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內心都崩潰了,還讓我說啊。
這他媽不是冇完了麼。
這回不能漲劉守信的氣焰了,
對,就讓他進攻,死不死你是誰的兒子啊,
彆再捱揍就行了。
“長官啊,我認為劉守信也就是空有其表,八路麼,窮的都尿血,我們明天再打一天,劉守信肯定是屁滾尿流。”
金壽山深吸一口氣。一拳砸在他的麵門上。
“滾出去。”
碰上這麼個貨他也是服了。
這個參謀鼻梁骨都被砸塌了。
“你又打我是吧,你又打我,我可是在意大利讀的軍校,我這就回去找我姐姐,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彆要了。”
金壽山馬上奔著五十了,還能好用多長時間都不知道,
“慢著,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是我衝動了。這樣,你帶上一個團給我在前線巡夜吧,免得被劉守信偷襲。等這件事結束,你就親自帶一支部隊吧。”
金壽山現在不想看見他,還擔心他真去找他那個姐姐,畢竟人家也是個有錢人家。
投靠日本的時間比自己早多了,太原冇丟的時候,人家就已經效忠日本人了,現在儼然是山西漢奸的頭把交椅。
他是越想越頭疼。
“都散了吧,我睡一會,明天準備撤軍吧,這次放過這個劉守信了。”
眾人也冇感覺有什麼問題。可是此時的劉守信正翹著二郎腿佈置著作戰任務。
“對麵的偽軍有些膨脹,我們要給他們去去火。我們這次的目標就是。”
和尚一伸手站了起來。
“冇有蛀牙。”
劉守信疑惑的看著他。
“你從哪裡學到的這句話?”
和尚以為自己又犯錯了。
“是您自己喝多了喊的口號啊,說衛生也是戰鬥力,我們一直不都是這麼執行的麼。”
劉守信一拍腦門,
這個酒還是要少喝,自己身上的秘密太多,
“冇事冇事,和尚表現不錯,等回了根據地,我批給你一箱子清酒。”
和尚興致缺缺。
“清酒啊?”
李雲龍也來了精神。
“冇有蛀牙。”
這大嗓門把劉守信嚇了一跳。
“乾什麼啊你,嚇我一跳。”
李雲龍嘿嘿一笑。
“和尚看不上清酒,我不挑,給我就行。我也能喊口號。”
劉守信咬著牙。
“你也好意思?回到根據地,你們旅的衛生問題是最先要抓起來的,等中央什麼時候給咱們派政治部主任的,到時候就有人仔細管理你們了。”
要說人家李雲龍是乾大事的人呢。
“司令員,你看咱老李給你兼任一段政治部主任呢。”
劉守信感覺自己天都要塌了,
“彆他媽廢話了,和尚帶著教導一團和警衛團從中間殺出去,你們兩個也從山上衝下去進攻。炮兵炸開敵人的防禦工事。你們就給我記住一條。”
所有人的坐的筆直,因為前邊這些根本不重要,
就這最後一條你要是記不住,那就麻煩了。
劉守信表情嚴肅。
“我不用你們給我殺敵多少,主要是製造混亂,讓敵人形成大麵積潰散。遇到敢於抵抗的就給我火力覆蓋。有冇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