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成功,都是厚積薄發,多年苦修換來的,不怕走得慢,隻怕不開始!
秦祥回到團部會議室,等了片刻,各部主官就陸續進來了!見人都到齊了之後清了清嗓子說:“我剛收到命令啊,司令部命令我團即刻換防保定,限時5日內到達,現在我命令!”
“騎兵連先行,引導大軍正確路徑,沿途尋找合適的紮營地。”
“1連·3連·6連·8連,團直屬部隊,團部,醫院,後勤保障營,2連·4連·5連·7連按順序依次出發,運輸連配合後勤保障營,務必在明日上午7點前把所有物資裝車,全團7點半準時出發!”
“都聽明白了嗎!”
“是”
“白院長和王營附留下,其他人去準備吧!”秦祥說完後回了自己辦公室,見兩人進屋後說道,王有財,你一會帶人配合白院長幫他們拆卸醫療裝置,他們那都是小姑娘,幹不了這體力活,然後給裝好車,搬運的時候一定記得輕拿輕放,要是把裝置磕碰壞了,老子給你吊樹上抽!去吧!”
接著給平香次郎打了個電話,在確定對方下午沒什麼事可以喝酒之後,出門去了清水居。
“秦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間就開始喝酒?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麼?”
平香來的也很快,進了包間裏第一句話就是問秦祥為啥這麼反常,要知道他們兩個經常是下午6點才開始喝酒的,因為那個時間裏雙方都把工作做完了,喝完酒再出去洗澡玩一下!
“我收到了調令,要求我明天拔營去保定駐防,平香君,我們的友誼會因為距離而消散麼?”
他倆有個屁的友誼,一個恨不得對方死,另一個人非常想把對方的財產都霸佔了,都是各懷鬼胎的人。
“秦桑,你怎麼會這麼想,雖然你調走了,但是我們的友誼是不會斷的,你可以給我發電報啊!”
“我很遺憾的告訴你,我沒有電台!來,我們喝酒吧,不要想那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情了!”
這頓酒喝的是昏天黑地的,秦祥都跑出去吐了兩次,這期間平香喝高了,抱著清水居的老闆娘就跳舞,場麵辣眼睛的很,因為老闆娘都五十來歲了,臉上那膩子抹得,一笑都唰唰的往下掉!
“平香君,你答應我的裝備,我現在要讓我的部下去裝車,你在這裏玩吧!因為我明天早晨就要出發了,所以先走了!”
今天找這個平香喝酒的主要目的就是趁著這個機會多換點武器彈藥,到了保定以後誰知道憲兵司令什麼德行,剛剛平香已經給他的副官打過電話了!秦祥用了近一萬美金的大黃魚換了整整一倉庫的武器彈藥,都是最近日軍繳獲的。
而平香次郎也想著沒準是最後一次買賣了,乾票大的吧!從他認識秦祥以來收到的金錢都被他寄回了本土,所以他的家人日子都好了起來!
他隻是一個普通的漁民兒子,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帝國陸軍大學,但是當他進入軍隊後才知道,就算他作戰勇猛,他也沒機會晉陞將軍,他所在的聯隊中,佐官裡隻有他自己不是貴族,所以他的職位就止步在中佐大隊長了,那還努力個嘚啊,多撈點錢等退役後自己家也開一間居酒屋,讓他的太太經營,自己再買條好一點的漁船,這也是為什麼秦祥特別容易就能和他相處的那麼好的原因!
秦祥回團裡找白維強叫了幾台卡車,帶著人就直奔日軍軍火庫,平香次郎的副官已經等在庫房門口了。
“秦桑,長官通知我,您可以在庫房裏提一部軍用電台,他說這是送你的臨別禮物!”
秦祥跟著這個副官走進軍火庫,看著日軍往外搬軍火,秦祥藉口說喝多了想吐,躲著其他他人的目光把手能碰到的軍火箱子收進空間,又變成了空箱子放回原地,他就這樣假裝走不穩跌跌撞撞的在裏麵亂轉,而日軍看守見他空著雙手,也不去管他!其實秦祥特別想收了那幾門92步兵炮的,可惜那個炮就那麼放在原地,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沒法偷!
裝樣子不能太過,占點便宜就行,本來今天也不虧,還意外獲得了一部電台,看軍火已經裝完車,就回了自己營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7點半,全團開拔,秦祥坐在車裏對著邱誌說:“你妹妹17了,讀的是師範大學對吧!她什麼時候畢業呢?我說如果啊,我能找到一個穩定的地方蓋所小學,你說她能來教書麼?”
“應該來不了吧,我父母不會同意她離開天津的,瓔珞給我寫信說,因為我這次偷跑出來,爸爸都氣病了,她也被狠狠的罵了一頓,還罰跪一天!其實我爸爸那人特別頑固,從小就管束我們倆特別嚴,直到我們倆唸了大學後,這才稍微放鬆了些!”邱誌被秦祥一句話勾起了對家人的思念。
秦祥又問:“家裏管這麼嚴,那你豈不是沒辦法談戀愛,你妹妹是不是也沒男朋友?”
