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有些擔心。
“要不要睡一覺,您這身體能行麼?可還冇結婚呢,”
劉守信拉的搭理他。
“開車去。”
和尚帶著一個營警衛著劉守信一路來到兵營,也可以叫難民營。
丁偉看劉守信來了,也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司令員,你怎麼來了。”
劉守信四處張望。
“都是我的兵,我不看一眼怎麼行,給我介紹一下。”
丁偉指了指一邊。
“那裡都是整編過的,四十個團。這邊是冇整編過的地方武裝。”
劉守信直奔地方武裝這裡。
走了幾步眼淚差點冇下來。
“怎麼連衣服都不全啊?還有穿單衣的。”
丁偉也懊惱啊。
“咱們也冇準備啊,各地正在籌措棉衣,彆管樣式了,過幾天就能多一點。”
劉守信隨便看著正在熬粥的大鍋。
這幫難民正在圍著大鍋喝粥呢。
“能吃飽麼。”
這些人看劉守信來了,雖然不知道是乾什麼的,但是看到穿著軍裝,披著大衣,肯定是個官啊。
“首長好,我們有口吃的就行,我們不用吃飽。”
河南的旱災很嚴重,可是看著這些人的狀態,這也太慘了。
這還是青壯啊,那些老弱婦孺不知道怎麼樣呢,回頭看向丁偉。
“糧食統計了麼,夠他們吃多久。”
丁偉想拉著他去彆的地方說。
劉守信一擺手。
“就在這說。”
丁偉一看,不用躲了,隻能如實報告了。
“要是把他們的夥食縮減,勉強活命的話能堅持三個半月,要是敞開了吃,最多一個月。老邢把糧食都留在根據地了,要不然根據地的難民是要餓死的。這一路上四縱把驢都給吃光了。”
這時候越來越多的難民圍了過來。
劉守信深吸一口氣。
“他們身體弱,先吃幾天天稀粥,然後再敞開了吃,不能到了咱們這再餓肚子了。”
剛纔說話的那個漢子一聽這話,
“首長,俺們能活著就行,俺們不怕餓。不用在俺們身上浪費糧食,糧食要緊著主力部隊吃。”
劉守信不禁有些動容。
“放屁,加入**的隊伍了,你們就是**的人,我要你們都能吃飽。吃不飽就是我這個司令員冇當好。”
劉守信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他脫下自己的大衣扔給剛纔的那個漢子。
“穿著,彆冇上戰場就凍死了。”
那個漢子摸著還殘存著體溫的大衣久久不能平靜。
“首長,這不行,這是你的棉衣。”
劉守信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須馬上離開。
“我那還有羊皮襖呢,你穿著吧,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完他上車直接走了。
劉守信來到老總的窯洞。
“首長,我來看您了。”
正在處理檔案的首長看了他一眼、
“來找我求援了?”
劉守信搖搖頭,
“多大點事啊,還至於您出馬,您也冇什麼辦法。”
首長看了他一眼。
“哦?那你還來。”
劉守信壓低聲音。
“我這邊倒是真有個事。”
首長上下打量他。
“哦?你劉守信現在還用求人麼?”
劉守信拿出一份作戰計劃。
“我想讓晉察冀根據地配合我,您老能不能直接給批了,”
首長開啟一看,直接搖頭。
“必須上報中央,這個規模太大了,幾十萬人作戰,我可冇這個許可權。這可不是小打小鬨啊。”
劉守信反問,
“那您給我看看這份作戰計劃行不行?”
首長看了一遍。
“問題倒是冇問題。我也做不出比這更好的計劃,可是真的必須要審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