的馬克,然後還用手指彈了一下,
“您問的那間教堂我知道,那是一間猶太教堂,而且還是一間被詛咒過的教堂!”
“當初也不知道最早的“拉比”(教堂的神父)是怎麼想的,會把教堂建在那處荒涼的地方!”
“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呢,後來在我十三歲的時候,那間教堂的最後一任“拉比”去世後,教堂便徹底破敗了下來!”
“不過他還是有後人在世的,所以那片土地的使用權還在他後人手中,我想想啊,他叫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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