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旗坡,是虞嘯卿最看不上眼的地方。
因為這個地方是懸崖,易守難攻,虞嘯卿認為鬼子不可能會從這個地方跨江進攻。
此時黃璟開著中吉普接上龍文章來到此處,開始探查地形。
龍文章站在祭旗坡的一處土坡上,指著對岸說道:“團座,看出來了嗎?鬼子很堅忍,吃苦耐勞的精神不輸於我們。
一旦鬼子摸清楚這個地方地形地勢,對祭旗坡發動奇襲,同時正麵對江防部隊開展攻勢,兩麵夾擊之下,禪達就完了。”
黃璟拿著望遠鏡看向西岸,祭旗坡此處地勢險要,懸崖斷壁,隻要在這個地方駐守個幾百人,就能牢牢地將此地變成牢固的軍事要塞。
一旦東西兩岸正麵對峙江防。
依靠祭旗坡的地勢,黃璟完全可以來一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直擊鬼子側翼。
同理也是如此,如果因為這地方易守難攻而不去防守,鬼子要是來個暗度陳倉,江防崩潰就在一瞬間。
畢竟鬼子玩偷襲,聲東擊西,到處滲透的作戰戰術可不少。
“好,就這地方了!!回去之後,立刻安排弟兄們開辟戰壕,建設營地。”
龍文章聽到黃璟答應的這麼迅速,不由得一愣。
畢竟從緬國一路跟著黃璟回來,深知黃璟從不打無準備之戰。
不過轉瞬一想到黃璟在南天門上的戰鬥,龍文章又釋懷了。
作為一名長官,自己留下並且隻帶一個突擊排,硬扛鬼子殘餘大隊。
而且後麵還可能會有支援而來鬼子的聯隊,本身就是一個膽大包天之人,又豈會看不出這裡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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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虞嘯卿的團指揮迎來了一個客人。
唐基正小心翼翼的招待著眼前的胖子:“陳主任,什麼風將您吹過來了。”
陳主任看著唐基的模樣,直接說道:“客氣,客氣了。”
說著陳主任在唐基的指引下,直接去到大廳的主人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
坐著的過程還不忘看了看唐基的表情,畢竟他所存在的目的就是監察地方雜牌部隊是否聽話。
然而唐基作為老油條自然明白上麵派下來這麼個玩意是什麼意思,所以收斂了自己的性格,小心翼翼的招待。
一旁的虞嘯卿看著唐基和陳主任的模樣,臉上不自覺的就露出一番嫌棄。
“虞團長,聽聞你們取得了南天門大捷,不如跟我說說細節,我倒是想瞭解瞭解你們的英雄事蹟呢!”
虞嘯卿看了一眼陳主任,隨即撇過腦袋去,“戰報上不是寫的明明白白嗎?陳主任不會冇看到過戰報吧。”
陳主任被虞嘯卿這麼一懟,臉上頓時不好看了起來。
唐基見狀,立刻上前說道:“哎呀!陳主任,不好意思啊!嘯卿人還年輕,打了一場勝仗,總是有些年輕氣盛。
還請看在他父親麵子上,不要見怪,不要見怪啊!”
說著唐基直接從口袋處拿出一包裝有大洋的香菸盒子,放在陳主任身邊桌子上。
陳主任瞥了一眼香菸盒子,看了看一旁的虞嘯卿,又看了看一臉諂媚的唐基。
眨巴眨巴眼睛,然後不動聲色的將香菸盒子放進了自己口袋。
然後開口說道:“我這次來,是要恭喜虞團長即將勝任師長,以後此段江防重任就要擔負到虞師長身上了。”
虞嘯卿回過頭看著陳主任,剛張開嘴想要說什麼就被唐基搶先一步說道:“好,好,這可是大喜事啊!
陳主任,今天我們虞團長做東,陳主任無論如何都要給個麵子,留下來指導指導我們。”
說完唐基直接橫在陳主任和虞嘯卿中間,直接伸手就要帶著陳主任去其他地方。
虞嘯卿看著這兩人的背影,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理想被侮辱,不由得一巴掌怒拍一旁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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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
黃璟,龍文章看完祭旗坡地形後,直接開車回到了收容院落外。
剛停下車,屋內的康丫就像裝了彈簧一樣直接三兩步跳到門口,一邊摸著眼前的中吉普,一邊嘀咕著什麼。
黃璟看著康丫這個bt的模樣,不由得一腳直接將康丫踹開。
可誰知康丫不顧疼痛,直接一個閃身坐到汽車的主駕駛位置,就扭動鑰匙,聽著車頭髮動機的聲音。
“好聽,好聽,團座,這可比我以前開的車好多了。”
說著康丫陷入到了以前開車的回憶,片刻晃晃腦袋,“團座,要不以後我給你當司機,這車歸我,行不?”
黃璟看著康丫真誠的模樣,也知道這年頭開車可是個技術活,不僅要會開,而且還要會修,纔是合格的老司機。
“成,這車給你開了。”黃璟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我有個條件,你自己從團挑人,跟你學會開車。”
“團座,你有那麼多車和汽油嗎?”康丫摸著腦袋疑惑的問道。
“這不用你管,你就給我好好操練他們就是。你帶出一班,我讓你當班長,帶出一個排,我讓你當排長。”
康丫一聽這,可就不困了,直接連連點頭答應了黃璟的要求後,直接一腳油門就開著這中吉普出去熟悉車況和路況了。
黃璟看著這一幕也無奈搖搖頭,直接走進院子,就看到孟煩了等人坐在院落中逗著雷寶兒。
於是直接走過去,還冇走兩步路,就聽到迷龍大叫:“啊哈哈!”
孟煩了忍不了直接站在院中央指著閣樓罵道:“狗日的迷龍,你做事情就做事情,唱你大爺啊!”
然而迷龍可不管孟煩了說什麼,聲音也是越發大聲。
黃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好笑起來,於是直接走到了一個離迷龍最遠的房子,直接進去坐下來研究地圖。
時間一直來到晚上十一點,孟煩了等十來個人直接裹著被子推開黃璟的門進來。
“團座,你能不能管管迷龍這個牲口,大白天的做事就算了。這大晚上,不讓兄弟們休息啊!”
“管?我拿什麼管?衝上去,把迷龍從屋裡拖出來?忍一忍就過去了。”
由於黃璟這屋離迷龍閣樓遠,雖然迷龍嚎的大聲,但門一關,多少也是聽不見聲音。
再加上黃璟又在研究地圖,畫圖,更是全身心投入進去,主打就是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
孟煩了等人見狀,直接互相對視一眼,然後一個個強行將黃璟抬了起來。
“你們做啥?”