邱誌彷彿陷入了回憶一般的囈語:“我其實一直喜歡我們班的一個同學,我們曾經也經常在一起郊遊,可是我知道我爸爸不會同意的,他想讓我娶他朋友家的女兒,但是那個女孩不是我喜歡的型別,至於瓔珞,她肯定是沒男朋友的,妹妹從小就聽我的話,有什麼心事也都跟我講,所以我很肯定!”
“從小到大我這是第一次離開家這麼長時間,妹妹給我寫的信,給我郵寄的照片我每天晚上都要看一看,可是我卻把瓔珞的那張照片弄丟了!我問過何艷軍,他說不是他拿的!”
小虎在一旁開著車,心裏都快笑抽了,他知道是團長拿的,因為那天他看到團長自己在營房偷看這張照片了!
“何艷軍?他也喜歡你妹妹?”秦祥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他看著邱誌,自己居然有點緊張!
“不能吧,我們兩家是世交,他也是看著我妹妹長大的,他那天要搶我照片看來著,我沒給他,不過他說不是他拿的我還是相信的,從小到大,他都是明搶的!”
邱誌顯然是沒聽出來秦祥話語中的病句,又說道:“長官,我們這次去保定,您能讓我下去帶兵麼?哪怕是就帶一個班也行啊!我跟海鑫都不太喜歡參謀的工作!”
“哼,你們練好了麼就想帶兵,現在就把你派戰場上你就死定了,等著吧,到了保定我給你們找個好老師,等他說你們可以了我就放你們下連隊!”
秦祥顯然是失去了談話的興趣,閉目養神去了,隻剩下邱誌看著窗外的破敗沉思!
2月16日,秦祥部按時抵達保定。
保定憲兵司令部,秦祥前來交令,這裏的憲兵隊長是個少佐,看年紀不到30歲,說話很沖,是個右翼極端份子,叫高橋幸之助。
“秦桑,帝國剛剛佔領保定城不久,因為周邊山地較多所以這裏的抵抗分子也很多,他們雖然對我大日本皇軍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但是經常騷擾我的運輸隊,我在各交通要道上設立的關卡也時常被偷襲,這裏原來的皇協軍幾乎被打散了編製,他們的戰鬥力太差了,所以我才申請重新調一支部隊來協助我守城。”
“因為過幾日我就要出去清剿這些老鼠,所以縣城的守衛就拜託你了,這幾天你部要儘快加固工事,確保縣城的安全,你們的戰鬥力野戰不行,守城還是可以的!”
“請高橋君放心,我部是一支善守的部隊,曾多次協防重要的縣城和軍事據點,所以您可以安心的出擊,我保證縣城不失。那麼我先去安排部下熟悉工事了!”
他們倆不是隸屬關係,所以這鬼子不能命令秦祥,隻能商量著來!雖然高橋看不起他們,可這就是秦祥想要的,他纔不會出去圍剿抵抗份子呢,要知道這周邊活躍的幾乎都是紅黨領導的遊擊隊!
秦祥回到團部,召集手下軍事主官開會。會上秦祥著重的講了一下這裏的環境錯綜複雜,除偵察排之外,其他部隊不允許出城,各連輪流接防縣城工事及城門守衛,並派部隊上街巡邏。保持與日軍的距離,高橋的兵跟平香的兵不同,他們真的會殺友軍的,因為軍事主官是右翼,那他的兵也會受他影響,他們不會對任何中國人存好感的,友軍也不行!
“偵察排長留下,其餘人下去佈防吧,沒有任務的約束好部下呆在自己營房!”
“朗偉城,你們幾個分散下去教這幫蠢貨學習認字,就這麼乾獃著換我也無聊,那就學認字,每天保證認五個字,學不會揍!”
待其餘人都各自出去後,秦祥看著徐水生的眼睛說道:“水生,我要交給你個關乎咱們部隊未來生死的任務,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跟任何人講,明白不!”
“請主公下令吧,末將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你他媽的~哎!算了,你聽好,我要你出保定往西淶源方向,在太行山裡找一片易守難攻的山穀,最起碼能住下5000人的穀地,有天然洞穴最好,標記沿途險要的隘口,橋樑,這個事太重要了,我隻相信你,嗯,你明白我想找的那種地方了麼?”秦祥真怕這傢夥沒聽懂
“末將明白,這是給大軍找一片安身立命之所對吧!”水生這人其實很聰明的,秦祥的擔心都是多餘。
秦祥還是囑咐著:“嗯,帶好裝備,多帶點乾糧,去找周參謀拿地圖,注意安全一個月內歸建!”
“末將領命,某去也”
哎~秦祥現在都習慣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他就這愛好,無所謂了也不是啥大毛病,水生辦事還是很靠譜的!
現在就還差一個參謀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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