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搖搖頭。
“你見過他,還為他抬過棺材。”
甄英雄這輩子接觸過的人很多,但是這麼大的領導,而且還能對他這麼和善的人真的不多。
甚至這個人在他的心裡比劉守信還高大。
“可,可,”
劉守信拍拍他的肩膀。
“你說他在這會怎麼做?”
甄英雄一下就破防了。
“我,這。”
劉守信的手精準的定位藥品,一下就從他衣服掏出藥品,直接扔給王喜奎。
“快給孩子治病。”
王喜奎點點頭,
“其其格抱著孩子跟我走。”
劉守信看著雙眼無神的甄英雄。
“如果我們連孩子都不救了,那我們還是**麼?如果有一天我連孩子的生命都開始漠視了,那請你向我開槍。”
這句話直接衝擊了甄英雄的靈魂。
“是啊,我們不就是為了給子孫後代闖出一片晴朗的天麼。”
這時小王跑過來。
“政委密電,我軍已經回到根據地,詢問司令員情況。”
劉守信長出了一口氣。
“總算是安全了,在尚義縣休整幾個小時,然後轉向正南,衝向懷安縣,然後進入山區。”
小王一聽進入山區。
“那要走多久啊才能到根據地啊。”
劉守信也知道進山慢,但是這裡安全啊,不用再打仗了。
“放心,進山不出五天,就能到晉察冀根據地了。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
一直不說話的王海燕疑惑的看著劉守信、
“誰跟你說的?”
劉守信清清嗓子。
“咱這叫穩定軍心。”
部隊在尚義縣短暫休整。
騎兵再次出發。
此時的北平的華北派遣軍司令部裡一片死寂。
“將軍,最新訊息,劉守信帶兵直撲烏蘭察布。”
岡村寧次現在徹底冇了脾氣。
他也不發火了,整個人顯得十分詭異。
“哦,這樣啊,那個我們怎麼辦?”
所有人都安靜了,是你踏馬說的劉守信必走飛狐嶺,
現在人家奔著烏蘭察布去了。
一個參謀站了起來。
“將軍,烏蘭察布有個一個大隊的兵力,足夠抵抗劉守信幾天了,他的兵力並不多,我的意思是讓第五,第六騎兵聯隊加速向烏蘭察布衝擊,生擒劉守信,一雪前恥。”
岡村寧次不住的點頭。
“嗬嗬,雪恥,雪什麼恥?我是你們的恥辱。劉守信冇走飛狐嶺是吧,你們都認為這是我的失誤。”
所有人都傻眼了,這話問的誰敢接啊。
岡村寧次嗷的一嗓子。
“啊。”
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到地上。
“八嘎,他為什麼不走飛狐嶺,為什麼,”
岡村寧次狀若瘋魔,抓住一個參謀。
“你告訴我,”
參謀不住的搖頭。
“我不知道,將軍,這不是您的錯。這是劉守信的錯。”
岡村寧次鬆開他之後又癱軟在椅子上。
“命令蒙疆所有軍隊,全力向烏蘭察布進軍,給我圍殲劉守信。”
蒙疆那邊德王接到命令整個人都不好了。
“憑什麼,岡村寧次憑什麼命令我,”
周慕雲抬頭看向德王。
“德王,要不我帶第一師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