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攪動起咖啡的秦祥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輕聲解釋道:“我手下有個歸國醫生,這種喝法是她教我的!”
咖啡隻是一個引子,廖建安主要是想從側麵試探一下秦祥的底細罷了!
秦祥剛說的兩種咖啡的喝法,也確實是剛剛從意大利流行起來的!
看資料,秦祥應當是從來沒出過國,
那麼他是接觸了外國人了?
他能這麼快的崛起,背後難道是哪個國家在扶持白手套?
“秦小友這次去德國,想必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吧?”
“不然,他戴春風也不可能拉下麵皮,求到我外交部這來!”
“就是不知,秦小友可否稍微透露一下,你去德國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說完這話後,這廖大使又連忙擺手解釋
“哦,哦哦!你不要誤會!”
“我也就是想簡單瞭解一下而已,畢竟你也知道,德國現在對咱們國府的態度是大不如前了!”
“我作為此次赴德的主要負責人,應當瞭解一下隊伍中所有人的基本情況!”
“這樣,即便是到時候在德國出現什麼意外狀況,我也能儘快做出合適的應對!”
話說的是一點毛病都沒有,人家確實有理由詢問秦祥的真實目的!
別到時候秦祥在國外惹出什麼亂子出來,一是掉了國府的臉麵,
要知道,所有對外公職人員都有義務維護國家形象!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這二嘛,那自然是為了全使節團的人的安全著想了,
別因為你一個人闖禍,拉上全團的人陪葬!
秦祥點點頭,從隨身帶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了廖建安!
並解釋道:“廖大使,這便是我去德國的主要目的!”
“哦?”
廖建安翻看著手中的檔案,越看翻動的越快,到最後直接一把合上了檔案,抬頭盯著秦祥搖頭道:“我實在不想打擊你!”
“但你這次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德國本土不產石油,所以,他們才會著重研究煤化油技術!”
“你現在想找他們購買一套最新技術的裝置回國,這完全就是在癡人說夢嘛!”
“胡鬧,這戴春風怎麼回事,你不懂,他難道也不懂嘛,怎麼就能跟著你一起胡鬧呢!”
看著麵前這個裝作氣憤,表情裡又帶著三分替人著急的廖大使,
秦祥真想大喊一聲:‘別特麼演了,這些事我就不信你早不知道,現在在老子麵前裝什麼啊!’
揮揮手,示意廖建安先不要激動,聽自己辯解完再說也不遲,
秦祥輕輕咳嗽一下,然後才小聲對他說道:“廖大使,您覺得我,或是戴老闆,會去做沒有把握的事麼?”
“好啦,別試探來試探去的了,我是個軍人,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的!”
“廖大使您就說吧,這次為何會給我安排個後勤總局的身份出來!”
“我相信,戴老闆應該同你們講過,我不會直接去柏林,進入德國後,我也不會跟你們一起走!”
“那麼,你們到底想要我做什麼,直說好了,要是事情不太複雜的話,我身為國府少將,為國家辦事也是理所應當的嘛!”
“您說呢?”
秦祥最後故意把‘少將’兩字的發音咬得重一些,就是想提醒對方,別蹬鼻子上臉的,
老子雖然名義上受政府節製,但實際上自己可不是那麼好被人拿捏的!
廖建安也沒想到秦祥這麼快便把事情挑明瞭說出來,
乾笑兩聲後打著哈哈的反問道:“秦小友別急嘛,這一路上咱們有的是時間研究到德國後的事情!”
“現在咱們應當先多熟悉一下自己人纔是!”
“哦對了!還不知秦小友表字呢!”
“總是秦小友秦小友的叫著,顯得也太生分了一些!”
“我廖建安癡長你幾歲,以後你私下裏便稱呼我“禮旻”兄即可!”
這姓廖的說話帶著點江西口音,秦祥剛一開始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麼,
還以為這傢夥罵人呢!
但仔細一聽,啊,這是在問老子的表字怎麼稱呼!
開玩笑,秦祥哪裏有這東西,
在後世,表字早就被視作封建糟粕廢棄了,
這一世裡,自己一個滿清餘孽家的下人奴才,又哪裏會有這麼高大上的東西呢!
即便後來自己起義拉了隊伍,也沒人跟自己提過這茬啊!
好像整個隊伍裡,也就鄭山有表字吧!
秦祥天天把“鵬馳先生”四個字掛嘴上說,卻從來沒想過給自己也起一個對外的稱撥出來!
這也不怪他想不起來,整支隊伍裡就他最大,別人見他都是稱呼官職,
最親近的人,比如邱瓔珞私底下會叫他‘祥哥哥’!
王有財和小虎私底下偶爾會叫他‘祥哥兒’!
這是他們幾人從被抓壯丁的那列火車上叫起的稱呼,
後來雖然驢大頭也叫過一陣子,不過自從秦祥升營長之後,這個稱呼也就王有財跟他喝酒時才會提起!
至於外人嘛,一般要不尊稱他的官職,要麼直接叫他秦老弟,
沒辦法,誰讓自己年齡小呢!
秦祥知道對方在轉移話題,而這也是正是他也想乾的事!
於是秦祥便尷尬的對廖建安擺手道:“不不不,我哪能如此不尊重您呢禮旻哥!”
“啊那個廖大使!”
“嗐!你看我這個嘴!”
秦祥假意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我這順桿爬的性子您可別見怪啊!”
他這話說完,就是一直扮作木頭樁子的那個小柴,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而廖建安更是笑的哈哈的,還拍著沙發的扶手道:“哈哈哈,哎呀哎呀!秦老弟,你這人可太有趣了!”
其實哪有那麼可笑啊,無非就是在用笑聲掩飾尷尬罷了!
兩隻狐狸各揣著心思互相對視一眼後,便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笑夠了,廖建安抬手擦拭一下眼角流出的淚後講道:“好好好,你這聲禮旻哥叫的好!”
“我喜歡你這麼叫我,這樣也顯得咱哥倆更親近些不是麼!”
“那麼秦老弟,你的表字呢?”
秦祥撇撇嘴,實在是不願意聽他這帶著江西口音的官話,
“禮旻哥,實不相瞞,我自小就在官老爺家當下人,又哪裏會有人給我起表字呢!”
“就是我這大名,那都是我爹在賣我前找私塾的先生起的!”
“不然沒名字不好籤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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