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旗坡的觀察陣地上,兩岸此時又恢複到相安無事的狀態。
“師座,這死啦死啦都去了四天了,會不會出什麼危險了?”
黃璟看著一臉擔憂的孟煩了,這兩人雖然平常時不時就愛鬥一下嘴,但真到對方有麻煩了,也不可避免的會擔憂起來。
“死啦死啦很瘋,如果真出事了,對麵不會那麼平靜!越是平靜他就越安全。”黃璟隨即拿起望遠鏡繼續觀察起來。
看了一會,黃璟直接走下觀察點,繼續說道:“嚴密監視對麵,一旦鬼子有異動,讓克虜伯將155榴彈炮拉出來,給鬼子上一課。”
“是,師座!”
就當黃璟準備離開之際,一名虞師通訊兵跑到陣地上。
“長官,我們師座有請。”
“說了什麼事情嗎?”
“關於怒江大反攻的計劃,再具體的我就不瞭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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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咕嚕。”
南天門的山頭,龍文章仍舊是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麵。
此時的龍文章已經在這裡趴著兩天有餘,饑腸轆轆的肚皮已經開始發出自己的怒吼。
“再忍忍,回去就好好犒勞你啊!”
龍文章摸著肚皮小聲的嘀咕了兩下。
隨後龍文章又繼續仰頭觀察,繪圖,校正,再觀察,繪圖,校正。一時間不間斷的重複著這幾個事情。
不知過去多久,正午的太陽已經高高掛起。
此時的龍文章看了看手錶,發現鬼子又到了吃飯的時間點。
索性緩緩移動身體,想要好好看清楚鬼子的飯食到底如何送上來!
可結果讓龍文章大失所望,鬼子的夥伕就好似憑空出現一般,突然間就把飯送到鬼子陣地。
“看來還得繼續往前爬纔是!”
要知道想要快速判斷對麵的敵人有多少人?有多強?除了間諜以外那就是混進敵人夥房最為直觀。
人都是要吃飯的,尤其是部隊,一做飯就會留下灶坑,有了灶坑就能推斷出有多少人,而根據提供的夥食,就能推斷出敵人的戰力。
當然這種方法對絕大多數軍隊都適用。
這也是龍文章為什麼關注鬼子夥伕的原因,既然夥伕能將飯送上來,那麼竹內連山就一定能將人和武器一起送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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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師指揮部內,虞嘯卿仍舊是那副冷酷臉看著黃璟,唐基則是一臉笑意。
“黃師長,一個多月未見,倒是讓我甚似想念呐!”
唐基說著一把看著黃璟,一遍拉著虞嘯卿一把,那飄忽的眼神似乎暗示著虞嘯卿什麼事情。
唐基見虞嘯卿開不了口繼續說道:“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呐....”
就在唐基繼續說著什麼亂七八糟的詞彙之際時,黃璟直接伸手製止。
“有事說事,彆在這裡給我彎彎繞繞的。”
說著黃璟就擺出一副要離開的模樣。
唐基繼續扯著虞嘯卿的衣袖,內心中那是哭爺爺告奶奶的想讓這虞大少爺開個口。
可虞嘯卿似乎被唐基扯的有些煩躁,直接一把甩開虞嘯卿的手,直接喊道:“要說你自己說,我可冇那個臉去低三下四求人。”
說著虞嘯卿直接轉身甩了個不耐煩的眼神離開。
“嘯卿!”
唐基喊了一聲,可虞嘯卿就壓根不搭理,自顧自的走著。
對此唐基隻得歎了一口氣,趕忙挽留黃璟,“黃師長,黃師長。鄙人已經五十多歲了,人生已過半百,仍舊為著這個國家鞠躬儘瘁呐!”
黃璟看著唐基自顧自的褒獎自己,不多說什麼,直接一個扭頭,就要離開。
唐基見狀,挺著個大肚子就拉著黃璟的手,“黃師長,黃師長,留步,留步。”
“我軍務繁忙,冇時間聽你王婆賣瓜...”
黃璟還冇說完,唐基立刻說道:“近期軍部會排一些鷹醬教官和技術人員入住一線部隊,隨之而來的是大量鷹醬武器。
還請黃師長提我們美言幾句,事成之後,我願意拿出這個數給到您。”
說著唐基在黃璟麵前張開五根手指。
“你應該瞭解,我如今正在換裝,我光是退換下來的裝備都夠我使用很久,我為什麼要替你說這個情。”
“黃師長,誰會嫌棄自己裝備多嘛?你我都很清楚反攻的時間即將到來,如果有一支能夠從旁協助您打過江去的友軍,您也會輕鬆很多不是嗎?”
黃璟盯著唐基,不得不說唐基這人真的很會拿捏彆人的小心思。
尤其是這種果軍內部派係林立,如果不跟著上麵老大哥混著,哪怕你再是嫡係,再怎麼深得常某人喜歡,那也會被自己人坑的死死的。
就好比大兵團作戰,如果冇有友軍的從旁支援和援助。
一心猛打猛衝,固然能夠突破敵人防線,可與之相對的也會因此鑽進敵人包圍圈,在這種內外憂患之下,再能打的部隊也會被漸漸消耗殆儘。
“你就不怕我拿你們當炮灰?”
“我相信黃師長的為人,肯定乾不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黃璟找了個位置做了下來,仰頭看著唐基,“那就讓你的虞大少親自開口跟我說。”
唐基一聽,皺了一下眉頭,瞬間臉上露出一番苦澀。
可唐基又不想讓這個機會白白流失,畢竟低頭求個人,至少能多操作來一個團的鷹醬武器,又有何不可呢?
“您稍等,我去去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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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虞嘯卿盯著自己安排人製作的沙盤地圖,腦海中不斷想象著自己指揮戰鬥的模樣。
就在虞嘯卿剛想到自己的軍旗插在南天門山頂的那一刻時。
唐基推著門進來,打斷了虞嘯卿的yy。
虞嘯卿皺著眉頭,一副不高興的模樣說道:“你不去求黃璟辦事,跑來我這做什麼?”
“嘯卿啊!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隻要你開金口,我就能去昆彌拉裝備回來,難不成你的麵子還能高過那些鷹醬裝備嗎?
難道你不想親自打下南天門,將我虞師的軍旗插在南天門上嗎?”
虞嘯卿一聽這,直接喊道:“我怎麼不想?我時刻都在想著!!”
“既然如此,你跟人家低頭又如何?能屈能伸,方為丈夫!隻要我虞師的軍旗插在南天門上,那些屈辱不過是過眼煙雲。”
唐基太瞭解虞嘯卿了,如果東扯西扯那些亂七八糟的說不定還能起到反作用。
可一提到攻打南天門,高舉勝利的旗幟時,虞嘯卿哪怕在厭煩,也會好好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