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姆伽位於白象北部的比哈爾邦,恒河流域以北,與藏省和尼泊爾毗鄰,滿目荒涼,人煙稀少。
高高的喜馬拉雅山脈和滾滾恒河恰好把這片不毛之地夾持其間。
從地圖上看,就好似約翰牛為了防備遠征軍覬覦白象內地,特地選擇把藍姆伽劃給史迪威,任其隨意折騰。
因此蘭姆伽就變成士兵的世界,除了兵還是兵,冇有彆的色彩。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生意,再加上藍姆伽訓練營內的士兵的薪餉由鷹醬支付。
因此大量手中有鈔票的士兵便催生了周邊一條龍的商業服務,一到訓練營的休息日,營門口那是人聲鼎沸。
為此黃璟提出了想去周邊逛逛的想法,這也正好與廖建楚一拍即合,隨後黃璟坐上了他的吉普車,向著周邊環境觀測起來。
“建楚兄,軍營門口乃是重地,如此商隊聚集,不怕情報泄露?要知道中條山慘敗還曆曆在目。”
廖建楚聽後拍了拍黃璟,“小學弟放心,這門外雖說商賈橫行。可每一個都是被查的一清二楚,但凡有點小動作,都會被...”
說道著廖建楚做了幾個抹脖子的動作。
“可...”
正當黃璟還想說點啥的時候,廖建楚直接說道:“行了,小學弟,你難道看不出約翰牛防著我們呢?
要不然也不會選擇這麼一個看似交通便利,實則是鳥不拉屎的死地。”
黃璟一聽也沉默了下來。
白象之地被約翰牛視作皇冠上的明珠,是約翰牛的心頭肉。
此時在白象地界上有一支不屬於他們掌控的武裝力量,可不得防的死死的嗎。
更何況這還是一支有著種地天賦的武裝力量,一旦實現補給自給自足,那對約翰牛來說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想到這一點,黃璟也隻能是點點頭,坐在車上四處觀察起來。
此後的日子裡,由於史迪威以為黃璟是花生米派來跟他爭權的。
以至於他直接從自己參謀團中抽了兩個白人小夥皮特和約翰專門盯著黃璟。
每當黃璟提出要去看士兵們訓練之際,皮特和約翰總能找出各種理由阻攔黃璟。
一週之後,正當黃璟房內座位上寫著反攻緬國計劃書之際,廖建楚帶著兩個警衛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發現兩個白人小夥好似盯著犯人一般盯著黃璟,一時間臉上皺起眉頭。
“小學弟,這你能忍?”
聽著這話,黃璟回過頭看向門口。
“這是人家的地盤,總要按照人家規矩來。趕他們走是小,要是讓酸醋喬惦記了多少影響咱們大部隊武器裝備更換。”
廖建楚一聽到黃璟說酸醋喬的時候,不小心的笑出了聲,但瞥了一眼一旁的兩小夥又忍了下去。
黃璟咧嘴笑著看皮特和約翰,隨後對著廖建楚說道:“放心,他們聽不懂中文。”
皮特和約翰看著黃璟和廖建楚的模樣。
雖然很想搞懂他們在說什麼,可中文的方塊字對他們來說就好像天書一般,讓人摸不著頭腦。
無奈的兩人為了迎合氣氛也隻能是跟著咧嘴一笑,隨後又時不時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
“酸醋喬倒是挺符合人家氣質的。”
“對了,建楚兄,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被黃璟這麼一提醒,廖建楚拍了一下腦袋,“你瞧我這記性,差點忘記正事。軍座讓我過來接你去訓練場上。”
黃璟麵露疑惑的看著廖建楚,似乎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這不得不說你的兵,不愧是從野人山活下來的好兵,真給我們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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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上,清一色的卡其色軍裝,由於藍姆伽所在,天氣十分的炎熱。
鷹醬這個大財主索性就給大家配備了短袖短褲外加寬邊的大軍帽,從而及時的散去多餘的熱量,避免成規模的中暑。
在訓練部隊這件事情上,鷹醬表現出前自己所未有的專業性。
每一個課程準備一個教官,一個教官身邊跟著兩個翻譯,已確保受訓士兵能夠完全被聽懂並且學會。
此時靶場上在教官的帶領下,正訓練著臥倒射擊的時候。
孟煩了等人直接將手中槍習慣性的翻到背上。
然後猛地趴在地上,雖然速度冇有慢多少,可這動作在鷹醬教官眼中這動作完全就是不可理喻。
於是大聲吼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教官的怒罵,讓不少聽不懂英文的戰士一臉蒙圈,紛紛瞪著無辜的眼神看著身後的翻譯官。
在翻譯官的翻譯下,不辣直接說道拍了拍自己的槍,“不是聽你的口令嗎?lies
down,lies
down。”
“**,我是說你們為什麼要調整槍的姿勢再進行臥倒?”
鷹醬教官此話一出,更是讓眾人一頭霧水。
畢竟在他們潛意識裡,武器是極其寶貴的。
彆說如今鷹醬提供的花旗中正式,就算是磨掉膛線的漢陽造,在他們心中都是寶貝般的存在。
畢竟曾幾何時自己的袍澤因為分不到一條好槍,而死在鬼子槍下。
所以在他們心中哪怕是人磕壞了,死了,也要保證槍不會被磕壞,從而使得後麵冇槍的袍澤能拿起槍替他們報仇。
於是戰士紛紛五花八門的開始說道和詢問起來,這讓兩個翻譯一時間有些捉襟見肘,不知道翻譯誰的好。
嘈雜的環境很快吸引了一個和善的老頭走了過來,“威廉,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被叫做威廉的教官,聽到聲後回頭一看,隨後敬禮說道:“史迪威將軍,我在糾正他們的臥倒方式。”
史迪威看著眼前這幫人,他們的體格也相對比那些骨瘦如柴的新兵要好上很多檔次,而且他們臉上還冇有那種營養不良導致彩色。
為此史迪威點了點頭,心中暗道看來山城那個花生米終於不在敷衍自己,終於捨得送來一批好兵了。
而孟煩了等人在翻譯官的說辭下,才知道眼前老頭的身份,於是大傢夥自發的組成了佇列。
並且在阿譯的指揮下,一個個背起花旗中正式,挺直著腰桿,麵露凶相,目視前方。
史迪威看著這陣容,直接高興說道,“好,好,這纔是我心目中的優秀士兵。”
說著史迪威隨手指著一個人說道:“孩子,就是你了,出來給我展示一下你學到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