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奎現在也是團政委了,
“司令員,大家都知道這個事,我是警衛團的政委,戰士們要是問,我怎麼說啊。”
劉守信眼皮一抬。
“怎麼說?鬼子被人民群眾打死了,這有什麼可說的?不是該立功表揚麼?我怕看你這個政委是不想乾了,等回根據地直接轉到後勤去吧。”
王喜奎那張臉本來就很糾結。
現在更集中了。
“司令員,我這也是為你著想,萬一有人拿這個事攻擊你怎麼辦。”
劉守信直視王喜奎。
“攻擊?我怕攻擊?我身上那些事怕攻擊?你是不是吃多了,說夢話呢。”
王喜奎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
“那是我多慮了。”
劉守信一瞪眼,
“你現在作為警衛團政委,應該去給人民小英雄薩日朗買一包糖。”
王喜奎摸了摸自己兜裡那點可憐的津貼,
估計這糖要是不買,自己真就不用乾了。
“行,不就是幾顆糖麼。”
王喜奎離開,劉守信直接開啟地圖。
看著自己目前的位置,鬼子已經知道自己在張北鎮了。
向南走就是飛狐嶺,翻越飛狐嶺就是張家口。
正常人肯定不會選擇這條路。
飛狐嶺必有敵人埋伏著。
敵人應該被自己甩到身後,自己最好的選擇是繼續向西,直奔烏蘭察布。
但是敵人一定會在烏蘭察布等著自己,身後的追兵也會一路尾隨,
到了烏蘭察布也是死路一條。
“傳我命令,休息幾個小時,繼續向西,直奔烏蘭察布。”
這下所有都驚呆了。
孫德勝怎麼也想不明白。
“司令員,烏蘭察布可是有敵人重兵啊。我們這能行麼?”
劉守信閉上眼睛。
“放心,當年嶽王爺八百破十萬,我給你們也來個破釜沉舟。”
孫德勝真是拿不準他,
“要是敵人追上來怎麼辦?”
劉守信搖搖頭。
“我用跟你解釋麼,學著去吧,這都是知識。”
劉守信這邊剛拿下張北。
遠在北平的岡村寧次就收到了電報。
“將軍,劉守信出現了,他又打下了張北。”
岡村寧次趕緊帶上眼鏡。
“八嘎,劉守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騎兵第五師團和第六師團還在太仆寺旗。距離張北太遠了。”
參謀們都圍了過來。
“將軍,劉守信肯定會向西進攻。隻要我們能把他攔在烏蘭察布。肯定能在消滅他,”
岡村寧次搖搖頭。
“不對,你們能想到的,劉守信肯定會想到。”
參謀們一下傻了。
岡村寧次是不是讓劉守信給嚇破膽了。
劉守信是半仙啊,還能算到我們所有人。
岡村寧次在辦公室裡不斷遊走,
“命令德王,派兵給我埋伏在飛狐嶺。劉守信必走飛狐嶺。”
參謀們看著地圖,這飛狐嶺不僅險峻,而且易守難攻。
劉守信得傻成什麼樣了。能走這裡?
“將軍,劉守信用兵還是很厲害的,飛狐嶺很容易萬劫不複。他不能走飛狐嶺吧?”
岡村寧次摸著自己的衛生胡。
“你們還是年輕啊,劉守信這個人很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