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祭旗坡的邢福全,看到一支雄赳赳氣昂昂的部隊,正朝著自己陣地走來的時候,還一陣疑惑。
當看到部隊一旁的黃璟騎著滇省特有的矮腳馬後,激動的喊出一聲。
“師座!”
【檢測到宿主部隊人數已達8000人,獎勵積分8000,獎勵一個鷹醬步兵師製式武器,解鎖對應武器,積分剩餘。】
此時騎在滇馬上的黃璟,聽到久違的係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自從回到禪達以後,係統一直處於宕機狀態。
雖說自己依舊能兌換先前已經解鎖的物品,可久久冇能觸發係統獎勵條件,一度讓黃璟以為是不是自己提前改變劇情導致係統無法識彆而懊悔。
不過這都不是黃璟內心激動的重點。
重點是一個完整的鷹醬步兵師製式武器,這可與史迪威打賭輸掉的那些二手貨不同,是正兒八經鷹醬使用的武器。
眾所周知,二戰期間鷹醬打仗主打的就是一個壕字。
一個團級單位的炮兵營就有6門105mm的m3短管榴彈炮,6門75mm山炮,以鋼鐵代替熱血,以炮火覆蓋解決任何戰鬥。
不過當黃璟冷靜下來反思了一會才發現,這配置火力太過旺盛了,十分吃補給了。
哪怕是開了外掛的黃璟都不能確保自己積分到底能頂不頂的住。
就在黃璟一路想事之際,邢福全也帶著人來到黃璟麵前。
“師座!您回來了!”
一聲呼喊將黃璟拉回現實,左右打量了一下,點了點頭。
“死啦死啦跑哪裡去了?”
邢福全一聽頓時低頭,出發前黃璟就叮囑過他,要看住龍文章,有什麼事情等他回來再說。
可這終究是擰不過大腿。
隻能是低頭像個小學生認錯一般,低頭不敢看著黃璟。
“龍副師座帶著十來人去對岸偵查情報了!”
黃璟一聽,雖說是在意料之中,可又不得不感歎這個龍文章辦事是真的野,放下大幾千號人,自己帶著點人就跑過去作偵查。
如果此時龍文章在此,知道黃璟內心想法,恐怕十有**就是是低著頭,一副嬌羞模樣對著黃璟說到學您的。
“行了。他什麼人我最清楚,這事怪不了你。這裡新來了兩千弟兄,你跟煩啦,阿譯協商一下,將他們安排好地方住宿,並且打散編入咱們隊伍。
一定要嚴格注意新老兵的比例。如今咱們隊伍大了,也該亮一亮獠牙,動一動拳腳了。”
邢福全一聽,立刻挺直腰板,敬禮喊道:“是,師座。”
此時當了甩手掌櫃的黃璟,直接揚起馬鞭,直奔禪達城內。
久彆了一個多月的禪達,依舊是那麼熟悉。
不過與其出發前一個月不同的是,此時禪達的石板路已經被換成一條雙向可通車的水泥路。
連帶著禪達主城也隨著擴大了幾倍。
熟門熟路的黃璟來到小醉家門口,直接推開門,就見到小醉、上官戒慈以及雷寶兒坐在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麵前。
隻見女醫生拿著一隻粉筆模樣的物品正在一塊黑板上寫寫畫畫。
而聽到推門聲的小醉回過頭,就看到黃璟,立刻激動的站起身撲到黃璟身上。
“哥,你怎麼回來了?”
黃璟摸著自己妹妹的頭,臉上一臉寵溺,“小妹,你這小院子難不成還不歡迎我?”
小醉也不接話,直接拉著黃璟的手就給黃璟介紹起來。
“鍋,這位是來我們那醫院支援的大學生,陳舒,陳醫生。”
小醉介紹完後,黃璟好奇了一下。
此時全國文盲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幾,但凡是有小學學曆都能稱有文化,有個高中學曆那都是知識分子,更彆說有大學學曆,那放在哪裡都是搶手的存在。
尤其是眼前的女子還疊著另一個buff——醫生。
彼時全國上下能正兒八經說自己是醫生的也不過2000人左右,相比此時擁有近五百萬的軍隊,近四萬萬的國人而言,這完全就是杯水車薪。
所以在部隊中能有一個如同郝獸醫這般的中醫存在那都是士兵們燒高香了,這也是當初翻越野人山的時候,為啥那麼多人願意加入黃璟。
有醫生啊!
陳舒好似自來熟,見到小醉開始介紹自己。
直接主動探出手來,“長官,我聽小醉經常提起你,如今一見確實如同小醉所說的那樣。”
黃璟伸手握了一下,點點頭,“我這妹妹學東西有點慢,還請陳醫生多多見諒。”
“小醉學的很快,經常向我提出問題呢!就是她經常性拿自己做實驗,這久了容易影響身體。”
黃璟一聽,看向小醉,這才發現小醉手上確實有一些針插的針眼,一下子就想明白其中的關鍵點,不由得有些心痛。
“小醉,以後聽陳醫生的話,彆拿自己做實驗了!煩啦那小子皮糙肉厚,我特批你拿他做實驗。”
小醉一聽孟煩了名字,小臉一紅,略帶嬌羞。
反倒是一旁大大咧咧的上官戒慈見狀,直接調侃小醉:“咋了,這就心疼你男人了?”
嬌羞的小醉,“上官姐,你在這樣說,我就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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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虞師指揮部內。
虞嘯卿背對著張立憲看著眼前的地圖。
“師座,黃長官從藍姆迦回來了,而且還帶著兩千多兵員。我看過了,都是殺過鬼子的老兵。”
一旁的唐基聽後,歎氣點了點腦袋,“嫡係就是不同呐!坐著都有人餵飯啊!”
“那是上麵對江防重視,說明大反攻就要來了,我也終於能實現我報國的理想。”虞嘯卿看著地圖直接說道。
唐基聽後,直楞的看著虞嘯卿,心裡卻是對著這個長不大的孩子有些說不出的味道。
猶豫了一下說道:“嘯卿啊!江防大任始終是要交給人家黃璟這種嫡係部隊,我們從旁輔助即可。”
虞嘯卿一聽猛地轉過身來,通紅,佈滿血絲的眼神說明著這三十出頭的小夥子睡眠並不好。
隻見其對著唐基怒吼:“憑什麼!我辛辛苦苦構築的江防,憑什麼給他,憑什麼!”
說著虞嘯卿舉起自己的雙手,繼續說道:“為了江防,我砍了我親弟弟的腦袋,我能證明我不比他黃璟差。”
唐基見此有些無奈,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說道:“行吧,行吧!我就豁出去這張老臉,幫你實現...”
唐基沉默了一下,嘟著嘴繼續說道:“幫你實現你的抱負。”
說完唐基從口袋拿出一封信封,對著虞嘯卿說道:“我這裡有軍部給的幾個去藍姆迦集訓的名額,就讓張立憲他們幾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