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看著邢副團長。
“當然是明碼通電啊。老子要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
邢副團長瞪著眼睛。
“團長,如果咱們啟用電台,鬼子可能會鎖定咱們的位置。”
劉守信一皺眉。
“我是讓你等咱們轉移之前發。你以為鬼子不知道虎亭據點出事了啊。”
邢副團長真是理解不了他的行為。
“團長,我對此事保留意見。”
劉守信冇空跟他磨嘰。
“讓戰士們快點休息。四個小時之後轉移。”
對於高強度作戰,能休息四個小時已經很好了。
虎亭據點根本睡不下這麼多人。戰士們和衣而臥,
四個小時一到。天都亮了。劉守信帶著部隊直接鑽進山裡。
縣城的鬼子派兵剛好趕到虎亭據點。
剛進去搜尋就被設定好的詭雷炸倒好幾個。
這時八路軍總部裡老總正盯著一份電報。
“這個劉守信玩的是哪一齣啊。”
副參謀長是他的老首長。
“這小子是想轉移日軍的注意力。減輕咱們的壓力。”
老總歎息一聲。
“這樣的好苗子可不多了。能打仗,作風硬朗,還有頭腦。”
這時報務員站了起來。
“團長,三八六旅來電,日軍正在緩緩後撤。”
老總一拳砸在桌子上。
“劉守信乾的漂亮。”
副參謀長冇想到劉守信帶來的效果這麼明顯。
“敵人的計劃被識破。劉守信這來連續拔了兩個據點。鬼子不回防不行了。”
老總走到窯洞口、看著外麵還有些冷的天氣。
“我現在不知道他怎麼回來。哎。”
另一邊的太原城裡。
筱塚義男正在揮舞著他的指揮刀。
“八嘎呀路。嘰裡咕嚕劈裡啪啦。”
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罵的挺臟的。
楚雲飛正在吃早餐。方立功拿著一張電報走了進來。
“團座。您看這。”
楚雲飛接過來一看。
先是皺眉,然後笑了。
“冇想到他還真有兩下子。嗬嗬。這倒是符合他做事的風格。”
方立功心裡都恨死這個傢夥了。
“團座。我們要不要關注一下他的動向。如果可能的話。我們也出兵打他一下,出口惡氣。”
楚雲飛將手裡的電報團成一團。
“關注一下。但是不能落井下石。我要找一個公平的機會,親自收拾他。而不是利用鬼子對付他。”
劉守信帶著大量的糧食,虎亭據點加上戰俘營原本有將近一個團人馬。
糧食儲備全被他帶走了。
走了一上午。終於開始休息了。
主要乾部都湊了過來。
張大彪最先忍不住。
“團長,咱們就在這荒山野嶺轉圈啊?”
張大彪原來是西北軍,真冇這麼打過仗。
劉守信哈哈大笑。
“彪哥啊。你是冇在南方打過遊擊。這算什麼啊。草地雪山我都走過了。隻要有我在。在哪都一樣。”
邢副團長倒是經驗豐富。
“團長,咱們總要有個目標啊。這樣下去戰士們怕是要多想。”
趙剛不在,邢副團長就是半個政委。
劉守信其實是在等。冇多久就要開展正泰路破襲戰了。自己到那個時候直接往正太路上一跑。有的是人接應他。
“咱們剛端了人家兩個據點。鬼子肯定滿世界找咱們。回根據地的路肯定都被封鎖了。那咱們就往遠打。”
大家齊齊的看著他。等他做決定。
劉守信向北望去。
“娘子關。三晉門戶。咱們隻要到了娘子關露一麵。整個華北都會震動。甚至全國都會知道這件事。”
邢副團長趕緊把地圖鋪開,
“團長,如果走山路,那咱們將要花費五到七天時間。而且娘子關有日軍重兵把守,應該有一個大隊駐守,碉堡林立。不好打啊。”
劉守信嘿嘿一笑。
“娘子關,天下第九關。日軍在山頂修築了四個堅固的碉堡。但是這些碉堡下方有天然的溶洞。很好爆破的、”
邢副團長看他連計劃都做好了。自己也就冇什麼說的了。
“團長,我就怕被困在娘子關,咱們的糧食可隻有十多天的啊。”
劉守信就不相信,八路軍當年那破裝備能乾的事,自己乾不了。
“老子手底下三千人馬,武器精良。冇什麼可怕的。休整好了就出發。在團裡找找,看看有冇有對娘子關地形熟悉的。”
李雲龍有一兩個師都敢打太原。我一個加強團還不能打娘子關了。
大部隊向娘子關緩緩而行。
這山路也走不快啊。還好帶著四百多個偽軍。
揹負著炮彈糧食。吃的還少呢。
團裡的騾子馬匹這些大牲口都能歇歇了。
劉守信越看這些偽軍越順眼。
多好的勞動力啊。自己可捨不得打罵。鬼子就是不知足。
還馱馬化乾什麼。直接偽軍化。草料都不用帶了。
七天的艱苦行軍。終於算到了娘子關附近。
劉守信一看這娘子關。還真尼瑪險要。還好彆人刷抖音看美腿的時候。自己多看了幾個軍事博主。
“崔東雷。帶上嚮導,找到適合炸掉碉堡的地方。然後帶工兵前去作業。”
在嚮導的支援下。崔東雷很快就找到了溶洞。
工兵營全都悄悄潛入。不斷挖掘。
劉守信也冇閒著。不斷觀察著整個娘子關的地形。
自己拿下山上的碉堡。還要收拾山下的碉堡。
大軍靜默休整。
工兵營整整挖了三天啊。
邢副團長每天在劉守信麵前轉圈圈。
“團長。糧食見底了。今天剩最後一頓了。要是再不能解決就隻能強攻了。”
劉守信也急啊。但是他要是也表現出來。那軍心也就垮了。
“老邢啊。你慌什麼啊。老子都不慌。”
邢副團長跟他真是操碎了心。
“下次這種事你帶趙剛來。我可不跟你出來了。就是首長們給你慣的。”
劉守信一看,老實人破防了?
“老邢,安心坐下來,你看那些俘虜,他們多舒服,還躺著呢。咱們也要放寬心。”
邢副團長一看這些俘虜更生氣了。
“我閒著也是閒著,我去給他們做做思想工作。”
劉守信嘴裡叼著一個狗尾巴草。
看著邢副團長對著俘虜們喋喋不休。
此時他都有點同情這些俘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