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小戰士將槍放置於身前,有些警惕的看向麥師傅。
然而冇一會見到麥師傅身後的黃璟後,才放下警惕之心,搖了搖頭說道:“師座說過,槍就是我的第二生命。
除非我死,否則絕不外借。”
懂中文的麥師傅一聽,便朝著黃璟的看去。
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不過僅僅一會便又看向小戰士,“我是盟軍的聯絡官以及協助你們訓練的教官,我想瞭解你武器的保養程度。”
小戰士聽著麥師傅帶著濃厚口音的中文,看向了黃璟。
“師座,這...”
一旁的麥師傅見此,說道:“既然你們有自己的規矩,那我也不好多乾預。長官,我們繼續往裡走吧。”
隨後麥師傅是一臉嚴肅的在橫瀾山陣地上走走停停,所過往看到的一切都與他過往認知的相差甚遠。
這點與黃璟從藍姆迦帶回來的兩千老兵以及一百骨乾脫不開關係。
他們秉承著黃璟的命令,老兵帶新兵,一人帶五人的原則,將藍姆迦的訓練方式融入到新六十六師當中。
而且為了給新六十六師補充營養,黃璟還特地的跟禪達鄉親玩了一招借雞生蛋的模式。
讓禪達的老鄉成為新六十六師的肉類補充基地,更有甚者還養起了牛羊,對此黃璟直接照單全收。
麥師傅走著走著便停下了腳步,一臉堅毅的看向黃璟。
“長官,你的部隊給我的感覺非常不同。我想留下來,我想讓他們都能活著度過這場該死的戰爭。”
麥師傅為了反抗法西斯主義,所以不遠萬裡給史迪威當過參謀。當其見到第一次遠征軍的大潰敗後,他便對盟軍以及遠征軍高層產生了濃厚的厭惡感。
進而對這場該死的戰爭產生濃厚的厭惡。
黃璟冇說話,隻是就那麼的看著麥師傅。
沉默了一會後,黃璟說道:“打仗總是要死人的。”
“我逛了一圈,你們在武器裝備和機動能力上已經達到s級標準,可您依舊在訓練你的戰士,讓你的戰士愛護自己的武器。
相比於那個隻會要裝備且張嘴閉嘴就是將軍旗插在南天門上的戰爭販子,你要比他強太多了。”
黃璟聽著這就差指名道姓說法,突然有些不服氣,啥時候自己檔次變成了虞嘯卿一級了,這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麥克魯漢先生,我認為你不該把我跟虞嘯卿放在一起。”
麥師傅聽後臉上有些不屑,“你們難道不是一路人嗎?我從你的眼神裡看到了進攻兩個字。
但是你比他好的是,至少你不會讓你的部下去白白犧牲他們的生命。這點對我而言就足夠了,冇有人的生命是可以被白白犧牲的。”
黃璟再次不說話,隻是默默地點頭,算是同意了麥師傅留下來的請求。
此後一連幾天時間裡,天空中依舊下著小雨,而新六十六師也因為麥師傅的加入再次投入到忙碌而緊張的訓練之中。
就在大練兵之中,黃璟收到了來自山城的訊息。
【學弟,見信如晤。校長已經知曉你部呈報上來的作戰計劃,並無明確表示,隻道急也不急四字。切莫衝動挑起戰端,等候為兄訊息。】
黃璟看完直接一把揉成了一團,想要丟進垃圾桶內。
可轉眼一想,還是將這紙團平鋪開來,放置於桌麵之上。
此時龍文章和阿譯從屋外走了進來,見到一臉愁容的黃璟,龍文章開口說道:“師座,您怎麼了?難道是上麵不同意我們進攻計劃?”
這龍文章就好似他人心中的蛔蟲,僅需一眼便看出黃璟的困惑的點。
“大戰在即,我要你去辦理一件事情。”
“師座您說。”
“醉酒砸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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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禪達野戰醫院不遠處的圍牆後麵,正聚攏著幾個虞師的士兵商量著什麼。
“何書光,要不我們還是撤吧,彆給師座添麻煩。”其中率先開口的是長著一張“老鼠臉”的餘治。
“你個慫包,我們是針對那個死瘸子。你怕什麼,你怕什麼?”
雖然此時孟煩了的腿已經大有好轉的趨勢,可何書光還是樂忠於將死瘸子的名號安在孟煩了身上。
說著何書光轉頭看向李冰,想要讓李冰代替餘治。
可李冰就是一個低配版的唐基,當目光接觸到何書光的時候,就知道這小子冇憋好屁,果斷裝模作樣的繫鞋帶。
對此何書光就說道兩字:“慫包!”
然後一把搶過餘治手中的麻袋,怒氣沖沖地說道:“我來。”
就在這時候張立憲出現在何書光身後,說道:“你來什麼?”
何書光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連忙轉過身去,並且將麻袋揉成一團藏在屁股後麵。
張立憲見此動作,繼續追問:“你來什麼?”
“冇有,我們就是過來看看傷員。”何書光有些心虛的說道。
張立憲二話不說一把拉起何書光的手,直接指著麻袋嗬斥一聲,“你們是不是要套人家麻袋?胡鬨!何書光你是不是害死師座,你才甘心。”
“放屁!老子什麼時候害過師座了。那個死瘸子讓師座在鷹醬顧問團麵前出那麼大的醜,打他一頓都算輕的。”
“那要按你怎麼說,師座輸給黃長官,你是不是也要套他麻袋?”
何書光一聽沉默了,心中想著自己又不是傻子,黃璟和孟煩了自己還是分得了輕重的。
打了孟煩了一頓,被抓到無非就是關小黑屋,捱打幾天讓人家出出氣。
打了黃璟,那可是以下犯上,要玩消消樂的。
張立憲見何書光不說話,又看向李冰和餘治,罵道:“你們兩個也是,為什麼不攔著小何。
他長不大,你們還長不大嗎?上麵有多偏心,你們當了那麼多年的兵還不瞭解嗎?”
何書光見李冰和餘治為自己頂雷,也是一番義氣的說道:“張哥,這事情不能怪他們,要怪就怪我吧。”
張立憲一聽,就知道何書光這小子被虞嘯卿保護的太好了,至今還冇冇有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走,先跟我去見師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