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裡麵現在岡村寧次最慌,
參謀匆忙的跑過來,遞給他一份檔案。
“將軍,劉守信在定州附近把咱們地方官員全都抓起來了,估計有幾萬人了,而且我們所有的基礎設施都在被破壞,”
岡村寧次腦袋嗡的一下。
“劉守信?他怎麼敢?涉及到多少個縣?”
參謀小心的回答。
“涉及十幾個縣,他們連村子裡都給清洗了,而且我們所有的碉堡圍牆,都被拆毀,那些農民不是把磚頭拿回去蓋房子就是修廁所,就連咱們辛苦挖的壕溝都給填平了。”
岡村寧次那標誌性的衛生胡上下跳動。
“中國人死啦死啦地,等劉守信離開,我們要清算,到底都是什麼人蔘與。”
參謀都要哭了。
“清算不了,好像都參與了,這要是都殺了,地就冇人種了,我們需要他們提供糧食啊。”
岡村寧次感覺天旋地轉。
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瓶瓶,倒出幾粒藥丸放進嘴裡。
“難道劉守信就這麼無懈可擊?我要乾掉他。關東軍還有多久能?。”
參謀算了一下時間。
“關東軍五個師團還要集結一週,然後會通過鐵路南下,可是咱們在定州那邊堅持不了一週了。”
岡村寧次緩過神來,仔細看著上麵的檔案,希望從中找到一絲破綻。
他忽然眼前一亮。
“呦西,大大地呦西,很呦西。”
參謀小心詢問。
“將軍,您呦西什麼呢?是有兵了麼?”
岡村寧次搖搖頭。
“不不不,冇那麼呦西,我發現劉守信的兵力十分分散,如果讓山下奉文忽然出擊,我相信肯定能給他們製造混亂,七天隻要堅持七天,關東軍一到,劉守信想跑都冇有可能了。”
參謀不得不提醒他。
“山下奉文將軍說不能進攻,他要在關東軍南下之後堵住劉守信的後路。”
岡村寧次臉一下就黑了。
“八嘎,山下奉文是關東軍,他當然不會在乎我們華北派遣軍的死活,打完這場我們還要在華北,他直接去關東軍上任了,他當然不會考慮我們的感受。”
參謀也是岡村寧次的心腹。
“將軍,山下奉文的麵子還是要給的,畢竟我們還要靠關東軍支援啊。”
岡村寧次想想也是,
“那我們要想個辦法了。”
這時忽然又有人走了進來,將一份檔案放在岡村寧次的桌子上,
一鞠躬,然後退了出去。
岡村寧次拿起一看,隻見他額頭上青筋暴起,
“八嘎呀路,馬上給山下奉文發電報,讓他快點北上,同時給安倍晉二發報,如果山下奉文不同意出兵,那就越過山下奉文,我們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了。”
參謀看他這樣。
“將軍,發生了什麼讓您如此緊張。”
岡村寧次身體都在顫抖。
“保定失守了,北平已經直麵劉守信的兵峰了,我懷疑劉守信在定州的不是主力。他有可能已經向北平進軍了。”
參謀也慌了,
“保定到北平一天時間就能趕到,我們現在隻有一個旅團,劉守信如果發力,很有可能一天之內打破北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