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池,位於昆明市西南部,麵積大概約330平方公裡,是中國第六大淡水湖!
此地環境秀麗,風景絕佳,除了有一點潮濕之外,簡直就是養老聖地一般!
草海附近大觀樓村,一座古色古香的清代建築矗立在林蔭之中!
宅子臨近大路的一角搭建了一座竹屋,門口有許多百姓坐在竹椅上在等待著什麼!
當秦祥一行走近的時候,這些百姓們並沒有像其他人見到當兵的後會四散躲避,
而是隱隱對他們放出一絲敵意,並且有種暗中護著身後宅院的意思!
“有意思,看來白老爺子在這裏混的人緣不錯嘛!”
“樹生,前去叫門!”
在這群百姓看傻子一般的注視下,樹生大步走到宅院的正門處,叩響了門上的銅環!
吱嘎一聲,角門開啟,一個老倉頭開門出來,
當見到來人是身穿軍服的大兵之後,這老頭竟然開口就是一串聽不懂的方言喝罵!
為啥說是喝罵呢,因為這可能就是人類的語言密碼,
雖然聽不懂,但不妨礙人們通過語氣,肢體動作啥的看明白,這老頭說的話一定不是啥好話!
樹生知道秦祥是來拜訪故人的,所以就站在那裏沒有動,靜靜的聽著那老頭在那喋喋不休的飆著方言!
許是罵累了,這老頭見今天來的這丘八脾氣這麼好,便打消了想要掄動的掃帚,開口道:“你走吧,我家老爺是不會同意跟你們合夥做生意的!”
樹生這才插上話道:“這位老丈,我家長官是從河北來的,不是你說的來做生意的那群人,還請您跟主家通傳一下,我家長官姓秦!”
這老頭在聽到樹生說他們是從河北來的後,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仔細打量了樹生一眼後,這才道:“哦,哦哦,客人稍待,我這就去通稟!”
老頭雖然是本地人,可他也稍微知曉一些主家的過往,所以此刻不敢耽擱,立馬轉身回去,腿腳似乎都利索了許多!
而小竹屋附近的那些百姓,在看到一向難纏的老門房被樹生兩句話便搞定之後,就更加好奇秦祥他們的身份了!
沒讓秦祥等待多久,這宅院的大門便被兩名下人合力開啟,緊接著呼啦啦便出來好幾個人!
為首的一人正是秦祥認識的白洋他爹,白老先生!
至於他身後跟著的那幾人,秦祥隱約有那麼一點印象,不過時間久了,不記得很正常!
“哈哈哈,盼星星盼月亮的,終於是把您盼來了!”
“秦長官,快快裏麵請!”
白老先生一眼就認出了人群中的秦祥,三步變作兩步的上前握住秦祥的手,略微寒暄了兩句便熱情的招呼他們進府!
秦祥被他們簇擁著進了院子,身後的特戰隊員們和騾車自有管家過來招呼!
當大門再次關上之後,竹屋前圍觀的百姓們這才又竊竊私語起來!
“哎,這是怎麼個情況啊,不是說白老先生從不與這些當兵的來往麼?”
“你知道什麼啊,白先生那是不跟當兵的來往麼,他是連那些當官的都不怎麼來往!”
“是啊是啊,我還是第一次見白先生親自出來迎接客人呢!”
“那個就是傳聞中的白先生啊?看著年齡還沒我爹歲數大呢!”
“你懂什麼,白先生醫術高超,會駐顏之術不是再正常不過了!”
人群裡正談論著秦祥他們的事情呢,小竹屋裏走出一位老婦人,
隻見她先是對著竹屋裏的人鞠了一躬,然後便轉身對著人群大聲道:“白先生家今日有貴客到訪,所以今天的義診便到此結束!”
“老表們,咱們都先回吧!”
她這話說完,人群立馬就炸開了營,
“啊!這貴客就是剛剛那群人吧!”
“怎麼就不問診了呢,我這可是揹著我啊爹走了幾十裡山路來的,這馬上就排到我了!”
“你才排了一天,我昨天就來過一次了,可惜來的時候草堂剛關,沒辦法住了一夜,今天這不又來的!”
那老婦人一見人們七嘴八舌的仍是不肯散去,便又說道:“誰家還沒個急事!”
“人家坐診的先生說了,除非有急症上門,尋常的患者還請今日不要來打攪!”
“散了吧散了吧,離家遠的就在近處尋個客棧先住下,多待一天而已,別耽擱了白先生家接待貴客纔是!”
經她這麼一勸,人群這才慢慢散開!
卻說秦祥被白老先生等人簇擁著進了花廳,剛一坐下後,自後宅便閃出來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
眼淚吧嚓的看著秦祥,哽嚥著問道:“秦長官,我家囡囡在那邊還好吧?”
突然被這麼一問,給秦祥都整不會了!
他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麼稱呼白洋,不過一想到這人是白洋的母親,所以馬上就理解了她這是思女心切,
所以秦祥便笑著連忙回道:“嬸嬸莫急,白醫生一切安好!”
不等白夫人再問,白洋她爹就咳嗽一聲哼道:“秦長官剛坐下你就出來問話,像什麼樣子,連茶還沒吃上一口呢成何體統!”
“還不快下去!哼!”
雖然知道這是人家的家規,秦祥不好說些什麼,但他確實見不得白洋她媽焦急的樣子,
於是便開口道:“慢,嬸嬸等一下,我這裏有白醫生托我捎回的信件!”
說罷,秦祥伸手進懷,假意從口袋裏掏出兩封信出來,
把那封厚一些的信順手遞給了滿眼焦急的白母,然後立刻阻止了對方的福禮!
目送她走後,這才把手中的另一封信遞給了假做鎮定的白父手中!
然後自己便施施然的端起了茶杯慢慢品嘗!
白洋他爹雖然同樣的思女心切,但該有的穩重卻一點沒丟,
簡單瞄了一眼信的內容後,便立刻對侍立身側的管家吩咐道:“準備酒席了麼?”
“還有秦長官帶來的親兵們也不可怠慢!”
在得到管家肯定的答覆後,白父這才對著秦祥笑著道:“秦長官見諒,實在是有點太想女兒了,怠慢之處還請海涵!”
秦祥哪裏會在意這些事,笑嗬嗬的對白洋她爹說道:“白叔,咱們爺倆能不能說話隨意些!”
“您就叫我小秦就好,這總是秦長官秦長官的叫著,也太外道了!”
他的本意是大家都是熟人,沒必要太客氣,可是聽在白洋他爹耳中,這話就有點變了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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